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說了,大秦學堂的考試分為四項,三文一武,科目繁多,可以供學生自己選擇。
其中,三科文考佔了90%的分數,而最後一科武考則只是10%。
學堂的學子未來肯定不會上戰場殺敵,但是大秦南方又有大鬼肆虐,這就導致不論多大的考試,總要有些武考加在其中,這也算是對邊境秦軍的一種尊重,順便也告知天下學子,讓其不要忘了鬼域疆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大秦軍兵們。
而許白焰所選的,分別是【詩詞】【樂理】【術數】和【弓射】四項。
前三項,是許白焰和謝清婉研究了好多天才決定的,算是許白焰最能拿得出手來的了。
至於第四項,許白焰隨手就選了一個弓射。
其實武考還有刀術,劍法,槍戟等等,不過天下的學子對於這武考,都沒報啥期待,所以就隨便選了。
對於許白焰來說,也是選啥都一樣。所以,這四科就這麽決定了。
不多時,所有的學子便全都聚集在了考場之中。
這考場設置在一處方方正正的建築裡,白牆黑瓦,帶著濃重的學堂色彩,內部寬敞到有些空曠,只有桌椅,相鄰的不遠不近,桌椅上刻著符,想要在卷子之外的東西上寫字,符文就會立刻發光,所以傳紙條啊,提前往桌子上寫答案啊,這些操作,基本是被杜絕的。
許白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他前面做了一個青衫學子,年紀和自己相仿,就是很瘦弱,個子也不高,皮膚倒是白白淨淨,看起來應該是個富家公子。
“有些緊張?”那位公子回過頭,看著許白焰笑了笑問道。
“嗯。”
“第幾次考?”那公子又問。
“第一次。”許白焰道。
“哈哈,那是應該緊張一些,不過祝你旗開得勝。”
簡單的幾句閑聊,卷子就被發下來了,場間的窸窣閑言聲立刻安靜,監考的老師也背著手,安靜切緩慢的行走於桌椅之間。
這第一科,考得是術數。
【今有望海島,立兩表齊高三丈,前後相去千步,令後表與前表參相直.從前表卻行一百二十三步,人目著地,取望島峰,與表末參合.從後表卻行一百二十七步,人目著地,取望島峰,亦與表末參合.問島高幾何?】
許白焰皺了皺眉,心想,這朝都的考試,的確是比平時學的術數難得多。
這題目不單單是個加減乘除的算術題了,而是摻雜了物理和幾何。
考場上隱約的能聽到一些鬱悶的輕哼聲,看來其他的考生也是對這樣一道題有些苦惱。
不過許白焰倒不是那麽的難受......他畢竟是受過現代教育的,雖然這些年忘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這種初高中的幾何加上數列方程,他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當即......
“先畫兩條線垂直,然後設高度為H,A點到B點長度為1000......”
他在心裡念叨著,在草紙上刷刷刷的算了起來。
一邊算,心裡一邊慶幸,還好自己選了‘術數’,這算是自己這十幾年,第一次體會到穿越者優勢的一刻了。
不多時,他就算完了,然後將考場準備的筆墨歸位,交了卷子。
在交卷的過程中,場下明顯有些驚呼聲, 也不知道這位學生是這麽快就算完了,
還是放棄了。 許白焰交完卷,就轉身走出考場,而讓他有些吃驚的是,坐在自己前面的那個瘦小公子也起身,交了卷。
倆人沉默著,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屋外,那公子笑了笑:“不知兄台算的是什麽?”
考完試對答案!
這便是學霸最喜歡,學渣最痛恨的橋段了。
“1255步。”許白焰回答。
那公子點了點頭:“在下也一樣......”
兩個人相視一眼,身為最先答完考題的兩個人,答案又是一樣的,那麽自然而然的就會生出一種互相認可的情緒。
“兄台算的好快。”
“還是不如你......”那人一拱手:“不知尊姓大名?”
“許白焰。”
“在下xx。”那人笑著,其實:“本來只是聽聞,今年有一位南三郡縣的才子,名曰陳牧陽,看來除了他,許兄也是一位才華橫溢之人啊,也不知今年這頭名,會落到咱們三人誰的頭上。”
許白焰還琢磨著‘何書桓’這個名字似是在哪裡聽過,就聽到對方竟然把自己列為了爭奪招考第一名的競爭對手,趕緊擺擺手:“何公子說笑了,在下除了這數科之外,沒有一科能拿得出手。”
“謙虛謙虛。”
由於考完試也不能隨便出考場,這倆人就只能在屋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第三個人也出來了,正是那陳牧陽。
何書恆剛想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