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川回到領地看了看自己的資源列表。
【金錢】100
【食物】10
【木材】10
應該是自己殺野獸的金錢獎勵,他對著部落發展系統問道:“復活泰蘭德需要多少金錢?”
“550的黃金,110的木頭。”
聽到系統沒有黑自己亂漲價,張三川找到緒白露說道:“能不能把你空間戒指裡的金首飾給我些,等到了出去以後我再給你買。”
緒白露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金首飾全部給了張三川,張三川也把馬劍冰空間戒指裡面小倩的金首飾全部借了過來,然後對著部落發展系統說道:“兌換黃金。”
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資源列表。
【金錢】549
【食物】10
【木材】10
看著還差一個的金子資源就能實驗,難道還得再出去讓泰蘭德殺一隻野獸,就在這時劉的港走了過來,對著張三川說道:“我剛才看到你在找黃金,我有一顆金牙,來的時候沒有被收走,你看能不能用得上?”
張三川高興的接了過來劉的港老師的大金牙,這時金錢的資源終於夠了,剩下的就是木頭的問題了,張三川和馬劍冰還有王虎,舒木根他們四個一會兒的時間就收集夠了木材,張三川看著周圍光禿禿的土地,想到了自己還有三種種子,就拿出了【卡塔種子】還有【變異藜麥】還有【泰坦瓜】種子在那裡給了馬劍冰一些種子讓他們種起來地來,在那裡他隻種了幾畝地,所以也沒有用到多少種子。
張三川沒有參加種地的工作當中,他拉著緒白露帶著泰蘭德回到了長者祭壇裡面。
看著直播的觀眾談論起來。
“果然種地什麽時候都是我們民族的傳統美德,但是別人都在那裡種地詩人你帶著兩個妹子回小黑屋裡面,大白天的好嗎?”
“詩人現在是地主怎麽能參與到種地的行列裡面來呢,跟地主婆生娃才是他應該乾的事情。”
“不過詩人你已經有了校花了,還不放過豹紋女那你可是有點兒過分了。”
“大家快來看這個消息,具現之地出現上萬豹紋女郎。”
看著直播的觀眾馬上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他們看到了上萬的豹紋女郎的泰蘭德出現在了具現之地的畫面,接著他們有收到一個更讓他們吃驚的消息,上萬的豹紋女郎的泰蘭德集體的自殺了,然後張三川就在長者祭壇裡面選擇了復活泰蘭德。
部落發展系統在張三川的腦海裡響起了聲音:“你坑我,復活一個英雄是不需要這麽多的能量的。”
“以我們的關系,我怎麽會坑你呢。”
“想你也不敢,這次的能量需要太多,我的一個星期才能復活完泰蘭德。”
“不急,你慢慢的復活。”
但是現實世界的夏州網絡上的一個帖子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上萬豹紋女郎不舍詩人的拋棄,集體自殺。》
文章寫的有鼻子有眼的,寫了詩人和豹紋女還有校花一起來到了一個房子裡邊,豹紋女和校花要詩人在他們之間做出選擇,但是詩人左看右看都是有些不知道怎麽選擇,校花把豹紋女騙到了一個房間裡,說道:“我看到詩人選擇的時候很痛苦,於是我要幫他做出選擇。”
然後校花拿出了她手裡的對外聯系器直接具現了豹紋女,然後就是上萬的豹紋女出現在夏州具現之地的畫面,豹紋女感覺到自己再也見不到詩人以後選擇了集體自殺。
“原來事情的真像是這樣的,開來校花是個心機女。”
“可憐我們的豹紋女了,你們集體自殺幹什麽,直接給我留八百多好。”
“樓上的想屁吃呢,應該全留下我一個人全包了。”
“樓上的想的多了,一看就是活不過三天的壞想法,不過我就想問問這一萬的被具現出來的豹紋女會不會都有心裡感應呢?”
這時的長者祭壇只剩下了張三川和緒白露,他們依偎在一起,緒白露在那裡說道:“不知道這次我們能不能活著回去?”
張三川在那裡說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但是沒有你,我真的害怕自己會活不下去。”
馬劍冰走進了長者祭壇對著他們倆說道:“別人都在辛苦的種地勞動,你們這樣在這裡偷偷的談情說愛好嗎?”
張三川看著馬劍冰說道:“怎麽在那裡都有你啊?”
“世界就這麽大,總有見面的時候,在一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環境碰到一個你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很正常吧。”
“說吧,有什麽事?”
“我們已經種好了土地, 現在需要澆水,這不需要露露帶著大水罐去接水嗎。”
緒白露正要起身,去幫忙接水,張三川對著她說道:“澆地的水,又不是飲用的水,我跑過去用獸皮裝就行了,我幾趟就能裝夠了,你用大水罐需要裝到什麽時候。”
說完他也不等緒白露說話,自己就從長者祭壇走了出處,他用幾個大獸皮製做了幾個水袋,然後去水源地接水了,就這樣他還跑了好幾趟,才把幾畝地灌溉完,灌溉完這幾畝地以後張三川也懶得亂跑了,整個下午都在那裡修煉起來,等到了傍晚的時候他看了看自己的屬性。
【人物等級】18 築基期1層
【力量】2400
【速度】920
【根骨】7200
【靈力】2060
【功法】先天八卦決清風決朱雀心經青龍百草經軒轅劍法總典大力決【神箭術】60 【大鑒定術】初級【工匠手藝】中級【基本靈陣】初級【靈獸決】初級
【攻擊法術】星火燎原20級風卷殘雲20級神農回春術20級軒轅劍法20級
到了晚上又是一個篝火晚會,張三川繼續講了幾章鬼吹燈,然後馬劍冰對著張三川說道:“三哥,好長時間你沒有作詩了,今天作一首吧!”
張三川想了想說道:
“懶向青門學種瓜。隻將漁釣送年華。
雙雙新燕飛春岸,片片輕鷗落晚沙。
歌縹渺,艫嘔啞。酒如清露鮓如花。
逢人問道歸何處,笑指船兒此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