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月兒高懸,茭白的月光的空氣裡又多了幾分涼意,
我看了看隻敢跟在我身後的高晴晴,
哎,再想想劉家輝那話裡話外,我變成白小山之前好像她被壓迫的不輕啊。
這些年輕人當然都是這麽玩的嗎,
一定是這萬惡的臉。
“走啊,想什麽那,”我回過頭,一把拽出了她掖在上衣兜裡的手,
扣緊他的五指,“塞我兜裡,我手熱”
我衝她嘿嘿一笑,交錯著胳膊挽著她,肩並肩往前走。
“把我領回家去,”我另一隻手指著被月光映的陰亮的街道,擺明了睜眼說瞎話“我看不清!”
她低著頭不好意思,沒說話,就這麽依偎著我往深處走。
“下雪了,”高晴晴抬頭看著白花花的鵝毛雪。
“是哦,下雪了,”
我倆沉浸在這種獨屬於小年輕戀愛環境裡,誰都沒注意到,為什麽白晃晃的月亮,萬裡無雲的黑夜,為什麽下起了鵝毛大雪。
不遠處,一個身穿破爛背心的年輕人從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裡緩步走出,沒有半點畏懼寒冷的意思。
約莫走了二十分鍾,我倆站在了一棟五層居民樓的樓下,像是新小區的樣子,
“門禁卡那?”高晴晴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啊我找找,”我這會才松開了緊緊攥著她的手,手心裡有了些許濕意,
三翻兩找,再羽絨服內兜裡找到了一個門禁卡。
看我還是有些發怔,高晴晴伸手拿過門禁,開了門。再度牽起我的手,進了門。
沒有電梯,是那種低層的大戶型吧應該,我家好像還挺有錢的?這個開局是越來越完美了啊
到了四樓門前,我剛上樓的時候還在翻找兜裡有沒有鑰匙,現在便釋然了,密碼鎖,帶指紋的。
好家夥,這個年頭能用上這種鎖的可不多啊,應該真是有錢家庭了。
我嘗試性的將食指放上去,
滴滴,隨後便是門開的聲音,
高晴晴推開門,繼續拉著我進了門,她現在絲毫沒有把我送到門口就該回家了的意思,額女送男其實也有點奇怪了。
不過這會我好像已經知道她剛在網吧為啥臉紅了,大概率,白小山是自己一人住。
而且這麽大的房子,富二代,穩了。
難不成自己可以直接躺平?!
她摸索著開了燈,看那有些生疏的樣子,估計也是只知道門口,沒進來過吧。
她有些局促的打開鞋櫃,鞋櫃裡只有一堆明顯是我的鞋子,還有一雙拖鞋。
然後把拖鞋拿在我腳前,停頓了一下好像要給我解鞋帶。
“啊別別別別,我自己來,”我趕忙俯下身,好家夥這是被pua到什麽地步了啊。這解鞋帶的動作明顯是第一次,但她嘗試了,這都造過什麽孽啊。
高晴晴看了看我,也是對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臉紅,別過去蹲下自己脫鞋了。
只有一雙拖鞋,我剛要給她遞過去,她已經把鞋放進了鞋櫃裡,脫掉了襪子,走進了客廳,就站著看著我。
“要不你穿拖鞋吧,我光腳,”我赤著腳準備給她遞過鞋,又感覺到腳心傳來一股暖意。
好嘛,有地暖來這,那沒事了。我乾脆把脫鞋往回一扔,“算了,不穿也行,地板暖和。”
我把外套脫下來隨意往沙發上一扔,站在高晴晴身後,避開她的視線一同打量著自己的家。
又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啊,富二代白小山,
內心激動啊有木有!
“你先坐下,我給你倒杯水。”
目測這一百五六十平的空間整個通透,開放式的廚房,兩個房間門,還有一個看起來明顯就是洗手間。好家夥,還是個總裁大平層。
我裝作輕車熟路的樣子去廚房從飲水機接了一杯熱水給她,
“給”她目光裡有些欣喜又有些害怕,
氣氛有點尷尬,emmm
“你自己開電視,”
到了這份上傻子都該懂了,但是我這心裡確實有些麻麻的,我是個好人來這?
我撓了撓頭,往臥室走去。我得先緩緩,不行不行,我是個好人!
推開臥室門,著實又驚了一把,這臥室也是夠大的。
臥室中間一張一米八看著就不便宜的大床,還有個全景的落地大床,拉著半通明的紗簾,
還有個躺椅沙發。
“臥槽,牛逼啊”
我定定的看著擺在床頭櫃上的幾張照片,
一張大合影,端坐在中間的一個頭髮摻著半白的老頭,懷裡抱著一個小孩,兩旁站著的是兩男兩女,一個高大的英俊中年男性,看著這張同樣帥慘的臉和他挽著的一個美婦人,鐵親爸媽無疑了。
最關鍵的不是這,合影裡,老頭,帥慘和美慘的大概率是爹媽的兩人,還有旁邊一個與自己同樣有半分神似,筆挺的身影,全部身著板正的軍裝!
乖乖,又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