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早就知道那些垃圾就好像無孔不入的病毒一樣,越是不想看到它們,它們反而出現的更勤快。
但是,這樣連一點點征兆都沒有的出現,像是‘巧合’一樣的出現,反而更讓人懷疑了。
更別說,這個村子裡,還有著讓那群家夥恨不得立刻毀滅的‘東西’存在著。
所以,面對神父的話,阿巴斯大叔只是歎了口氣:
“這就是跟那些家夥接觸的因果嗎?好不容易休息了十幾年。”
“能怎麽辦?你難道還指望這群到處亂搞的瘋子,會給自己弄個放假時間嗎?”
神父聳了聳肩膀,在用拇指直接彈開了玻璃瓶的一角之後,如同在給自己灌水一樣的灌著手裡的一瓶烈酒:
“不,應該說,在它們看來,它們做的那些事情就是放松。”
“說的也是。”對於神父的評價,阿巴斯大叔發出了肯定的讚同。
只是,在想起來了一些關鍵的事情之後,他疑惑的看著神父:
“你想好理由讓阿克昂那孩子跟著優伊那孩子一起的離開這邊幾天的理由了沒有?”
“我可不想我家的婆娘真的把城鎮給炸了。”
說到這裡,村裡的木匠在心裡還說了一句:
——當然,還要記得明天去買個鍋回來。
——老是蹭飯也不好。
只是,神父的回答讓他瞬間愣住了:
“優伊那邊我有理由,但是阿克昂的話,咱們可能晚了一步。”
“因為,我可以肯定,那孩子似乎已經到了‘升格’的邊緣了。”
說完,他抬起了剛剛那隻按住了阿克昂肩膀的手,“你可以放開感知,感覺一下。”
阿巴斯大叔照做了,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很快變得很難看了起來:
“——?!”
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感覺——
四道、不,五道微弱的靈能波動,讓阿巴斯大叔想起了曾經並肩的那個家夥。
那個——喜歡吃肉,體格比克裡斯神父還誇張的家夥。
“不、不應該啊?”
阿巴斯大叔語氣激動了起來。
像是摻雜一絲的開心,以及很多的惶恐聲音響起:
“為什麽是阿克昂?就因為我們現在要保護的東西嗎?”
“是瑪卡多!絕對是瑪卡多!”
想到了那個家夥,那個對於‘至高的存在’願意奉獻一切靈魂的老東西,阿巴斯可以拿著自己的鱗片發誓,這件事情絕對跟那個老東西有關系!
“瑪卡多那老東西到底隱瞞了我們什麽!?”
阿巴斯的語氣開始多了一些憤怒:
“就算是找實驗體,就算是想要找第二十一個的‘克隆體’,為什麽、為什麽要找上阿克昂?!”
“他不是發過誓,不會再讓那些孩子痛苦了嗎!?”
“他難道忘記了那幾個已經墮落的孩子的下場了嗎!?”
想到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可能會再一次的步入跟他的‘前輩’一樣的命運,阿巴斯突然理解了妻子的激動了。
沒錯,去把那些家夥找出來!
殺掉它們,覆滅它們——太容易了不是嗎?就跟當初阿巴斯做的那些事情一樣。
血脈在躁動,墨色的皮膚開始破裂,憤怒的眼眸開始化作本來的模樣。
沒錯,阿巴斯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他不會再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們步入他、還有那些好友們的痛苦、災難中。
就好像——
啪!
巨大的巴掌所帶來的清脆響聲,以及牙齒、還有一些血液都脫離嘴炮的疼痛,讓阿巴斯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一臉冷漠的神父,問:
“我,剛剛又差點——?”
“所以說,不能成家立業啊,這會讓人更容易暴走的。”
看冷靜下來的老朋友,神父揉了揉手掌,
“知道你維持蜥蜴人的模樣很麻煩,但是別真的爆發啊。”
“你要是真的引來了那些東西,不是更容易讓瑪卡多那家夥的想法得到證實嗎?”
說著,一杯被法術冰鎮了一下的紅酒已經被神父遞到了阿巴斯的手上。
“冷靜一下,阿克昂那邊我來解決。”
“你找個理由讓你的老婆和孩子去旅遊一下,唔,去烏爾達哈或者海都怎麽樣?我們的弟子都在那邊,他們可以搞定你們一切的花銷,還有人身安全。”
“至於這邊的話,咱們這些爺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恩雅大姐不也還沒有給我們說計劃嘛~咱們先不著急~”
說著,神父已經將自己的酒瓶,對準了阿巴斯的酒杯的方向,跟他輕輕的碰了一下:
“好好休息,好好吃飯,養精蓄銳~”
“你的力量可是拿來保護那些孩子的,並不是拿來燒我這個小教堂的~不是嗎?”
聽完了神父的話,阿巴斯大叔沉默了一會,然後發出了呵呵的輕笑,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看來當了神父之後, 你的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
“生活所迫,不是嗎?好歹咱們也都是所謂的——唔,那什麽?靠譜的中年男性來著?”
看著老友冷靜下來了之後,神父也開心的笑了笑。
只是,想到了兩人都感知到的靈能波動,神父的心中還是有點惆悵的:
——雖然我知道那四個家夥肯定跟那位存在有點關系,但是這五個存在的力量聚集在一個人的身上什麽的,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波動,也真是比你當年還可怕啊。
——你說是不是?
——……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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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裡後,看到了房屋裡的景象,阿克昂覺得自己可能又穿越了。
所以,他朝著眼前,已經披著黑色的頭紗,用黑色的面紗擋住臉,穿著一身點綴著星星、月亮等圖案的法師袍子的少女提出了疑惑:
“你是不是被什麽鬼東西給附身了?”
雖然知道這女人經常會突然腦抽一下說自己是XX神,但是今天突然來這麽一出,阿克昂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趕緊把斧頭拿出來自保一下!?
“請不要覺得隨便謾罵我這位最偉大的佔卜師,就可以不屈服於你的命運喔~客人~”
完全就是一幅佔卜師打扮的少女,已經走看到了阿克昂的面前,朝著他認真的說:
“說,你今天回來這麽晚,是不是跟那個優伊幽會去了!?”
“鬼混到現在才回來!是不是都忘記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