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著豔麗的紅裙,行為舉止充滿著誘惑,葛庸看著女人,眼睛直了起來。這個女人好像天性如此,還不忘挑逗他“這麽寬闊的胸肌,可真是個不錯的男人。”
小販看著低身挑逗的女人,吞咽著口水。他深知這女人的可怕,也沒敢向她介紹葛庸,小販此時只希望女人趕緊走。
女人看著已經被挑逗成功的葛庸,隨便拿出兩塊碧綠色的石頭扔著小販“要壯的,一會送到我府上。”
待女人走遠,小販看著葛庸說:“真不錯,也算你小子幸運。”
……
第四天,這是葛庸來到那個女人府上第四天,此時葛庸骨瘦如柴,面色蒼白無力。和之前大為不同,他現在也明白小販說的幸運是什麽了。那女人專修邪術,修采陽補陰之法。來保持容顏,增加修為。
第六天,女人找到了其他“食物”。葛庸淪為奴仆,期間葛庸也想過逃離,但想到之前沒有成功逃脫者受的酷刑,使他有心無膽。
第一個月,葛庸身體漸漸恢復正常,就是有點不舉。女人引動天地異象,境界得到突破。
一個半月,葛庸混的還不錯,但也只是在凡人裡,他從流言中得知,那個女人叫柳青瑤,是某個大宗門的弟子。他漸漸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他可能是老天保佑,沒有被完全吸乾。還爽了幾次,現在還活著。
第二個月,葛庸坐不住了,他不甘心自己一事無為,他開始尋找機遇。他不敢去森林裡的河流,去當牛郎。因為他還沒有實力,凡人一枚。他開始在大大小小的集市上淘些小物件或者是奇形怪狀的石頭。他還可以和一些有妹妹的家族子弟交好,和幾個姓葉、蘇、陳等的一些人走的極為接近。
第三個月,一無所獲。葉家和葛庸交好的族長之子葉無忌,因父親失蹤,實力大減,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第五個月,和葛庸交好的眾人在自己家族中的地位都出現了明顯的變化。葛庸一臉懵圈,父母突然失蹤或雙亡,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突然很低,然後發憤圖強。這TM的不就是主角嗎?
一年!葛庸在這個地方生活滿一年了。之前被他誤認為主角的人,都毫無例外。不是在野外慘死,就是被家中長輩密謀殺害。而把她帶回來的女人卻愈加強大,此刻已經在密室裡閉關修煉去了。葛庸想跑卻又不能跑。
這一年來,他也算在這個女人的庇護下過的安危,不用擔心可能隨隨便便暴死在街頭。畢竟修仙者喜怒無常,就算拿他們這些凡人出氣,又有誰會替他們申取正義。沒有人,因為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像往常一般在街道上走著,路上的行人紛紛向他問好,他也是一一應了下來。不擺架子,也不使性。他深知自己沒那個實力,如果有人想做掉自己的話,輕而易舉。
他穿著一身青衫,披著一件棉袍,手裡拿著一串珠子。像翩翩少年,又像是地主惡霸。還好他長得不是凶神惡煞。比起青衫葛庸更喜歡便裝。不過他今天見的是他的機遇,自然不能按自己的喜好來。
葛庸走到一家客棧裡,找了個靠窗戶的位子坐著,正值冬寒,裡面大多都是凡人。小二看到葛庸,以為是哪家的公子,不敢怠慢。連忙跑到葛庸身旁,陪笑道:“這位爺,今個吃些什麽啊!”葛庸擺弄著桌面的差距“一隻燒雞,一壺青竹酒。”小二在一旁拿著筆認真記下,“好嘞!爺稍等。馬上就送過來。”
葛庸打開一點窗口,
看著窗外的景色,為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來這裡是交易的,但為什麽那人選擇熱熱鬧鬧的客棧,而不選擇寂靜無人的小道,是他不得而知的。他也不多想,因為這個東西對他真的很重要。 很快,燒雞和青竹酒一起被小二端送上來,“爺慢用,有什麽需要叫我就可以了。”葛庸把杯子裡的茶水換成酒,他早就聽說這青竹酒,濃而不烈。今日一嘗,果真如此。葛庸抿著小酒,撕著燒雞。過得很是快活。
就在葛庸用餐時,一個穿著單薄的男子坐到他對面,葛庸抬頭對了下暗號“捏捏小然比?”“晚比才不捏。”男子很熟練的回答。顯然暗地裡默記很多次了。至於為什麽會有這麽社死的暗號,主要還是這樣會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男人先行發問:“你知道葉無忌的行蹤?”“知道!”葛庸淡淡的回答道。 “你們確定你們可以必殺他?”男人放聲大笑,絲毫不怕別人懷疑。葛庸只是看著他,“這點你大可放心,你也知道一些情況,對我們來說他是必須要死的,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也可以成為敵人。”
葛庸瞪著男人,他被威脅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威脅。“這麽說我別無選擇了!東西你帶了嗎?”男人不在意葛庸的目光,畢竟誰會和一隻螞蟻過不去呢?“要先看看嗎?驗驗貨。”葛庸心動了,從容的點點頭。
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本書隨意丟給葛庸。葛庸捧著《長生訣》,身體變得燥熱。修練,長生,武功。我終於不用屈服於別人了。葛庸的表現男人看在眼裡,當時他也是這樣,男人也不忘調侃葛庸幾句,“小心走火入魔廢了靈根。”
男人的這句調侃直接澆滅了葛庸的熱情,靈根?我有靈根嗎?我的靈根好嗎?我可以修練嗎?男人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盡然擁有這麽大的力量,直接在葛庸心裡翻起波浪。
“葉無忌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葛庸從身後抽出地圖,用手指著幾個位置給男人看。男人大笑:“和葛先生交朋友就是愉快。這頓飯算我請的,就當交朋友了,小二買單。”
葛庸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隨便扒拉兩口燒雞,緊緊揣著《長生訣》離開了。客棧外,小雪紛紛,街上行人紛紛攘攘,葛庸孤單一人,走在風雪中。
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看不清自己的命運,唯有緊緊揣在懷中的黃皮書,讓他感覺到了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