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有些頭疼,對那弟子道:“不用,你去幫他們吧,等會宿星師兄定然就出手了。”
弟子固執地搖頭,道:“我這等實力,去了也是給道友添亂,不如在這替你看護。”
提到宿星,那弟子的眼中也浮現了幾絲困惑。
“宿星師兄為何還不出手?我尋了幾次,也沒見到他的身影。”
他一臉尋思,小聲與宿星分析自己猜測的結果,道。
“你說,會不會是向學師兄故意這麽說,來亂那魔女心神的?”
“畢竟若是宿星師兄在,那魔女肯定不是對手,自然會害怕了!”
宿星看了眼他,發現他語氣雖然遲疑,可面上卻已經是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了。
宿星決定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另一邊,暗中用靈力裹縛住懷中愈發蠢蠢欲動的紙人。
“你說得對,既然這樣咱們這邊就更需要人手了,你可以去那邊照顧傷員,不用管我的。”
弟子看了眼那些傷員的方向,又搖了搖頭,神情突然有些低落。
“我沒學過煉丹,其實……準確說來,我也不是天府宗的弟子,我只是爛人幫的一名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宿星訝異,這名弟子明明有金丹境的修為,居然隻配當個雜役?
來天府宗都不止當雜役弟子了啊!
那弟子苦笑一聲,看上去不想多談。
“是啊,我也不想的,可是有誓言約束,我只能給他當雜役。”
宿星也沒時間與興趣再和他深究下去。
千夜已經將羅睺長刃收了起來,只是用飛刀在與那些修士們斡旋。
就像是再等他接下來的信號。
宿星看了眼酒樓內眾人,林向學的做法固然讓他不快,但他沒有去找長老,倒是給了他些施展的空間。
他的人皮面具與氣息偽裝能騙過返虛境的修士,可不一定能騙得過合道境的大能。
所幸他的神識已經覆蓋住了整個酒樓,總共隻發現兩位返虛境的前輩,一位是那白須老者,還有一位是一名黑衣劍客。
而林向學,正在聯系自己宗門弟子,準備配合趕來的天梁劍宗弟子一起,布下“誅魔歸一劍陣”。
此劍陣可以將布陣弟子的修為統一化作一把誅魔劍,以修為最高的劍修為引,斬出一道正氣之劍,最為克制魔修。
如果那牽引劍陣力量的修士,正好是陽靈根的修士,那就更加契合該劍陣,能百分之二百的發揮該劍陣的威力。
而那名黑衣劍客,恰好就是陽靈根。
若叫他們的劍陣成了……的確能夠威脅到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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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羅大陸,破軍府。
薑凱躺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本來還對千夜之前殺明相日的手段稍感滿意。
就是這樣,才像他們魔門的聖女,才足夠服眾啊。
他早就料到了千夜當著那些人的面,殺了明相日後,可能會引發的後果。
包括現在被仙門眾人圍攻的場面。
但他並不擔心。
千夜的實力怎麽樣,他最有數。
有羅睺長刃相助,即使是合道境的高手來了,她也能戰上一戰。
更何況這些本就不擅長戰力的元嬰化神修士。
而且,他並沒有關閉視鏡裡的空間通道,只是外面那三十二位元嬰修士布下的陣法封鎖了空間,千夜若是在他們行動前出手,將他們殺了,也早就回來了。
薑凱就是想讓她認清,認清魔修和仙修終究是殊途,認清她狠不下心出手,就會被其他比她更弱小的人所殺。
千夜實在是他見過的最不像魔修的魔修了。
有時候,看到千夜的眼睛,感受到她那如白紙一般的神魂,他既興奮,偶爾又會有些不忍。
這樣乾淨的靈魂,偏偏生在這個世界。
但也還好是在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的紀元之末。
他才能控制自己,不去將她教成一個隻知殺戮的宗門機器,而是努力將她往“成仙”的方向引。
他的計劃明明馬上就成功了。
羅睺長刃的刀靈已經蘇醒,他很清楚那把刀會誕生什麽樣性格的刀靈,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內外雙雙引導之下,千夜絕對能血洗天府酒樓,能讓所有魔羅大陸都為她的強大而震撼。
他已經領先所有老家夥們一步,提前為千夜攢下威望與聲名。
那時候,同輩之中,還有誰比她更適合當魔道的聖女呢,又還有誰競爭的過她呢?
貪狼宗那個據說是轉世重修的韓末,在金榜上晚了一步,便再沒有超越的機會了。
薑凱有些看不上貪狼宗那邊處處都由著韓末性子來的舉動。
一個前塵記憶基本上忘卻了個一乾二淨的轉世魔修,即使前世再如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