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
守墓人退出了聊天。
霍野再次點開聊天窗口,發了句:“我找守墓人。”
守墓人:你煩不煩?
遊客7546:相信我,在未來的某一天你一定會需要我的幫助。
守墓人:神經病!
守墓人退出了聊天。
霍野依舊鍥而不舍。
守墓人:別煩我了大哥!再這樣我報警了!
後面跟了三個憤怒的表情。
遊客7546:我可以幫你報仇。
又是一陣沉默。
守墓人:把身份證正反面拍給我!做抵押!
遊客7546:……
霍野乖乖照做了,他並不擔心守墓人會幹什麽。她可是前世霍野為數不多最信任的人。
守墓人:什麽嘛,原來只是個小屁孩!總有種上當的感覺。
遊客7546:說得你多大似的。
守墓人:看來你真挺了解我的,我還能反悔嗎?
遊客7546:相信我,我永遠都是你的朋友。
守墓人發了一串憤怒的表情。
盡管隔著屏幕,守墓人卻莫名的對這句話有著親切感。
守墓人:行吧行吧,給我兩天時間。
遊客7546:還有一件事。
守墓人:?你當我做慈善啊!
遊客7546:幫我查一查最近臨南最近具者組織的動向。
霍野想了想又補充道:“下次去幹州請你吃飯!”
守墓人丟個豎中指的表情包過來。
“給我十分鍾。”
霍野耐心等待。
他開始回想和姚楠的對話。
“我可以幫周長樂洗脫罪名,但前提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你覺得我是來求你的?”霍野似笑非笑。
“不。”姚楠看著他,眼神誠懇,“是我求你。”
“什麽事?”
“讓若若對周長樂徹底死心。”
“你不覺得對她有些不公平嗎?”
“不,這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結局。”
“那我要怎麽做?”
姚楠閉上眼:“順其自然,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霍野一直在反覆琢磨著這些話的含義。
孫若雲和周長樂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而姚楠對孫若雲又是怎樣的情感?
恐怕連周長樂自己都不知道,孫若雲會對他有這樣的感情。
那他現在要怎麽做?告訴周長樂?還是直接將事情真相告訴孫若雲?
但這樣做似乎沒有任何意義,兩人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周長樂對孫若雲沒感覺,霍野是知道的。
就算雙方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毫無意義。
難不成這兩人還真能在一起?
霍野隻覺得又被莫名其妙卷進了某三角戀式情感大劇的漩渦當中。這種事情簡直比打架還燒腦。
他起初可不是來幹什麽情感調解員的,怎麽現在就演變成了這種局面。
霍野對這個可不在行,但他既沒有答應姚楠,也沒有拒絕。
但無論如何,周長樂的罪名必須先要洗脫。
十分鍾很快過去了,守墓人十分準時的發來了資料。
“第一份文件是臨南市具者組織的地點分布,盤踞在臨南的共有四個組織,總人數規模接近五十。”
“但依據各類數據情報分析,這幾個組織都屬於‘和平派’,手中經營的產業都是合法的,自據點十公裡范圍內也都沒有發生過任何惡性事件,
也沒有具者有關的行動。” 守墓人給出了結論:“臨南市非常太平,甚至在具者組織的偶爾協助下,犯罪率有了明顯下降。”
霍野問道:“那外來人口呢?”
“所以請看第二個文檔。”
霍野點開,裡面是一堆人物照片。
“裡面的照片,是近期通過監控拍攝的,這些人都是臨南市具者組織的頭目,在這個月內,這四家的頭目共組織了三場聚會,同一地點,不同時間。”
“至少在我的數據庫中,臨南市上一次具者組織聚會的時間是在三年前。”
霍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是正常聚會的話,應該不可能那麽頻繁…所以說,他們是有目的性的?”
守墓人:“我隻負責提供數據,怎麽分析自己看著辦。”
如果外來人口就是狐狸那批人,那麽會不會就是他們發起的聚會呢?
霍野想了想,敲擊了幾下鍵盤:“你認識臨南市的線下情報員嗎?”
“有,但你大概率出不起這個錢。”
霍野自信一笑:“有些事不一定非要錢才能辦到,比如你…”
守墓人發了個無語的表情。
“春漫大道,十五街,外號‘小鬼’,聯系方式我沒有,只知道他常出沒在周遭的娛樂會所裡。”
霍野笑著打了幾個字。
“謝啦,小檸檬。”
守墓人發了個驚恐的表情。
“你怎麽連我小名都知道!!!”
那當然!當初在那什麽的時候還那什麽了呢!就連你喜歡穿那什麽的顏色我都知道!
霍野雖然這樣想,但沒膽發出去。
他只是說了句“晚安”後,便關掉了窗口,其他的就任由守墓人自己想象了。
霍野莫名的心情大好,總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上床睡覺!
霍野打定主意,明天晚上便要去會一會這“小鬼”。
第二天早上,霍野早早的來到了學校。沒有乘車,他是跑步去的。
就目前這個階段,因為平時疏於鍛煉,體育課也是能逃就逃,他的身體狀態並不樂觀。
想要驅使神具,強健的體魄必不可少。
此時還沒開始早讀,學校裡學生並不多,他想了想,又圍著操場跑了五圈。
就這五圈差點讓他靈魂出竅。
在休息時,恰好碰到了清早出來背書的王夢玉。她是圍繞校園一路背到這邊的。
“早啊,班長!”霍野笑眯眯的打著招呼。
“你還有臉笑!”王夢玉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就要掄起書砸霍野,後者十分靈巧地躲開了。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你是不是昨天把吳令儀給揍了!”
霍野撓了撓頭,遲疑道:“好像有那麽回事吧?記不清了。”
“別給我一天嬉皮笑臉的!”
霍野立馬嚴肅起來:“好的,班長!有事兒您盡管吩咐!”
王夢玉強壓住怒火:“你知不知道吳令儀現在已經開始招兵買馬,揚言要取你項上人頭了?”
“他恢復得這麽快?我以為要躺好幾天呢?”霍野想了想,“看來還是下手太輕了。”
“霍野!”
王夢玉掄起書又要砸, 霍野再次閃避。
“沒事,讓他們來唄。”
霍野這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讓王夢玉更加憤怒了。
“你怎麽老是這樣!”王夢玉越說越急,“人家又不怕被處分,大不了賠點錢,那你呢?要是因為這件事連書都讀不了,那你怎麽考大學啊!”
說到最後,王夢玉的眼眶都有些紅了。
霍野愣了一下。
“你…你是在擔心我?”
“那不然呢?”
但她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王夢玉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你你不要誤會!我…我是以班長的身份關心你!”
“那你臉紅幹什麽?”霍野又忍不住調戲道。
他這麽一說,王夢玉臉本來沒紅,但這一下就變得滾燙起來。
“你…你胡說什麽呢!”王夢玉別過頭,眼神飄忽不定。
“行了,我知道班長是為我好。”霍野笑道,“我不和他們計較總可以了吧?保證打不還口罵不還手!”
“這還差不多!”王夢玉又瞪了他一眼,“行了,我先去辦公室抱試卷,你最好今天一整天都安分點!”
似乎王夢玉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霍野簡直被自己的機智折服了。
但沒走幾步,王夢玉又忽然停了下來。
“等一下,你剛才說的什麽?”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霍野無奈地說。
就在這時,有人衝這邊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
“班長!周長樂被警察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