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們這些朋友嘛,畢竟你們倒霉了,我的收入也會降低。”
面對梅爾特的微笑,阿克昂也說了不是很正經的話:
“畢竟,吉克也不是第一次說,要讓庫羅蒂雅給我當助手了,不是嗎?”
梅爾特·羅格緹耶,是一個無論哪方面的手藝都相當棒的老板娘。
如果不是凱伊姆曾經跟他說過:梅爾特曾經是站街女郎中的王者。
據說,其本身的技術很厲害!
至少,在凱伊姆的宣傳——或者說,描述中:曾經還沒有被贖身的梅爾特,當初在技術上是已經到了大部分站街女郎都會專門來請教她的等級!
只不過,最後她還是被贖身了。
而且還是,作為不鏽金鎖的老大的吉克給贖身了、順帶的結婚了。
只不過這就哭死了凱伊姆,畢竟當時吉克的父親所收養的凱伊姆小時候與首領的兒子:吉克常常一起,算是好兄弟,而且兩人都喜歡上了梅爾特。
具體時間已經無法考證了,大概是在吉克還沒有正式接手老大的位置之前,凱伊姆與吉克分別光顧過梅爾特——嗯,就是那種光顧。
按理來說,這種劇情一般會鬧出來點‘因為一個女人,讓兄弟反目成仇!讓黑暗裡的最強組織就此分裂!’的泰劇狗血劇情才對。
但是呢,到了最後凱伊姆也沒有背叛不鏽金鎖,反而主動成為了吉克的影子,專門替著吉克清理一些更加黑暗的麻煩。
與此同時的,吉克也沒有讓梅爾特作為所謂的‘幫主夫人’而生活著,反而是幫她開了一家小酒館。
在這間叫做菲諾列塔的酒館裡,哪怕是紅燈區之間的爭鬥都不能存在。
因為一旦在這邊鬧事,得罪了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之後,得罪了卡爾德鎮黑暗勢力裡排名數一數二的兩人。
一個會用幫派對付那些人,另一個會隨時可能在黑暗之中刺出一把匕首,了結那些生命。
更別說,對於經常來這酒館的人來說,時常帶著笑容,對任何人都會溫柔相對的梅爾特,可能是也是一種享受和解脫吧。
不管如何的不安,如何的糟糕情緒,在看到梅爾特的笑容之後都會煙消雲散吧?
也許這是這個酒館如此受歡迎的另外一個原因吧?
所以,
“你除了嘴上喜歡調侃之外,根本就不敢見庫羅蒂雅那孩子不是嗎?”
“她現在不是活的挺好的嘛~從我那邊學會了那麽多的藥劑製作方法,如果不是這一次的生氣這麽麻煩,都不需要我過來,不是嗎?”
說著,阿克昂喝了一口果汁,然後微笑的朝著樓上掃了一眼:
“你說是吧,吉克?”
“喂喂,能不能不要每次拆穿我的登場呢,我的阿克昂老爺~”
用著無奈的語氣,有著蔚藍色長發的男子,帶著無語的歎息從樓上走了下來。
吉克·波魯茲,上代首領的兒子。
雖然,年紀輕輕並且長相也不錯,但是從自從上一代首領死後,他繼承了不鏽金鎖這個組織,從面對風蝕的不斷騷擾、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麻煩的事情,這個年輕人一直以來的應對都是得當的。
至少,在阿克昂的認識裡,這是一個很有原則的男人,尤其是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吉克堅持執行從初代不鏽金鎖的首領所公布的:‘不要接觸任何致幻劑相關的藥物的生意’的原則,還有‘收了保護費,
就必須保護好每個鎮民的安全’的安全的原則。 盡管是經營著紅燈區,但是在這個許多地方已經處於‘站街女郎合法’的世界裡,一個可以看見站街女郎都是有著高中學歷、並且可以吃飽飯、獲得美容機會的紅燈區,哪怕是炎夏帝國那邊所謂的‘青樓’都不一定比得上就是了。
——所以,他經常‘找各種理由’來讓提出這個建議的阿克昂跟著他,給他當固定的合作夥伴。
只是,作為‘精品化’路線的提供者,阿克昂覺得:我給你打工,不就要看你臉色了嗎?
現在我隻給你提供藥劑、便利的計劃,我就是你的爸爸——不對,老大!
如果給你打工了,我還能揍你和罵你嗎?
總之,面對自己的乙方——呃,或者一個不錯的客戶登場之後,阿克昂將梅爾特早已準備好的酒水往吧台的另一邊隨手一推。
阿克昂的力量用的很輕,讓酒杯裡的酒水在絲毫沒有溢出的情況下,平穩的滑到了吉克的位置面前。
而吉克坐了下來之後,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裡面的酒水:
“那這杯酒也就算在我要給你的報酬裡面做抵消了嗎?”
“你一個黑幫的大老板, 還跟我爭幾個銅子兒嗎?”
阿克昂語氣輕松的說:
“況且,史蒂夫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咱們兩都認識這麽久了,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麽麻煩的廢話。”
“嗯——”吉克發出了低沉的哼聲,然後看了一眼酒館的四周。
此刻,酒館內的無關人員早已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作為吉克親信的梅爾特還有凱伊姆。
其中,凱伊姆更是已經啟動了吉克藏好的‘隔音法術結界’。
“既然史蒂夫已經跟你說了,那我這邊也就是跟你說實話吧。”
給自己點了根雪茄後,吉克語氣有點惆悵的樣子:
“風蝕那邊似乎找到了一個很有力量的金主,哪怕是叔叔和大哥那邊都沒有查到任何的資料。”
“那個金主可能是跟馬拉有點關系,也可能是跟希瑞克那群瘋子混的。”
“為什麽這麽說?”
“你見過什麽黑幫火拚會弄得人手一把魔法強化弩箭嗎?敢在這種小場面裡面這麽不計成本的,也只有這兩個家夥了吧?”
說到這裡,吉克的愁容已經到了連煙草的霧氣都無法遮住的程度了:
“那些小夥子們的傷還好,至少我們還能請到克裡斯牧師的幾名弟子來幫忙。”
“麻煩的就是,這群人弄到了一些詭異的違禁藥物,在小姑娘還有那些客人之間傳播的很迅速。”
“那種藥物,如果不是使用著徹底死亡的話,就算是巫師和牧師都查不出來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