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施煌女士?!她怎麽在這裡…”前輩捂住嘴驚訝的說道。
“這出血量…不只是一個人的啊…”我看了一圈,這一片的地面上幾乎都是血。
“可能那些無頭屍體的頭都被保存在了這裡。”前輩猜測道。
“唔……”我極力抑製住想吐的感覺,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一旁的前輩的聲音和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走到前輩面前,將前輩緊緊攬入懷中,輕聲說道:“前輩,我們一起去阻止那個造物主吧。”前輩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抑製住了想哭的衝動。
安撫好前輩,我的內心也同樣冷靜了下來。如果想要阻止犯人,就必須先要知道犯人是什麽人;要調查犯人的身份的話,就必須要仔細探查每一個犯罪現場這是以前前輩和我提起過的。當時對懸疑推理毫無興趣的我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這句話在今天會有這麽重要的作用啊。
我首先調查了一下烏施煌的屍身,果然在屍體的手裡緊握著一張紙,上面寫道:
“人不應該抑製人性,而應該去發揚人最原始的獸性。”
署名是造物主。
“這犯人還真是狂妄啊。”我恨恨的說道。
地下室除了一張床鋪外,角落裡還堆積著一個裝滿了的大垃圾袋,我們剛下樓梯聞到的奇怪的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我一開始以為裡面是屍體殘缺的部分,甚至是某些屍體的內髒。但當我下定決心小心翼翼的靠近去看時,發現那裡面只是一些發霉了的食物。此外,床鋪邊上還放著一個紙殼箱子,上面寫著應急食品。難道是擔心有地震之類的事情發生一家人好到這裡避難嗎?
“唔……”一旁的前輩雙手緊緊捂住嘴,看樣子已經撐到了極限。
我急忙來到前輩身邊,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梯對前輩說道:“那邊有樓梯,我們還是先上去吧,我也很擔心苟戴和梅姝本。”前輩嗯了一聲,跟在我身後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前輩一隻手緊緊揪著我的衣角,另一隻手緊握住我的手,看起來前輩快要到極限了啊。越是這種時候,我越要站出來,現在能夠保護前輩的只有我了。
爬上樓梯,我們居然來到了西側長廊的其中一間客廳中。我攙扶著前輩坐到床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待前輩狀態稍微好轉,我們便走出房間,準備和苟戴、梅姝本匯合。不過我們剛走出房間,苟戴就從西北大廳那裡跑了過來,看到我們後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們在這裡啊,我找你們找了很久啦。”
“烏施煌女士也遇害了。”前輩在一旁說道。
“那個數學天才?”苟戴吃了一驚。
我點了點頭。而後,我將我們推理出來的密室殺人的真相以及發現的隱藏通道、烏施煌女士遇害這些事都和苟戴做了解釋,苟戴聽完後吃驚不已。
“這棟別墅居然還有秘密通道啊。”苟戴不敢相信的說道。
“是的。而且,我們在地下室發現的血跡不止是一個人的出血量。”前輩說道。
“……其實,我這邊也有要報告的事。”苟戴說道。
“什麽?難道又有人被殺了嗎?”我驚訝的問道。
“不是,”苟戴搖了搖頭,看了我們一眼,而後神秘的說道:“屍體消失了。”
我和前輩都大吃一驚,不知該作何回應。
“之前在吸煙室裡發現的上官凌的屍體,以及在烏祁煬夫婦房間裡發現的佑紀的屍體都消失不見了。
” “是犯人把屍體移動了嗎?”前輩問道。
“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不知道。”苟戴搖了搖頭,無法回答前輩和我的問題。他接著說道:“除此之外,梅姝本也不見了。”
“誒?苟戴先生你剛剛不是還在廁所外面等她嗎?”前輩問道。
“是啊。不過後來我也想上廁所,就去了隔壁的男廁所,當我回來後女廁所裡沒了聲音,進去後才發現梅姝本不在裡面了。”
“也就是說,現在活著的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只剩梅姝本和烏綺女士了吧…”我略加思考後說道。
“雖然我不想說,但那兩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是犯人吧?”苟戴推測道。
“看起來是這樣的。”前輩也同意苟戴的說法。
“而且我可不是百分百完全相信你們哦。要保護自己就得不能相信任何人。”苟戴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說道。
“雖然這麽說沒錯,但我們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完全,一個人的話更危險。”前輩提議道。
“嗯…你說的也沒錯,比起那個名字奇怪的攝影師和帶著狐狸面具的女人,我還是更相信你們啦。”
“總之我們還是先去找梅姝本吧,而且我也很在意消失了的屍體。”前輩提議道。
我們正準備動身,頭上的電燈突然閃了幾下。我抬起頭,剛想問問怎麽回事,別墅內的所有電燈在一瞬之間全都熄滅,整棟別墅瞬間暗了下來。
“停…停電?!”我驚慌失措,大聲問道。
“是打雷的緣故嗎?”前輩問道。
“不對,按現在的狀況來看,應該是犯人把電閘給拉了下來。”苟戴推測道。
“那…那不是糟糕了嗎?”我驚慌失措的說道。
“如果真的是犯人做的話,那這一定是對犯人有利的。”苟戴說道。
“不過這麽一來你就可以相信我們了吧,我們可是沒有辦法在你面前把總閘拉下來的。”我慢慢冷靜下來,對苟戴說道。
“バーロー。通過某種定時裝置來拉閘,這在推理小說裡可是非常常見的,嘿嘿嘿。”
“說的沒錯,只是手法的話我現在就能想出三個來。”前輩在一旁說道。
“不過也不是說不能相信你們啦。總之我們現在先去找到總閘,把燈打開再說吧。”
“嗯,沒記錯的話控制電源的總閘在二樓南倉庫裡面,我們快去吧。”
我拿出打火機,依靠微弱的亮光我們快步來到位於二樓的南倉庫。確定房間無誤後,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記錯的話電閘是在最裡面……”我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摸索進去,在房間的角落裡看到了電盤。不過電盤太高,以我們幾人的身高很難碰到。
“那邊有個椅子,用那個吧。”說著,前輩把櫃子旁邊的椅子拖了過來。我踩上椅子,打開電盤,發現裡面的總閘被拉了下來。而且據我觀察,這裡並沒有所謂的定時機關。 我把總閘拉回去,很快房間便恢復了供明。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安心了。”前輩開心的說道。
“苟戴先生,這下你相信……誒?苟戴先生去哪了?”我站在椅子上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苟戴的身影。聽我一說前輩愣了一下,急忙回過頭,身後空無一人。
“剛剛明明還在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走下椅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們還是先去找梅姝本吧。”前輩提議道。我點了點頭,和前輩一起走出房間。既然我們現在在二樓,我們便決定從二樓開始找起。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南倉庫,從這裡出發沿著這條路一直走,把沿途經過的房間都檢查一遍,然後再去三樓,最後一樓,如果這些地方都找不到她的話……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前輩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左手緊緊握住我的右手。雖然前輩沒有說話,但前輩的舉動和眼神已經給了我充分的力量。我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和前輩一起踏上尋找梅姝本的道路。
不過這次的道路,要比我想象中的短很多。
走出歐陽管家的房間,我們剛走進餐廳,眼前的景象便讓我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由攝影師梅姝本,被犯人殺害,身首分離的倒在血泊之中,一命嗚呼。
P.S.
バーロー:日語,意為笨蛋,是《名偵探柯南》中江戶川柯南經常會說的話,在日本網上論壇中經常用バーロー指代柯南,甚至指代柯南的聲優高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