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有來到燈塔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個男人一直在說:“童楠,你就是一個野心家,我們被困在這裡這麽久,肯定是因為你這個野心家在這裡。”被稱為童楠的女人則是回應道:“趙立山,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我是野心家?”“自從來到這裡,就你的行為最古怪,怎天晚上都不見你人,第二天白天你又突然出現,你不是野心家誰是。”趙立山說道。“趙立山,就算我們現實生活中有矛盾,也不至於這樣汙蔑我吧?我怎天晚上一直都待在燈塔最頂部,不跟你走一起就是野心家了?”童楠說道。接著趙立山便不說話了。
船開到了燈塔的方向停了下來,我們便來到燈塔這裡。這些人有2個異常冷漠,有3個人則顯得異常熱情。讓我們不太適應。她們朝我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像是這個小隊伍的頭目的女人向我們問道:“哎呀,幾位朋友,你們好。我叫鄧嘉瑩,後面這倆位分別是段鈴和覃柳絮。”接著便伸出了她的手。我不好拒絕,便跟她握手,緊接著我們幾個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你們這裡不是一個隊伍的嗎?怎麽還分裂成這樣。”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我們原來是6個人的但昨晚已經有一個突然消失了,我們除了那兩個吵架的人都是同一個公司的前幾天出去,我看平時她們為公司付出了那麽多就打算給她們放一下假,然後我們就把船開到海上來了。接著我們就提出了玩這個遊戲,起初我們也太在意,後面在燈塔的某個角落翻到一本書,發現上面寫著這種遊戲規則。已經在這個世界過了兩天了,我們才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鄧嘉瑩說道。
聽完她說的這些,看來這些人也不是經歷過幻界遊戲的,因為失蹤了一個人,就心神大亂了分為兩個隊伍了。而且現在,她們好像把寶壓在我們身上了,指望著跟我們一起回去了。“你們來這裡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我問道。“還真有,昨晚我們在燈塔這裡聽見了兩個聲音,應該就是那個本書上面所說的鬼了。然後我們躲在了一個地窖裡面就這樣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夜。”她回應道。那麽看來這裡的鬼有兩個,然後我跟她說我們有那個從這裡回去的經歷,現在我們要去商量對策,讓她在一旁不要跟過來。她也沒反對,顯得異常開心。她知道她的寶是押對了。“詩雅,你的隱身還有效嗎?我打算今晚看看那兩個鬼,跟我們上次遇到的那些是不是一樣的。”“有的,上次睡了這麽久,到這個世界是沒有刷新的,上次剩下的時間在這裡還是能用上的。”“那就沒問題了,老黃,你留下來盯緊他們,你可要肩負保護好大家的責任,因為你是異師。”
“沒問題,西門你要多加小心,實在不行就先退回來。”“那就好!”接著我們擁抱了一下。
後來,我們就跟她說林子豪是一個異師,可以保護她們,但不要讓她告訴那兩個在吵架的,可以把那兩個脫離她們隊伍的女人拉回來。一是人多力量大,二是我們也想救一下這兩個人。鄧嘉瑩去跟她們說了我們對她說的話,但她們卻隻認為鄧嘉瑩已經慌亂了,這麽輕易就相信了我們幾個毛頭小子,拒絕回來。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了,人家不願意回來,我們也不能綁著人家回來。
此時確認好計劃後,我們並沒有著急得馬上就去燈塔,我們則是跟鄧嘉瑩她們走向了輪船尋找一些我們用得上的道具。鄧嘉瑩帶著我們來到了船上,挨個房間的介紹裡面的設備。
黃曉濤很興奮的拿了刀和塑料模型一些泡沫製品。我們問他拿塑料模型和泡沫製品幹嘛,他說:“我能操控的傀儡,可不只有是樹枝製作的,塑料模型跟泡沫製品還有石頭製品,只要我能做出一個形狀就能操作它。”這可把我們高興壞了,萬一讓他造出個變形金剛,那我們不就妥妥的虐這麽鬼了嗎? 後面,我讓黃曉濤帶她們下去,說我要和何詩雅在船上當誘餌,到時候鬼來了我們無法保證她們的安全。她們走了以後,我跟何詩雅來到了最後一個房間便開始了隱身。
我們此時來到了剛才停留的哪裡,發現了林子豪他們已經在燈塔1樓的某個房間。只是那兩個女的和吵架的兩個人不知道去哪裡了而已。見此,我跟何詩雅也放心的走上了燈塔。這個燈塔很高大概有十幾層房子的樣子。突然我們走著走著,也不知道來到了幾樓,聽到了一個聲音。“老公,出來做飯了。”
“真想把怎晚那個女的給抓來煮了,細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我給何詩雅做了一個進去的手勢,何詩雅點了點頭,我們便往那個房間走了進去。發現那個房間裡面正中央掛著兩張一男一女的黑白照片,兩個人看起來都是30多歲。這時候,他們竟然從照片裡爬了出來。男鬼出來以後,馬上走向了衣櫃在裡面,我們看向那衣櫃發現裡面都是一些血淋淋的人皮,有男有女的,很多都還是帶頭髮的。只見它挑了一件沒有頭髮寬大的人皮穿上。看得我們是一陣頭皮發麻。“老婆,你看我這件衣服怎麽樣?”“不錯呢,你穿什麽都很符合你的氣質。”
水燒開了以後,女鬼從冰箱一陣倒騰拿出了一些人的大腿骨和胳膊就放了下去,加的調料竟然是人血和還有一些蛆蟲。看到我們憤怒不已,竟然把人當做食物。何詩雅看到我眉宇間的怒氣,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轉過頭衝她笑了一下,示意她我還沒有失去理智。“娘希匹的,那個異師臨死之前都要拚了命的給我們設下一道禁錮,使我們不能走出這麽遠,不然我都想把整個燈塔翻個遍,把怎晚那個小娘們抓來煮了吃。”“老公不要氣壞了身子,待會我們吃多點人肉,算是報復了那個異師。”“哼,要不是那個該死的異師,我早把那些來到燈塔的人殺了個乾乾淨淨。”“老公,莫要著急等我們在抓來兩個異師或者一些野心家吃了獲取一些力量,也就不要在靠一些怪異的聲音吸引那些人進來,而是直接衝破這個禁錮親手去抓那些人來吃了。”
聽到這些消息我們可謂是又喜又憂,喜的是有一個異師臨死前用生命在這裡設下了一道禁錮。憂的是這兩個鬼在吸引一些異師和野心家來這裡抓到吃了,就能破開那道禁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