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後,卞莊隨即恢復了一臉淡然。
“呵!即便你們等級提高了又能怎麽樣?以為這樣我就無法對付你們了嗎,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說罷!
卞莊手持九齒釘耙,又向著四象神獸陣揮劈了下去。
這次卞莊的攻擊落到了防禦光幕之上,也不見那防禦光幕有怎麽阻擋,就直接消散於無形了。
之所以防禦光幕變弱,是陳牧讓四神獸撤去了防護。
他想要與卞莊來一場正面的戰鬥。
但卞莊不知道,頓時神色一喜,以為被自己征服了。
隨著,防禦光幕被破,九齒釘耙繼續向著陳牧轟然落下。
藍星直播間。
看著卞莊的攻擊,破掉了四象神獸陣的防禦光幕。
歪果仁頓時露出了張狂的大笑。
:哈哈!我就說吧,以卞莊的實力,怎麽可能被四象神獸陣阻擋?此前之所以沒能打破防禦光幕,絕對是他大意了。現在認真起來,四象神獸陣的防禦,還不是跟紙一樣?
:沒錯!看著九齒釘耙的攻擊直逼陳牧而去,現在沒有了四象神獸陣防禦的阻擋,以陳牧那鉑金二階的等級,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才能擋下這道攻擊。
就在歪果仁幸災樂禍的時候,只見陳牧左手輕輕的抬起,徒手抓住了九齒釘耙落下的攻擊,使之無法寸進半分。
看見這一慕,原本那些瞎嗶嗶的歪果仁,頓時就懵逼了。
:不,不可能?就陳牧那鉑金二階的等級,怎麽可以如此輕松地擋下卞莊的攻擊。
:哈哈!你們不是說,我們陳牧大神遇見認真的卞莊,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現在感覺怎麽樣,臉疼嗎?
面對九州國國民就反駁嘲諷,頓時那些歪果仁憋的臉色一陣漲紅。
此刻,不但歪果仁露出了懵逼的神色,就連卞莊自己也是一臉的不解。
“你的等級不是才鉑金二階嗎?怕不是在糊弄我吧!”
“如你所見,我的等級的確是鉑金二階。”
卞莊無意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與陳牧鬥嘴。
眼看自己的攻擊無法在寸進半分,卞莊就準備收回九齒釘耙!
可是,當他將九齒釘耙向上抬起之際,發現九齒釘耙緊緊的被陳牧握住。
卞莊越是想要收回九齒釘耙,發現越無法掙脫陳牧的束縛。
“想要九齒釘耙呀?求我呀,求我呀!”
陳牧戲謔的開口。
“你休要欺人太甚!”
卞莊氣的臉色一陣漲紅。
這特麽什麽人呀?
沒事握著自己的九齒釘耙幹嘛呀?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以自己鉑金六階的等級,居然被鉑金二階給壓製了?
明明在自己面前是如螻蟻般的人物,卻戲謔的自己束手無策?
“喲喲喲,還生氣了。行吧,不逗你了。”
說罷!
陳牧直接放開了握在九齒釘耙上的手。
隨著陳牧突然卸了力道,卞莊用力的向上一扯,頓時強大慣性之力,使得他直接跌坐在地上。
“嗨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要不我過去扶你一把。”
陳牧好心好意的開口。
“你休要欺人太甚!”
卞莊再次氣憤的嘶吼道。
“嘿!我這也是關心你,我怎麽就欺人太甚了?你還能講點道理嗎?”
看著卞莊盛極而怒的樣子,陳牧以安慰的口吻說道。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卞莊反駁。
“沒安好心?那我就給你個好心的提醒吧!趕緊逃吧,不然小心我等下打死你。”
陳牧煞有介事的開口。
“你可敢與我光明正大一戰,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是我的對手!”
卞莊怒極而笑。
看著卞莊的舉動,陳牧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不聽勸,那就不能怪我無情了,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懂珍惜!”
陳牧撇了撇嘴。
藍星直播間。
:什麽?陳牧瘋了吧,竟然還想一對一的與卞莊戰鬥?這簡直就是作死的行為,若是外加四神獸的力量,才能有與卞莊一戰的可能。
:陳牧此舉,就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絕對討不得好。
看著陳牧提著開天斧向自己衝過去之際,沒有絲毫的遲疑,卞莊直接放了一個大招。
“古道無仙!”
通過收集的信息,卞莊知道,陳牧的攻擊技能強悍,所以一上來就絕了他用技能的念頭。
然後,自己在三秒內將它打敗。
原以為,在古道無仙的技能加持下,陳牧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陳牧手持開天斧連續揮出幾擊,把卞莊轟擊得節節敗退。
陳牧這一頓操作,直接把卞莊搞蒙了。
“什麽?面對我古道無仙的技能,你居然還能有戰力?”
卞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是不是傻呀?我只是用單純的力量與你對轟,根本沒有動用任何技能,所以古道無仙對我能有什麽作用?”
“不可能,你的等級鉑金二階,而我已經達到鉑金六階,你所使用出的力量,怎麽能壓製得住我?”
“呵?鉑金六階嗎?我剛才就斬殺一隻鉑金六階的穿雲豹!所以,要是你沒有其它能壓製得住我的技能,單憑鉑金六階的蠻力,是壓製不住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是有越過四個階的戰鬥能力!不過,你將這個資訊暴露給我,你就等著遭殃吧!”
“呵!對一個死人有什麽可隱瞞的!”
陳牧淡淡的開口。
“就拿你試試我的新技能吧!”
此刻,距離古道無仙技能的三秒時間已過。
原本,卞莊是想要通過這三秒的間隙,給陳牧一個終結。
最終卻錯估了陳牧自身的力量,錯失了殺他的最佳時機。
反而,被陳牧奪得了機會。
“地動九霄!”
開天第四式,地動九霄!
地動九霄出,頓時大地出現了碎裂,同時碎裂的裂縫裡面,有無數的金色岩漿在流動,像人體內流淌的血液。
隨即,兩座的岩漿大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顛。
雲顛之上,一把金色的巨斧垂立其上。
卞莊站在了兩座大山的中央,宛如螻蟻那般渺小,像是接受極刑的囚犯,驚懼的瑟瑟發抖。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卞莊用那顫抖的聲音,極致的呐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