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家主大人你看,您之前被其他蠱師所詬病的,不過是因為敗給了古月方正罷了。現在方正給了您四個白家寨蠱師的首級,這可就是您重新走入大眾視野,重振雄風的資本啊。”管家老王拿著信道:“根據方正信中所說,這些都是白家寨的精英蠱師,每一個都是二轉修為,與家主大人您的實力仿佛。我們家族本來就積弱已久,迫切需要戰績來宣傳,如果把這些首級拿到刑堂去領取賞金,依靠家族的力量幫您宣傳功績的話,到時候還有哪個不開眼的蠱師,敢再提之前的事情呢?”
古月蠻石聞言心頭大喜:“太好了,原本我就為這件事情發愁,現在終於能夠解決了。可是,方正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真的是為了招攬我嗎?那為什麽,他還要放在後門,放在前門不更好嗎?”
管家老王接著解釋道:“哎呀,放在前門的話,容易把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而且,方正也不知道您的心思,放在後門也是想不要鬧大,您如果拒絕,就當無事發生。至於方正的誠意這一點,家主大人不必懷疑,方正原本就是預備的少族長,以後要繼承族長之位的。所以,為了進一步掌控家族,招攬一些下屬幫助自己,是非常常見的事情。您應該趁勢投入到方正的麾下,他以後成為族長,您就是從龍之功,以後成為一個當權家老,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原來如此,那麽,就如你所言吧。”古月蠻石拍手叫好,就要去刑堂匯報功績。
這時,管家老王突然來了一句:“對了,家主大人,您看到我給您打磨的一把斧子了嗎?”
“斧子?什麽斧子?”古月蠻石一愣,隨後想起道:“哦哦哦,看到了,那斧子不錯。怎麽了?”
“沒事了。”
.........
青蘿慢悠悠的從床上醒來,她倒吸一口涼氣,昨夜的瘋狂讓她疲憊,雙腿還是隱隱作痛。
“方正大人?方正大人?”
床上早就準備好了一身綢緞彩衣,看起來是方正早就準備好的,樣式新穎漂亮,看起來一定頗費心思。
這時,方正端著一碗雞湯推門而入:“青蘿,你已經醒了嗎?剛才看你熟睡,沒有敢吵醒你,既然醒了,就來喝碗雞湯吧。雞肉我待會兒我就給你端上來,昨晚你太累了,嗓子都啞了,光喝湯,不吃肉也不行。”
青蘿已經穿上方正精心挑選的衣服,遮住了充滿誘惑力的嬌軀,接過雞湯,滿臉感動之色:“方正大人......”
“叫我方正就好了,不要大人大人的叫,我們現在的關系,這樣叫多見外。你先喝,我下去再給你拿一些......”方正露出溫柔的笑意,語氣溫和如三月春風。
見到方正推門下去,青蘿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隨後不知為何,苦笑了一聲。
方正下樓正要取自己做的白切雞的時候,一個蠱師從客棧的大門迎面走了過來,恭敬作揖道:“方正大人,族長大人有請,還請趕緊隨我離開。”
“哦。”
眼前這個蠱師是族長大人的心腹——古月信,專門負責傳達族長的命令,方正自然認識。不過,出乎古月信預料的是,方正竟然沒有立刻領命,而是接過店小二遞過來的白斬雞,徑直走上樓去。並且淡淡的說道:“等我先把這給青蘿送上去,再去見族長大人,你就先等一下吧。”
古月信的臉色複雜起來,他感歎道,看來之前山寨傳言方正沉迷美色的事情真的是實情。
沒想到,方正竟然為了那麽一個凡人,就耽誤去見族長大人的時間。 這可不行,古月信噔噔的上樓了,推開門就見到方正拿著杓子盛湯給一個嬌小可人的凡人少女喝。就算這位少女確實美麗動人,但這這這.....成何體統。
古月信大叫一聲:“方正,你在幹什麽!”
“古月信大人,我只是在喂我夫人喝湯,這有錯嗎?”方正又吹了吹湯問道:“怎麽,古月信大人,難道你也想喝嗎?”
你你你!
古月信心中氣鬱,但是方正的話也確實沒有什麽毛病,又是少族長,只能怨恨青蘿這個該死的凡人,狐媚惑主。不過,此時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區區一個二轉蠱師也沒辦法批判方正,只能道:“方正大人,請您不要為這樣的小事耽誤時間了,還是趕緊跟著我去見族長大人吧。”
青蘿見此,連忙道:“方正大人,不用擔心我的,還是見族長大人要緊,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見青蘿開口,方正點點頭,在離開之前還親了她一口,笑道:“那我走了,很快回來。”
“嗯。”
古月信搖搖頭,沒想到自家山寨的天才竟然會沉迷女色,如此迷戀一個凡人少女,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背過身的方正則露出一絲笑意,這一番的真情流露,經過古月信的見證,無論是族長還是族人,應該都會相信自己是真的沉迷女色,偏愛青蘿了吧?沉迷女色在他人眼中,是一個很大的弱點,就像一般反派綁架女主,主角就會束手無策一樣。不過方正反其道而行之,那麽,以後對於防備他人的暗算,就是守株待兔,輕而易舉了。至於青蘿,方正已經能夠覺察出她不簡單了,無論是能夠臨危不亂的刺瞎古月漠北的眼睛,還是對於自己提出開竅主意時候的異常,都能證明,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凡人。很有可能,是其他山寨故意安插進來的間諜,就是為了打探情報的。美人計,這在那個世界都很常見。
只是,青蘿的第一目標可能就是古月青書,只是陰差陽錯的竟然被自己帶了回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方正覺得青蘿她以後一定能派上大用處,至於自己會不會養虎為患。呵呵呵,如果這點自信都沒有的話,就不用闖蕩天下,還是老實的留在青茅山這個小地方呆著吧。
家主閣。
家主閣就處在山寨的正中央,高達五層,飛簷翹角,重兵把守。閣前就是廣場,閣內供奉著古月先人的牌位。每代族長也都生活起居在這裡面,每逢重大典禮, 或者有突發大事,也會在這裡召集家老們商討議論。這是整個山寨的權利中樞。
方正踏著階梯走上閣內,古月信則停留在家主閣下,雖然是族長大人的心腹,但是家主閣這樣莊嚴神聖的地方,只有家老才有資格進入,顯然他還不夠。
古月族長中年模樣,兩鬢微霜,一身素白莊重的祭祀服裝,跪在棕黃色的地板上,直著上身,雙手合十,緊閉雙目誠心祈禱。
他面對著高高的黑漆台案,在台案有三層,供奉著先祖的牌位。牌位兩側擺著赤銅香爐,香煙嫋嫋。
聽到方正到來之後,古月博伸手招呼方正道:“方正,來祭奠一下歷代的族長大人們,祈求他們保佑我們古月山寨長盛不衰。”
方正點點頭,接過族長古月博遞過來的香,插到香爐上,依照古月博的樣子直著上身,雙手合十,緊閉雙目誠信祈禱。方正知道,古月家族的一代族長——古月一代其實沒有死,只是躲在血湖墓地苟起來。他延續古月一族,也不過是為了通過繁衍後代,來作為自己提升資質的資糧,簡直就是一個赤裸裸的人類牧場一般。
古月一代仍然存活,族長古月博大概是知道的,因為對於古月山寨來說,古月一代就是保衛山寨的最後底牌。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古月一代能這麽喪心病狂,延續後代只是為了屠戮一空,用來提升自己的資質。
見方正祈禱完後,古月博帶著他來到了偏房,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不定:“方正,我剛剛帶你祭祀了歷代先祖,你可知道,是什麽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