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唐玹宗住所的門口,站著十多名西裝男子。
庭院內,全是唐軍的屍體。
唐玹宗平靜看著他們:“今日之辱,他日,我大唐定百倍奉還。”
小野徒手撕碎了門口最後的兩名C級守衛,一臉得意:“喲,大唐皇帝怎麽淪落到這般田地了呀。
你的大唐鐵軍呢?你的大內高手呢?之前用詭計暗算我的卑鄙小人呢?嗯?說話啊!”
“怎麽啦,這才半天不見,就想你爺爺我了?”庭院外,響起了陳末的聲音。
“你終於出現了,拿命來!”松下小野正要出手,被小澤夏攔住了。
小澤夏轉過身,笑吟吟說道:“這鴻臚寺唯一的兩個A級高手都重傷不起,你們哪來的勇氣過來送死?”
薑小羽詐道:“我勸你們趕緊離開,吵醒了我祖爺爺,他捏死你們跟捏死蚊子一樣容易。”
“哦,我猜你那個祖爺爺已經走了吧。”
薑小羽臉色閃過的一絲慌亂。
這也讓小澤夏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小澤夏城府之深,讓人不得不佩服。
眾人從皇城撤到鴻臚寺,倭國使團一直沒有動手。
因為他看到到皇城的漫天雷劫,就斷定有S級高手插手了。
一直蟄伏到了晚上,他派人反覆探查。
確定整個鴻臚寺沒有能威脅到他們的戰鬥力之後,才出手。
松下小野躍躍欲試:“大人,反正就三個B級廢物,讓我來。”
小澤夏知道小野急需掙回自己的臉面,點頭同意了。
這時,一個壯漢提著刀從轉角走了過來:“死胖子,你霍爸爸教你做人就行了,哪要勞我末哥動手!”
陳末沒想到霍惑居然也傷愈了:“喲,霍兄,我這剛喊他孫子,你就當他爸爸,你這就吃虧了呀?”
“哦,是嗎?不要緊,白天不是也佔了你的便宜嘛。就當還給你了!”
“也是,哈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
薑小羽一陣無語,這兩人還真是臭味相投。
松下小野成功被激怒。
咚咚咚,大步襲來。
霍惑率先抄刀砍去。
松下小野一招,就將他擊退了。
同時,陳末的巴掌也到了。
松下小野早已做好了準備,自信的伸手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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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這次他依舊輕敵了。
他還是沒把陳末當做對手來看待。
身後的治療師,快速施展治療術,很快就把松下小野救醒。
陳末硬撼小野一掌,胸口赫然出現一個掌印凹槽。
他拍拍胸口的灰塵,忍著劇痛,嘲笑道:“就這點本事?還非要裝X兩次?”
看著被救醒的松下小野,他猛然意識到一件事。
白天大殿上,松下小野受的傷是一樣的,他們沒有現場救治,而是離開皇宮,回了鴻臚寺。
完美的躲開了活死人的進攻。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他們預先就知道活死人即將佔領皇城。
也就是說,他們一夥的。
小澤夏盯著陳末看了許久,一針見血的說道:“你,有問題。”
陳末不搭理他,直接轉移了話題:“少操心長輩的事,你先交代交代你的事吧!”
小澤夏並不氣惱:“年輕人,少呈口舌之快,對你的修行,不好。”
“我怎麽修行,關你屁事,
說,你們黃泉組織,處處挑起戰火,究竟想幹什麽?” “你怎麽……”話說一半,小澤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你究竟是什麽人?”
陳末嘴一咧:“我是你爸爸!”
“不說也沒關系,你們,今天都得死。”小澤夏動手了。
他出手的那一刻,身後的所有屬下也都動了。
陳末已然受傷,不敢再硬接,只能用盡全力閃躲。
幾招下來,他發現小澤夏比之前遇到的其他A級對手都要強,而且沒有任何虛招,簡單,凌厲,招招致命。
這實力,恐怕是宗師級。
霍惑、薑小羽和風箐兒也先後陷入了苦戰。
陳末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想要越級打敗敵人,只能是在對方輕敵的情況下,一招製敵。
眼下的小澤夏認真的把他當做對手,他就絲毫佔不到便宜了。
幾個回合下來,小澤夏隻受了輕傷,陳末已經到了垂死的邊緣。
小澤夏由衷的讚許道:“不錯,一個D級開竅者,竟能傷到我,我盡全力,你還堅持了快1分鍾,看來我得帶你的屍體回去研究研究。”
霍惑拚了命,也只能勉強拖住小野。
薑小羽和風箐兒同樣自顧不暇。
小澤夏一把捏住陳末的脖子,正要下死手。
千鈞一發之際。
天空中,傳來了一陣悠揚的歌聲: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
優美的詩句,悲寥的情緒,悠揚的旋律,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湧入心房。
不知不覺,眾人竟忘卻了打鬥,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歌聲裡。
眾人的目光,都被房頂一道孤寂的背影吸引住。
小澤夏的手不經意間松開了。
人群之中,只有陳末沒有沉浸其中。
他的50%幾率魔免,此刻起到了效果。
脖頸上的手剛松開,陳末就抓住機會,手中的寒戮直刺小澤夏的心臟。
畢竟是宗師級的高手,小澤夏在恍惚的一刹那,就意識到了:這是攝魂術。
也就是這短暫的失神,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體內,他微微一動,勉強避過了要害,瘋狂後退。
陳末調轉方向,轉眼將使團的兩名治療師擊斃。
小澤夏運轉靈力,一聲清嘯。
眾人隨即從失神中驚醒。
可惜,晚了。
陳末的寒戮已經刺穿了所有敵人的心臟。
只有小澤夏和松下小野逃過一劫。
因為只有短短幾秒的機會,這兩人,陳末沒有絕對的把握殺死。
松下小野摸不清屋頂那個人的實力,己方又慘遭團滅,他直接背起重傷的小澤夏,撞倒圍牆,逃了。
危機終於解除。
他們也不會傻到去追兩個A級高手。
“哈哈,陳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屋頂的人跳了下來,來人正是小詩仙李灰。
“是你啊,厲害了我的哥,你這催眠術,牛啊!”陳末捂著傷口,虛弱的豎起了大拇指。
薑小羽看著偶像,一臉詫異:“你一個劍客,居然還懂攝魂術,厲害!”
李灰楞了:“我什麽時候說我是個劍客了?”
“不是劍客你背個劍幹嘛?耍酷?”面對這個萬千少女的夢,風箐兒絲毫不感冒,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鄙夷。
李灰眨眨眼:“姑娘猜的沒錯,正是為耍酷。”
“……”
風箐兒的眼神更加鄙夷了:“你和某人還真是一個德行。”
“某人是誰?”李灰不解。
受傷的陳末緩緩走來,意識逐漸模糊,聽到風箐兒說起自己,他舉起手,正要表示這個某人是自己。
抬起的手卻似乎被什麽東西掛住了。
“呀!”風箐兒隱約有人在掀自己的裙子,大叫一聲,一個後旋踢,把身後的色狼直接踹飛了。
在大家顫抖的眼神中,風箐兒回頭一看。
陳末滿身是血、口吐白沫。
“臭流氓!”風箐兒飛奔過去。
嘭嘭嘭。
她對著陳末的核心位置狠狠的補了三腳。
這一幕,霍惑和李灰看在眼裡,二人的雙手不自覺的護住了自己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