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河臉色陰沉的點點頭,深吸口氣道:“不錯,虎兒和那李家的李牧之間有些齷齪,那日,虎兒帶人去李家找那李牧麻煩,隨即慘死。”
“後來那李牧的未婚妻前來,告訴了我們虎兒慘死的消息,你叔父便立刻帶人趕了過去。”
“可是沒過多久,也全部死在了李家,都是被高手以飛針刺入眉心而死。”
佟靈兒面無表情道:“那就沒有查出凶手的任何痕跡嗎?”
佟河搖頭道:“沒有,城法司如果能夠查得出來,那也就不是現在的城法司了。”
“不過,按照城法司周帆的猜測,凶手身份很有可能,是當初將李家滅門的存在。”
“現在看來,對方將整個李家滅掉,唯獨將那李牧留下,還一直都在暗中監視,定有所圖!”
“只是對方到底在圖謀什麽,那就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了!”
“靈兒,爺爺沒辦法才隻好讓你回來,現在你回來了,爺爺的一顆心也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佟靈兒冷聲道:“爺爺放心,不管是誰,既然敢動我們佟家的人,我都會叫他血債血償!”
佟河老懷安慰:“好啊!靈兒,有你這句話,爺爺也就放心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佟靈兒冷笑一聲。
“爺爺放心,我自有辦法,既然凶手對李家有所圖謀,那我就讓他們圖謀不成!”
“我倒是想要看看,我控制住了那李牧之後,他們還會不會繼續躲在暗中不出來!”
說罷,她飄身而起,直接朝著李家的而去。
而此刻的李牧則是剛剛結束修煉,從房間裡出來,立刻便看到了一道白光激射而來。
目光閃爍之下,李牧頓時大驚,但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佟靈兒已經飄然落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佟靈兒面若冰霜,凝聲開口道:“李牧?”
李牧看向對方,連忙搜索記憶,很快他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當即心中就緊張了起來。
但是他的面色卻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皺眉問道:“原來是佟家姐姐,不知來我李家,所為何事?”
佟靈兒也不客氣,冷聲說道:“李牧,你以為我佟家家主死於你李家之中,我佟家就會這麽算了不成?”
李牧確實沒想到,佟家竟然會把這位天才都從道院當中給叫了回來。
看來,佟家真的沒有打算善罷甘休。
深吸口氣,李牧有些悲傷的道:“佟家姐姐,關於佟叔叔還有阿虎的死,我也感到難過,但此事跟我李牧沒有任何關系,還希望姐姐不要遷怒於我才好!”
佟靈兒嗤笑一聲:“遷怒談不上,但你像拜托乾系,那也是不可能,現在城法司推斷,凶手和滅你李家滿門的人,九成是相同的,你難道就不想把這個威脅鏟除掉嗎?”
李牧一聽,就明白了佟靈兒的意思,不過他還是裝作不解的樣子說:“佟姐姐的意思是?”
佟靈兒道:“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我,你李家到底有什麽東西,在被人圖謀,那滅門你李家的凶手,我便出手幫你解決!”
李牧搖頭道:“我不是太明白,佟姐姐此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佟靈兒一副早已看穿的表情,傲然說道:“看起來,你們還確實有值得覬覦的東西,要不然你不會這副表情,更不會現在還有命活著!”
李牧其實對於李家被滅門的凶手,也是猜測過許多次,並且他也在一直都在懷疑,
凶手留下自己,是不是有所圖謀。 他懷疑,此事有著極大的可能性,這也是他為什麽存在危機感的原因。
但是佟靈兒讓他交出所謂被凶手覬覦的東西,這就是是扯淡了,因為原主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
他就算想,也交不出來!
而且這兩日從他突破禦物境以來,他也都時刻小心李家周圍的情況。
也並沒有發現暗中存在什麽危機,至少以他的修為,還沒發現。
當然,也不能排除確實有強者窺視,畢竟他的修為還很低,如果對方是神變境修為,他都很難發現。
就比如眼前的佟靈兒,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就不是他能夠感知得出來的。
頓了一下,李牧道:“佟家姐姐,李牧如今,就如同的海上浮萍,隨時有可能被殺,再如何貴重的東西也不如活著來的實際。”
“可我委實不知道,凶手屠滅我李家滿門,到底是因為什麽!”
“此然也就不可能有東西交給姐姐,如果姐姐不信,我也無能為力!”
“或者,姐姐可以對我展開搜魂,以姐姐的修為,想必是可以做到。”
佟靈兒聞言,美眸不由一閃,她心裡剛剛還真生出了對李牧搜魂的念頭,只不過很快就被她放棄了。
搜魂,她固然可以做到,可她都可以做到的事情,那神秘的凶手,一樣可以做到。
可對方並沒有那麽做,這就說明,搜魂並不能達到目的。
想到這裡,佟靈兒沉聲說道:“李牧,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罷,只見她手臂一揮,李牧被一抹無形之力包裹,直接跪在了地上。
隨即,一口鮮血就猛然噴了出來。
刹那間,李牧便發現,自己的丹田氣海,完全被封鎖住了。
李牧眼前一黑,下一秒,整個人隻感覺被托了起來。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出現在一間山洞當中,就在不遠處,佟靈兒正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佟靈兒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強大氣息,讓李牧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當然,他此刻丹田氣海完全被封鎖著,就算想反抗,也無法做到。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佟靈兒想做什麽,將自己從李家帶走,應該是想要看看,是否真的有強者在暗中窺伺。
但是這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因為佟祿和佟虎,可是死在他手中的。
望著冷若寒爽的佟靈兒,李牧眉頭緊鎖,心中暗道:“此女修為只怕都不止是簡單的神變境,要想將其擺脫,只怕不會太容易!”
“幸好從佟祿身上得到的儲物戒等物,我並未隨時帶在身上,早已被我隱藏了起來,不然,只怕早已暴露在了此女的面前。”
就在這時,佟靈兒一雙冰冷的美眸,陡然張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