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下課了!”正在爬樓梯的葛庸抬頭表示疑問。慢慢的,聽著讀書聲變得嘈雜,中間夾著嬉鬧的聲音。
下課了!
“該死!在一樓就趕上了。”葛庸心想。
想著想著,他也不再著急,慢悠悠的爬著樓梯。很快,他走進班級,不得不說,奶茶是真的有吸引力,已經有好多人看了看他手中的奶茶了。
葛庸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拎著奶茶,坐在楊凱銳旁邊。楊凱銳撇了他一眼,就繼續糾結要不要告訴他班主任說的話。
葛庸看了看抽屜和桌面,最終決定把奶茶放到抽屜裡,桌面太顯眼了。
與此同時,包佳夢主動向葛庸過來,笑著說道:“你是不是遲到了?班主任讓你去他辦公室哦。”
沒等葛庸回答,繼續說道:“哼!我就知道他在幫你敷衍老師,老實交代,幹嘛去了。”
包佳夢用手指了指楊凱銳,楊凱銳有點錯愕,“拜托!我還在糾結好不好!我不要面子的啦!”
葛庸回頭看了看楊凱銳,楊凱銳本能的躲避著葛庸的眼神。包佳夢看到如此“和諧”的同桌交情,知道自己闖禍了,本能的想退走。
葛庸好像察覺到什麽,從抽屜裡拿出一杯奶茶給包佳夢,並說道:“我媽買多了,放家裡也喝不完,就拿學校來了。”
葛庸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塞到包佳夢懷裡,然後又拿出一杯放到楊凱銳的桌子上。
“好了好了,快上課了,我一會還得準備準備去班主任辦公室。”葛庸不耐煩的催促著。
包佳夢看了看懷裡的奶茶,又看了看開始整理書桌的葛庸,猶豫了會,便轉身回到座位。
…
“報告!”
葛庸站在辦公室門前,喊完報告,便走了進去。也不希望有人能說:請進。
雖然是辦公室,但不止是一個老師的辦公室,葛庸憑借著以前對他的記憶,左瞅瞅,右看看。很快,便確認了目標。
葛庸大步走去:“許老師好!”
男人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疑問道:“葛庸?”
葛庸看著許墨遷戰術喝水,他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來的時候楊凱銳已經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了。
雖然說,他以前已經當過許墨遷的學生了,但葛庸還是對他不了解。以前他總是想著能少惹事就少惹事。
因為遵守著規矩。最後,整整三年,一個初中時期,葛庸都是普普通通的做人。
這樣挺好!不是嗎?
這樣不好!不是嗎?
葛庸現在也判斷不出這樣是好是壞。
“是的!許老師,我是七年級一班的葛庸。”葛庸回答道。
“恩,好!今天算遲到?”
“許老師,我覺得不算遲到,我只是拉肚子,有點小便秘。”
“行!回去吧!”
…
“老師好!”學生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這節課我們講魯迅先生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你們先預習一遍文章,然後…”
葛庸看著已經學過一遍課文,心中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想“我回到了過去,我真的回到了過去,或者說是現在。不過像我沒有主角光環,沒有深厚的知識儲量,沒有豐富的處事經驗…回到過去有什麽用呢?用來加深已經發生事情印象,用來再次經歷生老病死?我又不會仙法,我怎麽可能會長生法呢!”
他現在、以前或者說是過去都有些毛病,
懶惰,自閉,輕微抑鬱… 這樣的他讓他回來再活一遍嗎?
他抬頭看向包佳夢,她雙手托腮,雖然顯得十分厭倦,但還是在努力學習。
葛庸看著包佳夢,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在暗戀她?還是說只是以前對回不去的未來的留念呢?
他不知道,他很迷茫。
他忽然感到頭昏腦脹,趴倒在桌子上。
…
“阿門,願主保佑!”
穿著白色長袍,披著紅色披肩的老人,雙手合十,虔誠的祭拜前方的石床。
向前看去,只見石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身上一絲不掛,只是用一塊白布掩蓋住了私處。
神聖的鍾鳴,白鴿的飛舞,裝飾著這座寬大亮麗的教堂。
老人與其他一眾信徒不同,披著少數人擁有的紅色披肩,好像有著一定的地位。
白鴿在教堂內自由的飛舞,黑鴉在教堂外嘶啞的吼叫,就像白鴿永遠不會親吻黑鴉,石床上的人永遠不會醒來。
除非,發生奇跡!!!
“阿門!”
“主呐!”
“神呐!請快快醒來!”
…
教堂內,信徒們虔誠的祈禱,似乎真的感動到了神,使他們的主醒來。
石床上的男人驚慌的站起,看到四周金碧輝煌的牆壁,看著眼前陌生的人群,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明明在聽語文課!
這是哪裡?
我在哪?
我怎麽啦?
我是誰?
信徒並沒有驚訝, 一切似乎是那麽理所當然,因為他們虔誠的祈禱,所以喚醒了他們的主!
…
“去把蛤蟆殺了,然後我們要把蛤蟆莊園改成公寓!”狐狸高高在上的吩咐著其他人。
這隻狐狸便是葛庸,他已經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模樣,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哪?自己是誰?自己要做什麽?
他被猶太教當成過主奉侍,被野人部落當成強者,在一個不知名的國家出任過主席…他似乎在時空旅行,可他不知道怎麽樣才可以結束這場荒唐的旅行。
他變了,他從欣喜變得悲傷,從新奇到麻木。他想家了,想喝媽媽做的雞蛋粥了,想吃爸爸炒的紅燒肉了。
他慢慢發現,他現在的生活就好像一場遊戲。在充當主時,他被暴怒信徒架上十字架,用大火燒死,他死了,遊戲結束了,他失敗了。
在成我強者時,他帶領所在部落攻打敵對部落,直至通關所以部落,他才從強者身份隻脫離出來,那次,他應該是贏了。
在出任主席時,因為安保方被敵對小國的統治者收買,他被刺殺,game over,他失敗了。
…
很快,強力的隨從打下蛤蟆莊園後,身為最高統治者,葛庸還親自去慰問了傷者,以示威嚴。
看著病房裡形形色色的傷者,靈敏的嗅覺使他感受到濃烈的傷藥味。
他想到以前,熟悉的感覺傳來,他趴在病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