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笑嘻嘻的夏朗跟他身後的苗兒,白蓮教護法握緊的拳頭逐漸松開。
他知道,這次爭奪青州分部是他們輸了。
白蓮教聖子聖女之間的爭鬥,可以互相算計,但是不可以真的出現殺害情況。
畢竟如果聖子聖女們互相玩命,那白蓮教也就離解散不遠了。
雖然說還是會有人動歪心思,背地裡偷偷下手。
但是那也需要做到足夠隱蔽,下手足夠乾淨才行。
不然如果被教主發現,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
白蓮教存在數百年的時間,還真的是沒發生過追隨者動手毆打聖子的事情。
沒道理啊!
你要不就弄死他,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要不你就大氣點,贏了也就贏了。
你揍他幹什麽啊?
白蓮教護法表示難以理解。
畢竟白蓮教六位聖子聖女,誰也說不準誰能最終獲勝成為下一任教主。
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會做這麽得罪人還不討好的事情。
眼看著自己聖子滿臉是血,蹲在牆角腿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白蓮教護法只能認輸。
兩敗俱傷?
夏朗畢竟是武師頂級的修為,他也沒信心將對方全部弄死留在這。
更別說沒必要,他是白蓮教的護法,又不是聖子的護法。
沒必要為了給聖子出氣,去挑戰自家教主的權威。
更別說剛剛在山林裡,也知道了這位看起來最弱的聖女其實這麽多年來一直在藏拙,頓時語氣都客氣了不少。
“苗兒聖女,這次是你們贏了,我們會退出青州。”
“給我殺了……”
“啪!讓你丫動了麽?蹲好!”
聖子的發飆被夏朗一板磚拍了回去,然後三個人繼續和氣的溝通了起來。
看著牆角的聖子,白蓮教護法的心裡也不免有了幾分異樣情緒。
平常看這貨一副笑面虎的樣子,沒想到能慫成這樣。
在場四個人,就他這麽一個沒眼力見的,輸都輸了還要丟這麽大個人。
雖然過程曲折,但是夏朗總算是加入到了白蓮教中。
而且剛入教就成為了聖女苗兒的親信。
跟隨苗兒一起來到了青州的駐地。
夏朗眼看著外出搞事的普通教眾有去無歸的樣子,沉思片刻又一次乾起了老本行。
成為了白蓮教青州駐地的鑄造師。
緊接著靠著隨機鑄造術的離譜特性,鑄造出來的武器不僅僅有著黃階的水準,而且還總能附帶上各種稀奇古怪的效果。
夏朗一路晉升,一周時間就混到了白蓮教青州首席鑄造師地位。
“大佬這個力度行麽?”
“大佬喝茶。”
青州分部原本的鑄造師幫夏朗捶著腿,旁邊還有人殷勤的端茶倒水,隻期待夏朗能夠多指點幾次。
苗兒在一邊托著腮看著一副大爺做派的夏朗,眼睛一閃一閃的嬌媚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明明是個上周才剛剛加入白蓮教的家夥,現在在青州分部混的簡直比自己這個聖女還要開。
而此時,夏朗已經從躺椅上起來了。
現在正踩在一把斧子漂浮在半空之中,惹得一眾白蓮教鑄造師饞的都快哭了,看向夏朗的眼神那簡直就是在看鑄造之神。
“教主讓我帶你回總部。”苗兒突然開口,夏朗一激動腳下一個重心不穩從斧子上掉了下來。
“謝謝奧。”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然後轉過頭對剛剛飛撲過來墊在自己身子下面的鑄造師道了聲謝。
苗兒翻了個白眼,對這幫舔狗簡直無語了。
畢竟自己就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人,所以在分部的這一周時間其實也算是白蓮教對自己的觀察期。
今天終於是有機會去到那個神秘的白蓮教總部了。
夏朗看著任務列表那個未完成的任務,感覺沈家事件的真相馬上就會在自己眼前緩緩鋪開了。
白蓮教的總部在齊州。
當夏朗跟苗兒緩步走下馬車的時候,看著面前的石門緩緩打開,只能感慨怪不得大夥兒都找不到白蓮教總部在哪。
真就是個地下組織唄。
跟隨接引者一路向下,通道從最開始的狹窄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地穴內依舊昏暗,只有牆壁上的火把散發出晃動的光。
一張長桌擺在地宮中央,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落座完畢。
有資格坐到這裡的,基本上都是白蓮教的核心成員,要不就是陪同聖子聖女的親信。
人們隱藏在黑暗裡,火把的照耀下身後的影子在牆壁上肆意的變換著。
有人在低聲交談著,仿佛根本就沒看到苗兒他們進來。
緊接著……
“草!”
“誰啊!”
“尼瑪的!晃眼睛!”
“天亮了?”
苗兒轉過頭,看著夏朗舉著個盾牌好像舉了個太陽。
幾個聖子一個沒注意, 現在讓夏朗晃的感覺自己都快瞎了。
一時間地宮內仿若白晝。
這地方建成到現在估計都沒這麽亮過。
而更讓夏朗意外的是,坐在首位那個一身黑紗,臉上帶著蕾絲面具的女人。
此時對方正眯起眼睛,逆著光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白蓮教教主!
“快收起來!”苗兒拽了拽夏朗的袖子,完全想不通這位少爺是什麽時候揣了個盾牌進來的。
“哦哦。”夏朗順從的收起了盾牌,但也已經趁著這段時間記住了這些人的面貌。
反倒是地宮裡的這些長老護法跟聖子聖女們,完全看不清夏朗的長相。
這少爺手裡舉著個太陽,看一眼之後都快瞎了,再看什麽都是一片白。
“你就是夏良?”白蓮教教主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這段時間苗兒的書信裡可沒少提你。”
然後頓了一下,仿佛又想起來了什麽一樣補充道:“哦,還有江笠也沒少提你。”
江笠就是那個當初抱頭蹲牆角的聖子。
兩份書信,但是評價卻是一好一壞。
夏朗不知道白蓮教教主這是什麽意思,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候著。
“身為我教聖子卻連一點血性都沒有,遇到這種事連拚命的勇氣都沒有。”白蓮教教主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有一如既往的慵懶:“打得好。”
聽到這句話,夏朗笑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