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毅站在原地沉默了許久“自己身上能有什麽事?”宣毅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什麽,於是撿起了地上的那本功法。
封面上寫了三個大字“仙劍訣”,這三個大犀利無比,每一筆每一畫都像是刀子刻上去的一般,光是看上一眼都感覺體內的仙力在不停的翻湧。
宣毅看著正在突破的三人和沉睡的蘇萱,心想他們一時半會也是醒不過來的,於是他慢慢的翻開了那本功法。
這本功法一共有九式,每一式都有著修煉的全過程,可謂是滴水不漏,這九式功法其實都是同一個仙技,但是每一式修煉都是有要求的,但每進一式身體所散發的仙力就越強大,反之攻擊越強速度越快。
宣毅就簡單的翻看了這九式就感覺自身的力量在不停的澎湃,好似要爆炸一般。
隨即宣毅閉上了眼睛開始領悟這仙劍訣第一式“開式”,就當宣毅蘊法的那一瞬間那本仙劍訣卻自己翻開了,然後密密麻麻說不清的字,以及身法都飛進了宣毅的眉心之中。
宣毅體內瞬間如同烈火在燃燒一般,身體周圍竟然冒氣了紅色煙氣,就如同在烤爐裡蒸過一般。
可就這僅僅第一式就讓宣毅額頭冷汗直冒,隨著宣毅體內的仙力源源不斷的增加,而他此刻竟然感覺到了築神境五重的契機。
這僅僅只是觸碰到第一式就能直接晉升一個境界,這未免也太恐怖了,雖然冥帝已經消失了,但是地的仙力明顯要比望神山的仙力要雄厚太多太多了,仿佛這就這冥帝給他們特地準備的修煉場所一般。
宣毅幾人也都沉浸在此修煉了起來,時間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而外面此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山洞裡卻依舊沒有一絲改變,只是裡面的仙力正在逐漸消散……
終於林晟睜開了雙眼,他是第一個醒過來的,因為他的修為是最低的一個,但就算如此他現在的修為也已經是聚靈境兩重了!早知道他原來只是合神境九重,短短一個月直接晉升三重境界!
醒來的林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氣息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可看到還在閉關的其他幾人他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激動,因為他可不能打擾到他們。
不過沒多久葛雨也醒了過來,看到葛雨醒來林晟剛想上去搭話就被葛雨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而此刻葛雨也竟然已經是聚靈境四重,他原來只是合神境巔峰,而這一次晉足足升了四個境界,果然不虧是擁有帝族血脈的人,他在同樣的時間比林晟足足多出了兩重境界!現在已經是絕對的碾壓了。
兩人見其他人還沒醒,便繼續盤坐下來穩定根基了,畢竟這力量來的太快,如果不穩定一下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而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金神衛也慢慢的蘇醒了,而金神衛的境界竟然直接達到了築神境兩重!雖然他隻升了兩個境界但這也是夠可怕的了,畢竟他本身就是聚靈境巔峰了。
而聚靈境突破築神境一般人恨不得一輩子都進不去,他一下進了兩重,也是很不錯了。
金神衛疏松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感受著屬於築神境才有的力量讓他心中不由得欣喜不已,他真的卡了十多年了,如今一下突破兩重真的是莫大的機緣!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眼又過了十多天此時山洞內的仙氣已經消失殆盡,而宣毅也在此刻醒了過來,但他散發出自己那一股霸道的氣息的時候,金神衛等人直接就醒了過來!
“殿主……你…”金神衛激動的語無倫次,
他感受不到宣毅的境界,但能感受到那強大的壓迫感。 築神境巔峰!宣毅感受著那一股無窮的力量沒錯築神境巔峰!那個離入仙只差一步的境界!他在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從築神四重直接築神巔峰,如果說葛雨是因為血脈那他是什麽?功法嗎。
隨即宣毅單手一握,刺刃浮空而現,隨即力一劍揮出,一股強大的劍氣瞬間將那遠處的上次斬出近十米深的裂痕!
這只是隨手一劍而已!而且這山洞被仙氣滋養萬年如果這是普通的山洞怕是一劍直接給他劈開了!
“連第一式都還沒掌握嗎?”宣毅喃喃自語道?他連第一式都沒掌握就已經能有如此破壞力,真不知道後面的八式會有多逆天。
隨後宣毅抱起躺在地上的蘇萱,此刻的蘇萱還在沉睡中,她畢竟是個普通人,要改造仙骨可不是什麽小事。
“看來你們都有不小的提升啊。 ”宣毅笑了笑。
“那是,拖殿主你的福,我現在已經是聚靈境兩重了。”林晟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果真是風險與機遇並存,而且這次都沒有什麽風險就獲得這等機遇。”金神衛大笑道。
“看來我的血脈祭獻又要提升一個檔次了。”葛雨也符合道。
“行了,竟然大家都結束了我們就先離開吧。”宣毅說道。
隨後三人轉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而宣毅則回頭看了看那張石椅,不禁的微微笑了起來。
恢復了修為的宣毅等人再走這種地勢顯得如履平地一般,更何況知道沒地方也沒什麽危險所以很快就到了進來時的那個大洞口。
可就當他們到洞口的一刹那,周圍突然晃動起來,而裡面的山洞也都隨之塌陷“我們快出去,這裡要被埋了。”說完幾人一個蜻蜓點水便呲溜一下的飛了上去。
而此刻宣神殿那些神兵都還在洞口等待著,他們甚至都搭起了帳篷,而見到宣毅等人出來的那一刻,眾人急忙圍了過來。
“殿主你們怎麽現在才出來。”
“殿主你們在裡面沒事吧。”
“我們自知修為不夠不敢貿然下去給殿主添亂,還請殿主責罰。”
眾人都有人在自責,有的在問候,宣毅不由得一陣感動,雖然這些人沒有下去找他們,但是他們能在洞口守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忠誠了!
“沒事,這不怪你們我讓你們在上面守著的,還有過去多久了。”宣毅問道。
“將近兩個月了。”其中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