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躲藏在山洞中打坐,突然他拿起了手旁的銀劍,“蘇哥,這是第幾次後路被堵了。”蘇青生慢慢從葉無忌身上飄出“小葉子不錯,已經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危險了。”葉無忌面無表情,雖然他很不喜歡小葉子這個稱呼,但也不得不從。
葉無忌握劍,先前方敬禮:“敢問閣下何人?為何三番五次阻殺我。”葉無忌骨子裡相信,只有自己禮貌,對方就不會無禮,可惜這不是個法治社會,前方也不是好人。
“低頭!”
一道銀光從葉無忌額頭飛過,還好蘇青生及時提醒,只是擦破了點皮,不然後果嚴重。葉無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在暗處的人字典裡似乎沒有手下留情這個詞,不停的向葉無忌出手。葉無忌聽從蘇青生的指揮,現在也只是掛彩了,並沒有什麽很嚴重的傷口。
葉無忌連滾帶爬,喘著粗氣,顯得很狼狽不堪,很顯然對面不是一個合格的暗殺者。
“蘇哥,蘇哥,救救我!”葉無忌一邊聽從指揮一邊在心中焦急的喊著。“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用不用。”
“用!用!”葉無忌對他這種賣關子的行為,很不理解。都到生死攸關的時候了,還管什麽後果。再大的後果有死亡嚴重嗎?
“一會你在一瞬間放開你的心神,由我接管你的身體。”蘇青生沉聲道。這句話直接將葉無忌心中的焦急澆滅,放開心神?由你接管?
這和奪舍有區別嗎?
沒有區別!
蘇青生發現葉無忌遲遲不肯放手,隻得再三催促:“快快,一會傷了你的脈絡,我就沒辦法了。”
“我就接管你的身體一時,不會接管一世的。”
“小葉子!我們都相處這麽久了,你好好想想,我若想讓你死,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蘇青生對葉無忌這種認不清現實的思想很憤怒,他蘇青生以幾千年的閱歷想讓一個人開脈武者死,難道還不容易嗎?
葉無忌猶豫再三,終於放開心神,讓蘇青生接管身體。等蘇青生完全接管身體的那一刻,“葉無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氣勢變得洶湧,不再唯唯諾諾。
他握緊劍柄,迎面朝暗器斬去。錚鏘聲在山洞裡回響。一個!兩個!三個!他顯得毫無壓力。他在山洞裡盤旋,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有意而為。一劍,一劍又一劍。突然,“葉無忌”把劍拋向遠方,暗器戛然而止。
“葉無忌”站在原地,在心中說道:“小葉兒,看到沒有,這是個人吃人的世界。請保護好心中的天真,不要讓他顯露出一絲一毫。”
…
每到晚上,城內的某處總是冒著花花綠綠的燈光,顯得繁華而亮麗。男人在裡面左擁右抱兩三個女人不算過分,女人在裡面玩弄著四五個男人也沒有問題。
這是碧柔閣,是欲望是天堂,權利的聚集地,金錢的玩物。在這裡所以東西都是商品,都是利益。
碧柔閣的包廂裡,男人盤坐在床上,身邊是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女人不停的用手,用身體向男人靠著男人。男人沒有理會,目光看向眼前跪拜的下屬。
“主上,暗香失敗了!”
男人比劃了一個極為有意思的手勢。這極為有意思的手勢在下屬眼中卻是滅頂之災。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下次,下次一定不會失敗了。不!不!下次必須成功。”下屬顯得驚慌失措,臉緊貼在地上。
男人身旁盤繞的女人床前把簾子拉上,
去享受魚水之歡了。跪拜在地上的下屬背後突然出現幾人,他們把他拉起,他開始掙扎,但這一切毫無用途。 三次!整整三次!
我那個廢物大哥就這麽厲害嗎?
…
昏暗的房間裡,照射進一絲陽光。拍打在男人臉上,男人有所察覺,趴在桌子上。鬱鬱不振,不管是刺眼的陽光,還是熏臭的氣味,都不能使他走出房間。
“葛庸哥哥!葛庸哥哥!”
女聲伴隨著劇烈的敲門聲一同傳進屋裡,葛庸微微抬頭,思考著:聲音好熟悉,是誰呢?算了算了,麻煩事!
敲門聲持續一會便再也沒有響起,葛庸不以為然,拿起酒瓶和了一大口,便繼續慵懶的趴在桌子上。
太陽給予著萬物養分,月亮給予萬物安寧的片刻。城內的百姓從早晨忙到晚上,此刻正在床鋪上休息,酒館和客棧門前的燈籠永遠亮著,歡迎著每一個酒徒或旅人的來臨。黑夜中的葛庸從桌子上起來,看著早些時候,陽光射進來的地方,時不時拿起酒瓶小抿一口。
他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墜入凡間的詩仙,只有在歷經百苦,創得絕世佳句,才能回歸於天。
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發迷,一時間入了神。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他心中似乎出現了一個結,一個他也不知道是什麽的結。
他覺得呆坐在這裡,很疲很累。他起身決定出去走走,隨便買點酒。他先來到河旁,聽水流的聲音,他撓了撓耳朵,聽不清。他看著河流,把頭申了進去。
1秒,2秒,3秒…他快速縮回頭來,大口喘著粗氣。他從來沒有, 沒有試過把頭伸進水裡的感覺。以前他怕,因為那時候他還有牽掛,但現在他一無所有。
趁著他還算清醒,他起身快速的奔跑起來,骨骼劇烈的酸爽,小腿的疼痛感,腳底板踩踏土地的聲音。他感覺到了,很累,很難受,但他還不想停。
雖然葛庸不想停下,但劇烈的運動使他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昏厥,他倒在地上,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清晨,城裡的百姓依舊辛勤的工作著,他們似乎不如小孩子一般喜歡熱鬧了,沒有去圍觀躺在地上的人,只是在路過時隻言片語。
“你看那個人?”
“他身上穿的可是華夫,一定是被哪家酒館趕出來的。”
“可憐人呐!”
…
圍在男人身邊的小孩子似乎沒有什麽過多的打算,膽小的在旁邊看著,膽大一點的孩子,拿著木棍戳了戳男人。
“大哥哥,醒醒了,該工作了,我爹爹天還沒亮就起來了,可厲害了。”
孩子天真的對男人說著自己爹爹的偉大之處,男人也不耐煩,擔當著一名不作答的傾聽者。
…
“阿夢,你又去看那個人了嗎?”
“沒,沒有,阿媽我上街買菜了。”
少女被阿媽戳中了心事:是啊!我又去找他了,可是他怎麽可能每次都不在,次次都和我錯開呢?
少女垂頭喪氣,怎麽也想不明白,開始懷疑自身的問題。難道是因為我太醜了,還是說因為我性格不好,還是因為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