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孿生姐妹誰是誰很正常。
只要她們不說話,魏凜不看同心結,都不一定分得清,如此造成了萬一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認錯人,那才叫一個社死。
兩姐妹趁著阿禾去拿合同的間隙,在院子裡閑逛拍照,替魏凜思考如何設計這套半山豪宅。兩姐妹一點都沒酸,如果魏凜在魔都買了套一套三的電梯公寓,兩姐妹或許能酸,畢竟魔都的房子雖然貴還不算太遙遠可以幻想一下,但是太平山上十幾億的豪宅,想都不用想何來酸呢?
魏凜坐在花壇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著兩位穿著白色長裙手牽著手的兩姐妹在那頭。
左坤站著旁邊,帶著羨慕嫉妒眼神也看著兩姐妹。
酸了,左坤才是真酸。
左坤覺得魏凜這種人就是藏在大海深處的黑珍珠,低調且尊貴,不出世則罷,一出世便能掀起狂風巨浪,就來香江旅遊被爆出身份,一記‘金錢六十’直接封神沙田馬場,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怕是3億獎金記錄只有一個人能破,那就是魏凜自己。
左坤從昨天到現在陪著魏凜,魏凜是一點點的在他引以為傲的領域征服了他,此時在左坤心中,李超人已經成為了前任偶像,而眼前這位後起之秀魏凜是他新偶像。
左坤的思想逐漸迪化,越迪化越覺得魏凜身上有光,是那種耀眼的聖光。
“阿坤、阿坤、喂、愣著幹啥呢?”
“啊!抱歉抱歉!魏先生有何吩咐?”半晌左坤才從腦補中回過神。
“肚子有點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叫點外賣進來。”
魏凜掏出幾百塊錢遞給左坤,左坤堅決不要。
“魏先生你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真當我是朋友就別掏錢,哪有來了香江還需要你付錢的,你拿著,我這就點外賣,附近有家150年的老字號‘太平西餐廳’周總理以前也吃過,他們家的炒河粉和甜品舒芙蕾都不錯,要不嘗嘗?”
“行吧就這家。”
“呃…魏先生不問問她們?”左坤指了指院子那頭拍照的兩姐妹。
“不用問,她們兩個不挑食挺好養的,問了也是回個隨便。”
“魏先生真是厲害……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送過來。”
十多分鍾後,阿禾帶著2名公司高管來到18號宅院,看到亂糟糟的花台邊,一個億萬富翁,一個千億富翁帶著兩個嬌滴滴的老婆,四人竟然在這種髒亂差的地方吃外賣還吃得那麽香。看吧有錢人就喜歡返璞歸真,果然人家有錢是有道理的。
“阿禾來了,過來一起吃點。”
魏凜熱情招呼。
阿禾笑呵呵的走過去,手裡拽著購房合同,:“不了不了,你們吃吧,魏先生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的王總和李總。”
魏凜蹲在地上吃著炒河粉點點頭,姐姐嗦了一口河粉,擦擦嘴巴起身,“合同給我看吧。”
阿禾雙手遞上,並給老板介紹,“這位是魏太太。”
“噗——”魏凜噴了,然後咯咯的笑著咳嗽起來,接過妹妹遞上的水咕嚕嚕喝了兩口,溫情斜眼瞄了一下嘚瑟的魏凜,已經無力吐槽,這就真在香江傳開了?我還是大學沒畢業呢。
無語中。
低頭翻看合同。
魏凜朝身邊蹲著的左坤遞了個眼神,左坤心領神會的起身掏出2000港幣遞給阿禾,“魏先生給你的小費。”
阿禾激動的彎腰致謝:“謝謝魏先生,謝謝魏太太,
謝謝魏太太。” 魏凜:“哈哈哈!”
姐姐真的是快被氣死了。
蹲在魏凜身邊吃河粉的妹妹偷偷的掐了一下,低聲奶凶奶凶的說:“你討厭死了,這樣一造謠,以後我和姐姐怎麽敢來香氵…”
話還未說完,魏凜將手中的舒芙蕾掰了一半塞到妹妹嘴裡,於是妹妹就咀嚼起來。
“好吃嗎?”
“嗯嗯嗯,好好吃。”
……
魏凜和妹妹兩人蹲在花台邊嘰裡咕嚕的吃美食聊天,姐姐和左坤在旁邊和阿禾他們談論合同細節。
在兩位房產老總眼裡買房子這種事,即使是十幾億的豪宅,在千億股神面前也就爾爾,怎需股神親自出面,人家隨便一買就能中3億,這錢就跟天上掉下來似的,所以只需要派他大老婆溫情,和馬仔左坤出面談合同細節就行了。
溫情像個賢內助捧著購房合同仔細的閱讀,不放過任何一條細節。
左坤和阿禾他們不說話,就近距離打量大佬的女人,身高大概在168左右,一襲白衣勝似雪,散落的黑直長發已及腰,膚如凝脂的手腕上戴著一條紅色的同心結,那邊那位妹妹戴的是粉紅色的同心結,噢……大佬的樂趣,用於分辨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片刻後,魏凜和溫浪吃得飽飽的走了過來,魏凜遞上可樂,“給。”
溫情瞄了一眼可樂,微微蹙眉:“不要,我喝礦泉水就行。”接過妹妹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魏凜這才想起什麽,“抱歉抱歉,真忘了你職業習慣。”
“哦,沒事。”溫情淡淡的回復一句。
阿禾幾人互看一眼,心說大佬的女人還上班?
阿禾忍不住問:“魏太太,你做什麽工作的?”
“醫生。”溫情輕描淡寫的回道, 又翻了一頁繼續閱讀,心裡覺得這一聲聲魏太太聽得真讓人心慌。
“醫生厲害啊,我最崇拜醫生了,魏太太是哪方面的?”
“解剖醫生。”說這話的時候余光有意無意瞄了魏凜一眼,魏凜好慌。
“這……”
所有人愣住了,我擦勒,大佬的女人職業竟然是解刨醫生?
立刻腦補到如此嬌滴滴的女人拿著手術刀在解刨室哢嚓哢嚓血濺四方的場景。
佩服,原本以為大佬就最牛了,沒想到大佬的女人更牛。
阿禾看向溫浪,“這位魏太太你是做什麽的?”
溫浪自豪的說:“我也是醫生。”
“也是解剖醫生?”
“不不不,我姐才是解剖醫生,我是麻醉師。”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所有人情不自禁的瞄向被風凌亂的魏凜,突然就覺得大佬也不容易,這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兩姐妹手下的標本。
“嗤!”
低頭看合同的溫情忍不住的嗤了一聲,想起了早上把魏凜綁起來的畫面。
不過…阿禾他們反而更獵奇大佬和麻醉師、解刨師的日常是什麽畫面?
魏凜笑了笑,笑得有點勉為其難,我魏凜就喜歡刺激,就喜歡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其實,魏凜很好奇溫情在醫院每天的工作是什麽樣的,但不敢問,生怕問了之後自己晚上做噩夢。
不過,魏凜挺佩服溫情的,一個女孩子選擇解剖專業,這是愛好?還是為醫學事業做貢獻?
希望不是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