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無分文的夏爾搭起草堆迎著月光勉強過夜。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肚子一陣打顫,看著籃子裡焉了的野菜,夏爾面露苦澀,和想像的穿越不一樣啊,自己現在吃個飽飯都難。
~咕嚕~咕嚕嚕
“維恩先生,我來拿籃子了。”一陣敲門聲響起。
房子雖然破漏,但門尚且還算完整。
夏爾把野菜倒到一旁角落,拿著籃子打開門。
看著夏爾氣色不好,阿雅娜關心問道:“維恩先生,你的臉怎麽有些發白,是生病了嗎?”
自己臉都發白了嗎?想來也對,自己就在伯爵堡裡吃過一些流食,而且應該在海上飄了許多天,看來是身體遭不住了。
對於這個活潑自來熟的女孩,夏爾的好感度是極高的,將籃子遞出去:“謝謝你的野菜,阿雅娜,真的很美味。剛剛搬過來,可能昨天睡得不怎麽好吧”
少女接過籃子,就要繼續上山采野菜蔬果去了,畢竟熊島物質匱乏,而且土地貧瘠,人們只能寄托在自然能不能多舍取一些。
告別女孩,夏爾決定要到鎮上去看看,能不能獲取一些東西。
順著女孩給夏爾指點的泥路,不一會夏爾就走到了鎮上,夏爾的房子是分布在小鎮的外緣的,也正應如此才會荒廢。
小鎮作為熊島的貿易中心,人流還是有一些,商販在販賣各種物品,自然也少不了各種食物,餓了那麽久,對於食物,夏爾已經沒有抵抗力了,但是奈何囊中晦澀,夏爾現在連這個大陸的貨幣是什麽都不清楚,看著食物,夏爾只能無奈咽口水。
這時候夏爾就異常的懊惱自己在大學浪費糧食的行為,那些食堂阿姨打的飯菜,對現在的夏爾而言簡直就是美味得不能再美味的佳肴。
“嘿,小子,是不是想來一塊美味的黑麵包。”一道粗狂的聲音對著夏爾問道。
老拉夫一早就觀察到了對著酒店裡的麵包咽口水的青年,所以這才上來打招呼,於是走上前仔細一瞧,好夥計身體看著孔武有力。
夏爾回過頭來,只見一個滿是咯腮胡子的老頭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疑問道:“你是?”
老拉夫裂開有些漆黑的牙:“叫我老拉夫就行。小子,是不是沒吃東西。”
夏爾點點頭。
老拉夫笑容更甚:“我的農場正缺人,要不要來給我乾活,我能保證你吃上美味的黑麵包和麥酒,如果你乾得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去鎮上的窯子裡快活一把。”
這是瞌睡送枕頭來了,夏爾正愁著怎麽找個活計做,至少要把飯吃上先,所以也就沒管這老頭是不是在騙自己的,只是問道:“能不能先吃東西,我實在太餓了。”
老拉夫覺得確實應該給夏爾一些甜頭,他才會踏實的跟著自己走,所以就將夏爾帶入酒館裡,對著酒廝喊道:“科爾,給我拿上一塊麵包和一大杯麥酒。”
酒廝科爾對老拉夫是很熟悉了,打趣的回應道:“老拉夫,今天你是不是來早了,這天都還沒黑呢?農場的活做完了嗎?”
老拉夫搖頭:“我是帶我的新夥計來嘗一嘗熊島最好麵包,這孩子看著是餓了不少天了,所以今天麵包可不要動手腳了,上一塊大的。”
科爾隻得無奈一笑:“老拉夫,我們店可是良心店,哪有對麵包動手腳的,你放心好了,一定給這位先生上一塊最大的麵包。”
當麵包和麥酒被搬到夏爾的面前,看一眼烤得有些微焦的黑麵包,
夏爾又看了一眼老拉夫,老拉夫對著夏爾點頭:“吃吧,小子,今天我們還有活乾呢。” 麵包堅硬難嚼,麥酒苦得刺嗓子,這就是夏爾穿越吃的第一頓飽飯的感受。
麥酒的度數不高,喝了一大杯,夏爾一點醉意都沒有。
吃飽喝足以後,夏爾跟著老拉夫來到他的農場。
他在路上向夏爾介紹了農場的情況,農場不大,主要是負責養馬,伯爵城堡的大部分馬匹都是從老拉夫這兒購買的。
而夏爾的任務也很簡單,因為他是新來的,所以他要負責馬糞的處理。
老拉夫察覺了夏爾在聽到處理馬糞時臉有些黑,隨後解釋道:“農場還有兩個夥計和一個姑娘,你可以和他們學習如何照顧好馬匹,等你學會照顧馬匹,就不用再處理馬糞了。”
來到農場,老拉夫向夏爾介紹了,亨利和裡德,還有僅有的異性凱西。
老拉夫招呼著眾人來到跟前:“過來,夥計們,姑娘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夏爾。”
亨利放下刷馬的刷子,伸出手:“歡迎你,夥計。”
夏爾和幾人打了招呼, 就要開始自己異界的第一份工作,鏟馬糞。
一直忙到黃昏,夏爾才一身臭味的回家,農場沒有多余的房間留給夏爾,所以夏爾暫時只能繼續住在自己那個破漏的小木屋,而對於夏爾今天工作,老拉夫很滿意,給了夏爾一個銅星作為報酬。
夏爾不知道銅星的購買力是多少,但是在酒館裡吃了一塊黑麵包和一杯麥酒,老拉夫所支付的是四個銅分幣,也就是差不多半個銅星,可見銅星的價值不低。
不過夏爾確實也是累得夠慘。
回家的路上,夏爾還遇到了阿雅娜,看著滿身疲累的夏爾,阿雅娜滿心歡喜的走了上來:“維恩先生。”
夏爾疲憊的露出個笑容:“叫我夏爾就可以了,阿雅娜。”
阿雅娜有些驚喜:“可以嗎?”
對阿雅娜而言夏爾似乎充滿了神秘,他應該是一個尊貴的人,所以當夏爾讓阿雅娜稱呼自己時,阿雅娜還是有些開心的。
阿雅娜似乎聞到了夏爾身上的臭味,眉頭皺了皺:“夏爾先生,你聞到了什麽味道嗎?”
問道味道,夏爾就有些尷尬了,因為他是知道這味道有多臭的,於是乎,夏爾只和阿雅娜匆匆聊了幾句,就蒼茫逃跑。
回到家中,夏爾直接就趴到了自己扎的草堆上,疲憊和困意湧上心頭,但夏爾卻並不想睡,並不是夏爾熬夜貫了,時差倒不過來,而是對於自己穿越過來感到一絲悲切,這時明月也掛上枝頭,不過月兒好像缺去了圓角,只是一片彎鉤。
月亮果然還是家鄉的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