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章,早上八點換完+++
++只有一章,早上八點換完+++
極幽之地陰氣極重,築基以下的普通人修只要一踏足這裡,就會被徹骨的涼意給凍死。
築基以上,元嬰以下的,稍微有了點抵禦能力,但若沒有堅固的道心,一樣會被那入侵靈魂的森冷給逼得渾身發抖,出現幻聽、幻視、心情抑鬱等種種不良反應。
且此地天然克制一切易容偽裝之術,即使是渡劫期大能來了這,也會被隨處可見的極幽寒潭現出原型。
而極幽之心,是能在極幽之地自如行動與進出的特殊道具。
冥尋妖飽含深意地看了冷獻寐一眼,沒有直接答應。
“我憑什麽相信你?”她的語氣正經了半分,笑吟吟道,“你們玩蠱的,可從來不是什麽講信用的好孩子呢。”
冷獻寐沉吟:“他們太弱了,沒有極幽之心,無法來這。。”
冥尋妖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心中也對那些傳聞神異的天命者有些心癢。
“可以,跟我來,有處結界可以保護凡人不受極幽之氣的陰氣侵蝕。”冥尋妖又對他笑得花枝招展,“小弟弟,你要是騙我……”
“我就將你吃了哦。”女子捂著嘴,笑得魅惑又天真。
冷獻寐不以為然,笑著答應了。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真當他沒有一點準備就敢來這與她談條件麽?
冥尋妖從水池中起身,濺起的水花模糊了冷獻寐的眼,待眼前清明時,冥尋妖已經換好了衣服。
“穿上,跟我來吧。”冥尋妖扔了件綠色的披風給他,往前走去。
**
仙武大陸,天府宗。
身在心魔劫中的宿星是聽不到國運系統的提示的,故也沒聽到赫爾茲死的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還隨機到了人口減少的慘劇。
這凶手,還恰好是天府宗的長老。
就算他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同情一下無辜消失的意呆利市民。
但現在這個充滿巨大變.革的時代,沒有痛苦的消失,成為全球銘記的一段歷史中的人物,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是一件悲事。
宿星終於帶著念晴從酒吞酒樓跑了出來。
念晴也終於明白,在自己掉下涯的那些天,天梁劍宗又發生了哪些變故。
聽那討厭的帳房先生說,他的父親,君明心,曾經為了爭奪宗主之位暗害了自己的弟弟——君明夜。
非但如此,還拿走了弟弟在江湖上“夜雨劍”的身份,拿來給自己貼金。
那帳房先生說得煞有介事。
——“怪不得當初江湖上都說‘夜雨劍’的劍法突然變了,也不愛出手了,原來是換人了。”
——“真是什麽樣的爹生出什麽樣的女兒,你爹的資質聽說本來也很差,難怪你吃了全宗那麽多的資源,才這點修為,連我都不如。”
——“你不服氣?也是,就這點事的話也不至於連帶著也要捉你這個廢物小丫頭了。”
——“你可知你爹區區中品火木靈根的資質,何以修煉到合道期大圓滿的?”
——“勤奮有毅力、機緣,悟性驚人……哈哈哈,也就騙騙你這種丫頭,先生我也讓你以後死個明白。”
——“你爹,君明心,學了蠱術。”
蠱術?
念晴現在想來還是覺得不可能。
他爹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對劍的喜愛也是發自內心的,怎麽可能放著好好的劍不練,去走這種歪門邪道?
而且爹都已經是宗主了,誰人能置喙他的不是?就算要學,也沒理由啊!
至於暗害弟弟君明夜之類的事……
雖然他爹從來沒有說過君明夜是怎麽死的,但他每年都會去紀念他,偶爾幾次提到,都說他是個非常優秀且善良的人。
她不相信,那個提到弟弟時眼裡都會有亮光的父親,會為了什麽宗主之位暗害他!
不過……現在她不相信又有什麽用,她爹都已經被關起來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難怪他的父親沒來找她。
念晴心情低落,和宿星躲在一處陣中,極力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
“我想回天梁劍宗,思歸。”她的聲音聽上去脆弱又茫然,像只找不到家的小鹿,“我父親……絕對是被冤枉的。”
“我要去找爺爺,爺爺肯定在閉關,不然他不會不幫父親的。”她自言自語一陣,複又緊緊抓住了宿星的手,道,“爺爺肯定有能治好你丹田的靈藥,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找爺爺。”
宿星歎了口氣。
念晴面露失望,抓住他的手松了松,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神情。
宿星:“我陪你去。”
反正他也無處可去。
念晴仰視著他,看著看著,嘴角的弧度突然就往上揚了起來。
“謝謝你,思歸。”她輕輕道。
**
破軍府。
千夜已經渡完魔嬰劫了。
跟隨她的白胖男子名叫張百事,面相看上去很親切,也正是因為這種親和的面相,才讓千夜偶爾願意和他交流交流。
千夜沒有聽到宿星突破化神的消息,在他看來,宿星要是突破化神,定然也是最特殊的化神期,怎麽可能不觸發國運系統的獎勵?
她以為是自己渡心魔劫去了,所以才沒聽到。
千夜於是問自稱“通曉百事”的張百事:“宿星,可有成化神?”
退一步說,就算宿星的化神期沒有觸發國運系統的獎勵,那她也想知道宿星到底怎麽樣了。
見識過一次宿星的元嬰劫……她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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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隨便放的廢稿——————
少女呆了呆。
掌中的筆不自覺滑落,從桌沿滾至桌腳。
她沒有去撿,而是像一隻受驚了的貓似的,翻身便躲進了被子裡。
“你……在哪裡?”她強裝鎮定,啞聲開口。
夏思齊好歹是個新世紀的成年人,即使現在自己似乎和一名少女共用同一具身體,他也能咬咬牙接受下來。
好歹這具身體的主人還在,他只是暫時寄居在這具身體中。
而且他剛才發現,當他處於寄居狀態時,痛感與觸感都會削弱百分之二十。
夏思齊才看過她的生平,對她的遭遇很是感觸與唏噓。
他很樂意開解開解這個小姑娘,也很樂意教她學習……但是她的心願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這是要拿高考狀元啊!
一年不到的時間,讓一個在小縣城裡都只是成績中遊的小姑娘,考到全省第一?
就算是他自己,把原題和答案都吃了,他都不一定考得到全省第一!
且他發現,剛才白小婉做的是文綜練習題。
文科……那就更難了。
白小婉沒聽到他說話,不知腦補了些什麽,眼裡都沁出了淚花。
“你是不是,要帶我去見爸爸媽媽。”
“我還不能去見爸爸媽媽,我答應他們要考個好大學的……”
“你能不能,等我高考完,再帶我走。”
少女的輕聲呢喃就像是在嗚咽的小貓,冷不丁便打斷了夏思齊的思緒。
……是個可憐孩子。
他努力用科學的表述說明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鬼,我是來幫你實現願望的。”
“說起來你可能很難理解與接受,但你不要害怕,我現在就是你,我們共用一具身體,而我,在你的腦子裡。”
“這在心理學上雖然被稱作人格分裂,但實際上我們並不是這種情況,你放心,你的精神狀況沒有問題。”
白小婉的目光漸漸空了,似乎是聽不懂他再說什麽。
但他的第一句話,還是很好理解的。
“幫我實現願望?”她的眸中又有了神采,根本沒在意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多離奇,天真地道,“那你能復活我的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嗎?”
夏思齊:“……”
“很遺憾,我不能。”夏思齊用深表同情的口吻道。
白小婉有些失落。
夏思齊這次準備換個說法,打算編個感人勵志的雞湯故事,讓小姑娘信任自己,並且願意好好跟著自己學習。
白小婉突然道。
“你不是男生嗎?為什麽要和我用一具身體?”
夏思齊也想要有一副男性的軀體,可是這垃圾模擬器似乎給不了。
“因為我是穿越時空過來的,不能帶著身體一起過來。”他隨口忽悠道。
白小婉沒聽過這樣的事情。
她也不覺得害怕,也沒有懷疑是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她只是天真地仰著臉,憧憬似地跟著他的話語重複。
“穿越時空……”
夏思齊見有效,繼續道:“是的,我還知道你4歲時跟領居家的哥哥出去玩,結果自己摔傷了腿。”
白小婉驚了驚:“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快要忘了。”
“從那之後,奶奶就不讓我再和那個哥哥一起玩了。”
夏思齊靈機一動,又說:“我還知道你父母的遺言,他們想讓你好好學習,考個好學校,考出大山。”
提到父母,白小婉稚嫩的臉龐上就帶上了幾分不合年齡的傷感。
夏思齊:“不久前,是不是還有人拿學習上的事情嘲諷你,打擊你。”
白小婉在他說出遺言後,就已經徹底信服了。
她愣愣地點著頭,腦中又浮現起了那個同學當時說這話的表情。
那個同學……就是高一時和自己表白的同學。
自從她拒絕了他後,他就討厭起了她。
她癟了癟嘴。
夏思齊抬高了幾分聲音,鼓舞道:“不用在意他們,我就是來幫你打臉他們的。”
“打臉?”白小婉不懂這些詞匯,小聲道,“奶奶說打人不能打臉,要打第三條腿……”
夏思齊:“……不,孩子,不是那種打臉。”
“武力只是淺層次的教訓,是野蠻與暴力的,我教你的是更文明的辦法,不僅能打臉他,還能打臉所有曾經看不起你的任何人。”
白小婉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跟著期待了起來:“什麽辦法?”
夏思齊深吸了口氣。
要想達成一個幾乎不可能的目標。
他自己,首先就得說服自己相信,才能去說服其他人相信。
“我來幫你,成為高考狀元。”他擲地有聲地道。
附近忽然傳來幾聲狗叫。
月亮被白雲遮去,天色逐漸亮了起來。
沒有雞鳴,就好似在嘲諷他剛才的話,就是純純的無稽之談。
白小婉聽到犬吠聲後,又匆匆從床上下來了。
她慌忙將習題冊收進書包,根本沒將夏思齊的話放在心上。
“我得趕緊去學校了,學校很遠,路上再和你聊,你不會消失的吧?”
夏思齊也沒指望她這麽輕易就能相信了。
實力才是最大的自信,要想讓她相信自己能考高考狀元,起碼得先讓她先考個年級第一吧!
**
路上。
夏思齊感受著周圍呼嘯的冷風, 還有基本上見不到人的林間道。
“你每天都要這麽去上學?你不是在縣裡最好的高中上學嗎?學校不給你住宿?”他忍不住罵道。
“住宿太貴了……”白小婉攏了攏衣領,加快了腳步,“就當鍛煉身體了,其實也沒有很遠,走一個小時就到鎮上了,就可以坐大巴了。”
夏思齊非常不讚同:“你都高三了,這點錢不能省,路上耽誤的時間夠你複習多少東西了?”
白小婉沒吭聲,只是默默歇了不坐大巴,走路去學校的心思。
夏思齊雖然寄居於白小婉的身體中,但他的視野並不受白小婉的眼睛限制。
他可以全方位看到白小婉附近,包括白小婉自己。
除了白小婉的臉。
周圍冷清寂靜的可怕,地形也崎嶇不平,很難不讓人懷疑會不會有山間猛獸之類的潛伏其中。
他看到了白小婉的鞋,是一雙老舊的布鞋,縫補的針線很多,想來是她奶奶給她縫的。
也還好現在天氣不太炎熱,只是風有些大,這到了冬天可該怎麽捱?
不知走了多久,白小婉終於到了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