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川和嫦娥還在那裡鬥著水系法術,漸漸的張三川仙力不支,張三川想到:“我主要的戰力是身體,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跟我鬥。”
於是他一下飛到了嫦娥和緒靈兒所在的海島上,在那裡他驚奇的看到跟自己鬥法是嫦娥,自己的女兒也在這個海島上,他對著兩女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裡?”
“我們兩個也是報名選上的。”嫦娥知道跟自己戰鬥的是張三川後就沒有好臉色的回答道。
緒靈兒見到張三川後,對著張三川說道:“爸爸,你損失大了,嫦娥女神姐姐不要你了。”
“正好,人啊,難得清靜。”
“你不是跟姥爺在一起嗎?姥爺呢。”
“你怎麽知道我跟你姥爺在一起的?”
“猜的!”
“鬼才信你,是不是你搗的亂?”
“你猜?”
“小丫頭片子,長到後造反了。”
張三川留在了這個海島,陪著女兒和嫦娥過剩下的日子,留下了緒驊強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在那個海島上。
看著直播的觀眾樂了:
“果然女婿都是不靠譜的東西,你把老頭子自己留在那裡,自己跟女兒和仙子過日子好嗎?”
“老丈人現在是空虛寂寞冷,他這邊卻是墮落懶散閑,居然舍得讓仙子給他烤魚。”
這次秘境之旅還是結束了,過了幾天后張三川他們回到了夏州。
池美玉和緒白露在家裡冷冷的看著他倆,池美玉對著緒驊強說道:“你說要給我的驚喜,沒想到是跟自己的女婿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關鍵是半道上女婿還把你給扔了,丟人不丟人?”
緒驊強趕緊的在那裡說道:“我本來是想跟你一起散散心的,還不都是緒靈兒那個小魔女把我和張三川弄在了一起。”
緒白露來到張三川耳邊,問道:“跟老丈人荒島求生的日子果然是沒有跟女神荒島求生舒服啊,人家都不追究你了,你倒好,又反過去撩人家。”
張三川趕緊的回答道:“我是看到女兒在那裡,我這不是保護女兒嗎!”
張三川在家裡一個月,智腦又做出來一個秘境,但是這個秘境只能張三川獨自一個人參加。
張三川這次是要去領悟霸之道,於是他把這次的秘境背景設定成了秦朝的背景。
看著直播的觀眾看到滿目瘡痍的戰場猶如烈獄,寒風呼嘯,堆積成山的屍體觸目驚心。
這個背景畫面都是智腦根據張三川給它的背景資料設計的。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從屍山血海中走了出來,漸漸地這個少年長大,慢慢的成為了一個霸氣的皇帝的形象,他帶著大秦士兵橫掃六國,北擊匈奴,南功蠻族。
漸漸地到了始皇帝三十七年,這一年就是秦始皇第五次東巡,並病死於沙丘。
張三川這時出現在了畫面上,他走進了一個營帳,在那裡張三川見到了一個蔑視天下的秦始皇。
“你是何人?”
“沒我的命令誰讓你進的營帳,爾等找死。”
語氣之中透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唯我獨尊的氣場瞬間鋪散開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果然霸道。”
“你認得我,還不下跪?”
“你確實是個真正的強者。”
“我是什麽樣的人不用你來評價!”
“不愧是千古一帝,真正的強者是:夜深人靜了,就把心掏出來,自己縫縫補補,
完事了再塞回去,睡一覺醒來又是信心百倍。” “再問一遍你是什麽人?”
“後世之人。”
“我大秦,朕為始皇帝,後世可曾以計數,二世三世至於萬世,傳之無窮。”
“不曾,你今年七月病死途中,胡亥因趙高、李斯謀劃,篡立為太子,乃矯詔馳賜扶蘇與蒙恬,誣蒙恬“為人臣不忠”,以奪其兵權,賜死。蒙恬疑有詐,不肯死,遂被捕,投入陽周(今陝西子長石灣東南)牢獄。蒙恬弟蒙毅,得秦始皇信用,位至上卿。趙高在秦宮充作宦者時曾犯大罪,蒙毅受命審理其案,依照《秦律》判定趙高死刑。始皇三十七年冬,皇帝於途中得病,蒙毅受到命祭禱山川,為秦始皇求長壽。始皇死,蒙毅還歸,至代(今河北蔚縣代王城鎮)。胡亥聽趙高欲滅蒙氏之計,派人往代逮捕蒙毅。九月,秦始皇葬於驪山,胡亥立為二世皇帝,趙高升任郎中令,乃日夜詆毀蒙恬蒙毅兄弟,必欲置這死地。二世兄子子嬰勸其勿“誅殺忠臣而立無節行之人”,二世不聽,遂派禦史曲宮往代殺死蒙毅;又派人趕到陽周,逼迫蒙恬吞藥自殺。”
張三川頓了頓又說道:“秦二世在位三年就把大秦的江山敗了。”
秦始皇聽到張三川的話後好像突然的一下子就老了過去,過了一會兒他又堅定的抬起了頭,說道:“朕統六國,天下歸一,築長城,以震九州龍脈,衛我大秦,護我社稷,朕以始皇之名,在此立誓,朕在,當守土開疆,掃平四夷,定我大秦萬世之基,朕亡,亦將化身龍魂,佑我華夏永不衰,此誓,日月為證,天地共鑒,仙魔鬼神共聽之。!”
隨著始皇帝這句話一出,張三川感覺到濃濃的霸之氣向自己湧來,他看著這個死都不會讓他低頭的始皇帝,張三川漸漸的理解了霸之力,他和始皇帝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管他身後事呢,可敢跟我飲上一杯?”
“有何不敢。”
正在對飲的兩人是越看越對眼起來,這時張三川在那裡說道:
“秦王騎虎遊八極,劍光照空天自碧。羲和敲日玻璃聲,
劫灰飛盡古今平。龍頭瀉酒邀酒星,金槽琵琶夜棖棖。
洞庭雨腳來吹笙,酒酣喝月使倒行。銀雲櫛櫛瑤殿明,
宮門掌事報一更。花樓玉鳳聲嬌獰,海綃紅文香淺清,
黃鵝跌舞千年觥。仙人燭樹蠟煙輕,清琴醉眼淚泓泓。”
“老弟的這首詩很像我的一生啊,我的前半生戎馬一生,後半生也就剩下尋歡作樂了,想開了,兒孫的事情他們去解決吧,誰有能評定我呢,聞太古有號毋諡,中古有號,死而以行為諡。如此,則子議父,臣議君也,甚無謂,朕弗取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