大殿在晚霞的映襯下,金碧輝煌中,多了一股寒意,葉然坐於龍椅上,面無表情的望著禦案上“三省六部製”的文書。
不急著殺張成虎,除了想要二十萬將士心服口服外,更多的,葉然還是希望能借助這個機會,真正推行新法,施行“三省六部製”的機構職能。
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葉斯急匆匆的從門外衝進了大殿中,一下子沒穩住腳,摔了個狗吃屎。
爬起來後,急忙將翻譯過的信箋呈給葉然。
“皇上,這是按照您的吩咐,翻譯出來的三份文書。”
葉然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接過文書三份合成一份看。
上面赫然寫著:主公,葉國新皇登基,並未如傳聞中那般昏庸無道,反而深受百姓愛戴,計劃恐得暫停。
計劃?
看完信件內容,葉然陷入了沉思中,對信上提到的計劃,深感遺憾。
難道說,番國向聯合張成虎,一舉攻下葉國?
可明顯番國的兵力強過葉國數十倍,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那還會是什麽計劃呢?
一時間,葉然難以想通,既然想不通,乾脆就不去想。
叫過葉斯,對他吩咐道:“原信件找個能手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再讓龐龍找個信得過的人送過去。”
“是!”
還沒來得及休息的葉斯,拿起原信件又跑出去。
歎了口氣,葉然收起了禦案上的文書,上輩子雖說也是個985的高材生,高級藍領,可還真沒現在這麽累。
都說做皇帝好,除了宮裡妹子多點之外,他現在真沒感覺到有什麽好的。
可既然不做已經做了,那就好好的做,做它一個千古一帝,流芳千古也不錯。
一夜無話,第二日早朝。
張成虎依舊沒有起兵造反。
葉然咬咬牙,姑且再等你一天。
第三日早朝,依舊沒有。
葉然有些著急了,恨不得跳下去踹他兩腳,逼問他為何還不造反。
第四天,早朝上葉然終於忍不住了,將張成虎從人群中叫出來。
“愛卿呐,你是不是有些事忘記做了,要是忘記了……回家想想,想起來了趕緊做。”
張成虎老臉茫然不知所措,一臉懵逼,嘴巴上卻一直說是是是,回家一定想,想起來一定做。
葉然無語了。
這張成虎遲遲不造反,讓他內心很是慌張。
系統也如同消失了一般,從那日給出任務之後,就悄然無息了。
第五天,清冷的太陽照在金鑾殿上。
葉然掃視著底下一眾臣子,倍感無趣,望向張成虎,緩緩開口問道:“張愛卿啊,朕昨日叫你……”
“報……”
話還沒說完,一名滿身蕭殺之意的暗影軍將士從門外衝了進來,跪到在葉然的腳下。
“啟奏皇上,京城已被一萬大軍團團圍住,呂布將軍和龐龍統領正在城頭上,等候您的旨意。”
朝堂之上瞬間陷入慌亂中。
“這可如何是好,京城守衛才三千將士,這……怎麽能和一萬兵馬抗衡啊!”
“對啊,而且這……怎麽毫無聲響就有人出來造反了呢!?”
……
“好了!”
葉然一聲爆喝,止住了下方吵鬧的眾臣,原本他還以為這造反之人是張成虎。
如今造反已起,張成虎卻站於朝堂上。
當下急忙對暗影軍將士問道:“造反之人是誰?”
“回皇上,是前丞相王百川的兒子王齊盛。”
隨即朝堂一片再次陷入混亂。
“這畜生怎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傷天害理的事來,皇上……老臣請命前去說服這兔崽子,讓他繳械投降。”
“皇上,還是讓我去吧。”
“皇上,讓微臣去。”
一時間眾人紛紛自動請纓,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然眼神掃過張成虎,不怒自威,呵斥道:“急什麽,張將軍在這裡,有什麽慌的。”
張成虎虎軀一震,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跪於地上,一臉為難:“皇上,城外一萬兵馬,城內守衛軍才三千余人,縱然臣再怎麽勇猛,畢竟年事已高,不及當年……恐難保京城啊。”
此話一出,原本混亂的朝堂,變得更加的混亂。
各種猜疑四起,一些不堪重壓的,更是說出葉國要易主的荒唐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