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走出充電站,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霍惑和薑小羽坐在一旁的圓桌前,一動不動。
陳末過去查看,發現二人被下了禁製。
那說明,附近有S級高手出現了。
“既然來了,就別藏著了。”墨子輕喝一聲。
一道身影從遠處的圍牆出現。
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后。
人已站在前方。
看到陳末的那一刻,他傻眼了:“你還活著?”
“看來昨晚的殺手真是你們派的?”陳末被他的智商逗笑了。
“……”來人一臉尷尬,再看到一旁的墨子,面色更是詫異:“這麽像?”
墨子感慨道:“想不到龐老也突破了!”
來人正是龐家剛剛晉升到S級的那名老者。
老者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你認識我?”
“是龐燁讓你過來滅口的吧!”
“胡說八道些什麽?家主接到密報,有人在此假冒墨子行凶,特派我前來調查。我還以為是惡作劇,想不到還真有一個冒牌貨在這裡。”
陳末一臉遺憾的看著老者:“一把年紀的人,還這麽天真!可憐啦!”
“混帳。”老者一掌就將陳末擊飛。
“你要殺的是我,欺負小輩算什麽本事?”墨子直接朝老者出手了。
“不自量力!”老者一聲勁喝,滔天的氣浪直接將墨子震飛。
坐在一旁的薑小羽和霍惑兩人同樣被氣浪掀飛。
“今天,你們一個都活不了!”老者露出了掌控一切的表情。
陳末忍著劇痛,緩緩站起來:“老東西,一人做事一人當,龐青山是我抓的,你要報仇就找我。”
“這些可都是目擊證人,你當老夫傻啊!”
陳末慌了,這些真的沒轍了。
自己死到無所謂,還能復活。
其他三人,死了可就是死了。
老者也不跟他廢話。
轉眼出現在他的伸出,伸出食指,使出十分力道,直擊他的心臟。
陳末知道自己完了。
指尖擊中他的一瞬間。
胸口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啊!”伴隨著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老者直接消失在原地。
“咦!這是什麽操作?”陳末驚了。
薑小羽和霍惑的禁製隨著那股氣浪的撞擊直接被解除了。
二人拍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陳末身邊,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人呢?”霍惑不解。
墨子咳嗽著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麽?”
陳末聳聳肩:“我不知道啊?”
薑小羽看著這個奪舍了鯤的怪胎:“你,把他吞了???”
“瞎說什麽呢老板!”
“那他人呢?”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陳末一臉無辜:“我哪知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們趕緊走!”墨子催促道。
“那您呢?”
“我自有打算。”
……
從中垣城前往昆侖,需要橫穿蜀地。
蜀地是大漢和大秦交界的一片地域。
這裡地形複雜,道路崎嶇。
原本是蠻夷之地。
千百年來,隨著大漢和大秦無數流民的湧入。
蜀地慢慢變成了一片富饒的平原。
由於華夏各國大都實行嫡長子繼承製。
無數庶出的貴族子弟走投無路之後,也紛紛來到這片地方,
想打出一片天地。 數千年來,這裡割據爭鬥從未停止。
無數的小國在蜀地分分合合。
眼下,這裡實力相對強一些個國家有八個:齊楚燕趙韓魏蜀吳。
聽著這些熟悉的名字,陳末笑而不語。
有限的位置,無限多的政權。
造就了這片地域爭霸的一個奇特景象。
各國打仗都非常講究武德。
雙方約好人數,約好地點,約定好籌碼。
不準使用大規模殺器,不準擾民,不準毀壞農田。
勝負的籌碼,可以是糧草物資,可以是金錢,可以部分地盤,也可以直接一戰定輸贏,輸的合並。
如果有誰破壞規矩,其他小國會群起而攻之。
漸漸的,蜀地經常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景象。
馬路這邊是老百姓吃喝玩樂。
另一邊是兩支軍隊用冷兵器在打仗。
當陳末的車路過齊國和趙國邊界的時候。
就遇見過這一幕。
路旁邊的山谷裡,趙齊數千大軍在對戰。
另一邊,無數的百姓站在那裡圍觀,甚至還有人開盤賭輸贏。
這荒誕的場面,讓陳末感覺自己生活在一個遊戲裡。
三人駕車一路疾馳,未做停留。
整整走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終於來到的蜀地最邊緣的一個國家——魏國。
這裡北靠大秦,東臨大漢。
南面是蜀國,西面便是一望無際的戈壁。
出了魏國,在茫茫戈壁中,西行大約一千公裡,就能找到昆侖幻境。
他們在魏國最西面的一個城市——西育城,停了下來。
因為一旦進入戈壁,沿途的補給站,物價非常貴。
他們要提前準備一些物資。
霍惑去租車公司換了一台房車。
薑小羽和陳末去采購了大量的食物和飲用水。
忙完之後,大家聚在一個酒館。
點了滿滿一桌菜。
霍惑大口啃著豬蹄, 吃著吃著,竟自顧偷笑起來。
“怎麽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陳末開啟日常懟人模式。
“嘿嘿,想到馬上要去昆侖了,有點激動!”
“昆侖到底有啥?怎麽一個個都跟魔怔了似的。”陳末非常不解。
“你還記得之前在大唐皇城,郭老使的那把刀嗎?”
陳末回憶了一下,依稀記得那把刀外形還挺霸氣,其他沒太注意。
“那把刀名為撼龍,是昆侖大BOSS出產的寶刀,刀身呈遊龍之狀,出刀有淡淡的龍吟之聲。那氣質和我簡直是絕配。”
陳末點點頭:“名字充滿了王霸之氣,確實適合你。”
“所以呀,末哥,我們一定要加油!乾BOSS,搶撼龍!”
“……先不管乾不乾的過,你的人品,能出的來不?”
霍惑不滿道:“我人品怎啦,我霍惑當年在長安,出了名的大好人,人人都知道我天天扶老奶奶過馬路,那些不過馬路的,我也會先扶過去,再扶回來。”
“……你他娘的還是個人才。”
薑小羽笑的前俯後仰:“那你辭職,風會長心裡肯定樂開花。”
霍惑一愣:“哪裡,會長當時還挽留我的呢!”
陳末端起酒杯,自顧喝了一口:“兄弟,知道什麽叫客套嗎?”
霍惑:“哈哈,無所謂了,哪天累了,我就再回長安遊俠會應聘。”
“……”
“……”
觥籌交錯間,一道莊嚴的聲音傳來:“兄台,我看你印堂發黑,這幾日,恐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