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下午,大州市。
“終於結束了,今年考題是人做的麽,我直接無了啊!”一個上穿大黃T恤,下穿灰色大褲衩,腳踩大紅運動鞋的胖子把胳膊搭在一個帥氣小夥肩膀上說道。
這兩人是一中學生,帥氣小夥叫梁天,胖子叫王善,兩從小學開始就是同班同學,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鐵哥們。
“天這麽熱,別壓我了。”梁天掙開王善的胳膊,悵然的望著這個熟悉的學校。是的,這個學校不再屬於他。
此時學生陸續從學校走出,或喜或悲。
看著同學和學校,梁天歎了口氣,又裂開嘴笑了出來:“苦日子終於熬出頭了,嘿嘿,三個月大長假我來了。”
轉過頭對王善興奮說道:“去哪?”
王善大手一揮,“網吧走起,今晚我請,乾他個通宵。”
“走!等的就是這句話。”
天氣逐漸陰沉,不一會竟下起了瓢潑大雨。
出租車上
司機突然神神秘秘的對梁天和王善說道:“小夥子,北城的靈異事件聽說了嗎,一家三口全跳樓了,摔得那叫一個慘。”
梁天瞅了他一眼,隨口說道:“沒有,這幾天在考試,沒留意這些。不過那些跳樓的心裡承受能力也忒差了吧,有啥想不開的,我數學次次考40來分我都不跳樓,說起數學,這次數學是真TM難啊。哎我靠,阿善,我TM數學好像忘塗卡了!”
“害,不就四十分嗎,沒了就沒了。”
“去你丫的,這TM是高考!”
“那你的分也比我高!”
“額,確實,而且其實我最後塗上了,嘿嘿,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
“師傅,那跳樓的怎麽回事,怎麽還成靈異事件了?”梁天轉開話題。
“我跟你們說啊,這次跳樓可不一樣,我懷疑是鬧鬼了。”
“怎麽說?”
師傅看了看外面的大雨,急促的大雨把窗戶打的直響,街上的人早在雨中早已模糊不清。師傅把雨刷器打開,緩緩減慢車速,抽出一根煙,緩緩點燃,狠狠抽了一口,吐了滿車子煙氣,才說道:“那家人家就住在我樓上,昨天晚上11點半,我拉完最後一單,心想趕緊回家睡覺,剛停好車就聽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我走近一看,竟然是個人。那人摔得真厲害,脖子都斷了,明明趴著,臉卻朝上,最關鍵的是,他竟然對著我笑!”
說著,司機竟然翻出手機,給他們看了看照片。
梁天拿過手機看了一下,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發冷:那人的頭整整轉過了180°趴在地上,眼睛裡流出了兩行黑色的血,水泥地地上也已被黑血染成了一片。眼睛瞪成了一個誇張的圓形,瞳孔縮成了一個圓點,幾乎全是眼白的眼球好像在盯著人看,最詭異的是那人的嘴咧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他在笑!
外面的雨還在下,安靜的車子裡只剩下雨點拍打車窗的聲音,仿佛世界都安靜了。梁天看著這個照片,照片裡的屍體也看著他,就好像他真的能看到梁天!
王善也被那照片嚇了一下,不過立馬冷靜了下來:“師傅,這照片恐怖是恐怖了點,但這種圖網上一搜一大把,不要拿這種事騙我們了,還真當我們是小孩子了。”
“騙你們?騙你們我有錢掙嗎?,不過當時我確實嚇得也不輕,但我剛報完警,剛準備離遠點,又聽啪的一聲,我扭頭一看,又一個人掉了下來,
就落在那人旁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啪的一聲,一個嬰兒掉下來了。三個屍體一齊躺在那,詭異的是姿勢和表情都一模一樣,這不是鬧鬼?” “是不是鬧鬼我不知道,但我一有個故事,你想不想聽?”王善笑道。
“什麽故事?”
“有一個老人以編筐為生,有一次接了一個大訂單,老人只能夜以繼日廢寢忘食地編筐,他的兒子看著都覺得心疼,老人家終於熬不住睡著了,他的兒子為了減輕父親的負擔就幫忙編起來。老人睡醒了看到兒子在編筐,而且編了很多,老人開心極了,摸摸兒子的頭,你猜他說啥?”王善笑眯眯反問道。
“真是好孩子?”
“不對。”
“說啥了?”
“兒子你編的真好。”
“靠,小鬼敢罵我,我比你爸還大呢。”司機生氣道。
“害,開個玩笑,剛才弄得怪緊張的,緩解一下氛圍也好嘛。”
“誰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梁天看著司機,皺了皺眉,他感覺的到司機並沒有騙他們,但是這件事確實太令人難以相信了,也的確十分古怪。
“三人姿勢表情一樣可能只是巧合吧?”梁天試著說道。
“嗯,希望是這樣吧,畢竟鬼啥的誰也沒見過。”司機回答道。
雖說這樣,那個圖片在梁天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那詭異的笑容的古怪的眼神就像一個磁鐵,使梁天忍不住去回想。
梁天扭過頭看了看王善,看到他在玩手機,於是在QQ上問道“這件事你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假的唄,你不會真信了司機的鬼話了吧。不過你不用怕,我保護你,男鬼來了我乾他,女鬼來了我也乾她。”
“額,你牛逼。”梁天感到十分無語,。
突然,一個急刹車,兩人狠狠地撞在了前座上。
“靠,司機你行不行車邊走來啊,會不會開車啊,這個刹車差點把我倆腦袋給刹飛。”王善揉著頭喊到。
梁天也對司機產生了不滿,但當他抬起頭他看到車前方時,卻嚇住了,他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幕:一個女人擋在路前,這個女人身體發黑發青,衣服破爛不堪,身上還有斑斑血跡和傷痕,最主要的是,她,沒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