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才幾年不見啊,都不認識我了,我是李臘梅啊,瞧你們這些男人,哎。看來我是真都沒有什麽吸引力了啊。” 女子對著在院落中央的拉著鄭國旗笑著說道便是來拉二人。
李臘梅····神啊,救命啊,拉著鄭國旗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妹子,你的變化可真是大啊。”
鄭國旗笑著說道,李正則是在一旁憋著自己不讓自己呼吸,這個李臘梅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讓李正著實受不了,而且這樣的客套話還是讓鄭國旗去說吧。
“哪有,這幾年在外面奔波,都老了,皮膚也不好了,皺紋也有了,哎,歲月不饒人啊。”
李臘梅有些惋惜的摸著自己的臉,鄭國旗真的怕她能夠摸出來一個手指印的粉。
這個女人的變化可真是大啊,出去幾年回來整個人就變了不說,連性格都變了,想當初那個在鄉裡面的李臘梅,還有點專橫跋扈的味道,現在反而更加的成熟了一般,給人一種高貴淡淡氣質,這倒是讓鄭國旗自己都無語了。
人一旦有錢了,就真的會變了啊,連氣質都是可以裝出來的了。鄭國旗自然不會傻到李臘梅對自己真麽客氣。場面上面還是要過得去的。
進了屋子之後,李正鄭國旗才算得上是傻了眼了,屋子的裝修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奢華,根本不像八九十年代的,倒像是大上海時期的那種複古的裝修,屋子的中央位置有著一個屏風,木雕製的,屋子的樓梯也是木雕的,紅木的。屋子裡面的沙發是黑色的皮質。在靠近陽光的窗戶位置還有著一個足有一米高的大魚缸,裡面放著李正從來不曾見過的五彩繽紛的小魚。
“這個魚不怕被貓給抓了吃啊。”
李正看著魚缸裡面的一條條小魚,吃驚的問道,他可是記得自己曾經將魚放在放在房梁上面也沒有能夠躲得過貓的攻擊。
“呵呵···不會的,這些還是我們特意從城市帶回來的,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個羅強啊,有了點錢什麽都有想弄,什麽稀罕玩意都想養著,這不上一次聽說這些魚來自剛果的,非要買下來,回家養著,也沒看出來什麽好看的。”
李臘梅笑著解釋道,仿佛這樣的炫富對於她而言有著很大的滿足感。
李正也是覺得有些尷尬,隨口說道:“剛果是啥?”
“剛果不是啥··是一個地方,國外呢,這種魚在他們那可便宜了,可是賣到中國就要好幾塊錢一條。一次性的老羅就買了一百條,現在就養活了這幾個。”
李臘梅笑著說道,李正和鄭國旗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李臘梅一笑,一出手就是好幾百,而且是買這個玩意,還真的是出手大方啊,幾百塊錢可是現在農村家庭一年的收入啊。
“老羅啊,快一點下來,拉著鄭副鄉長來了。”
李臘梅也是覺得自己找到了足夠的臉面,對著樓上喊道。
只聽見那木雕的樓梯頓時發出嘎吱吱的聲音,如同要被踩斷了一般。
“哈哈,這麽快就來了啊,,沒有去迎接還真是的失禮了。”
等到從樓梯的盡頭拐過來一個肥胖的身軀,李正和鄭國旗則是再一次的被震驚了,原因很簡單,他們不認為這一次看錯人了,因為羅強臉上的那一顆黑痣永遠錯不了,只是這個身軀是不是有點太胖了。
“最近迷上了看書,一看書就入迷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來快坐快坐。”
羅強的臉上泛著油光,
顯得有些惡心,而且這個還不算那原本就極為顯眼的黑痣現在是更加的臃腫了,上面的黑毛也是從以前的一根增加到了三根。 李正就是在心中極為的鄙視,小學沒畢業,也能看書看的入迷了?這不是六月飄雪,除了竇娥,天底下誰有這個本事。不就有點錢了嗎,至於這樣包裝自己嗎,連肉都不忘記多長一點,瞧這個樣子,李正絲毫不擔心羅強有一天是自己把自己給吃死的。
這個時代的暴發戶最大的特點就是有一個大肚子,這是有本事的人才能夠吃出來的,一般人想要吃飽就滿足了,哪有資本吃出來一個十月懷胎。
“還不快一點倒茶,看什麽呢,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貴賓嗎。”
羅強對著李臘梅說道,顯得極為有男人霸氣,而李臘梅也是非常順從的就這樣做了,這更是讓李正和鄭國旗大跌眼鏡,只有羅強的臉上閃過一絲憂色,心中想著等到客人走了,自己指不定要跪多久的搓衣板了。
“對了,泡那個上一次馬經理送的那個五十年的鐵觀音。”
羅強對著李臘梅離去的背影囑咐著說道,其實根本沒有什麽五十年的鐵觀音,只有一個三年的。羅強這樣說著不過是為了給自己長臉,而李正和鄭國旗則是想著,這一口茶喝下去等於是喝了一斤的豬油啊。
“待會李鄉長和宋書記也會趕過來,我們沒事就先等著好了,喝點茶,談談這些年家鄉的發展。”
羅強說道,這個時候,李臘梅也已經將茶端上來了,一個細致的紫砂茶壺,四個小的放不了一口茶的小茶杯。
李臘梅倒了四杯茶,李正謝了就拿起來喝了。
“呵呵,李正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麽心急,茶不能這樣喝,要慢慢的品嘗。”
羅強說著端起來自己面前的小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一下,然後放在唇邊沾了一下便是離開,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沒什麽感覺啊,有點瑟瑟的,沒有大碗茶喝的舒服,色澤也沒有竹葉茶來的清爽。”
李正喝了一口,其實壓根就沒有一口,反正他覺得不好喝,隨口說道。
“所以說啊,農村人就是農村人,以前我也和你一樣,剛剛到大城市的時候,哪裡懂這些,第一次喝這個的時候也是和你差不多的感覺,喝茶就是喝茶罵,幹什麽弄成這樣,可是隨著見識的增多,接觸的人和事的不同,你會發現,自己的品味也會在不斷地增高,像我現在,大碗茶已經難以下咽了。”
羅強沒有因為李正的話而生氣,而是微微一笑說道。
“不知道羅總這一次回來準備呆多久?”
鄭國旗沒有打算讓李正繼續胡攪蠻纏下去,這個臭小子別看已經二十多歲了,辦事情極有能力,可是一旦犯倔脾氣,就和一個孩子差不多。
“這一次回來可能要停留不短的時間, 你們也是知道我的食品廠現在需要很多的大豆,可是從別人那裡批發購買的話,好是好卻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就想要回鄉裡面自己種大豆,等將這一連串的產業鏈組成了,我就回去。”
羅強沒有遮遮掩掩,直接說道。
而這個時候鄭國旗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為什麽李大柱和宋建國遲遲沒有到來,原因很簡單,自己和羅強沒有達成一致的意見。
“這個很好啊,能夠發展向裡面的經濟。”
鄭國旗笑著說道。
“好是好,可是事情不是那麽的順利不是嗎,而且想要從那些農民手裡面得到土地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不是嗎。”
羅強再一次品了一口茶,看著鄭國旗,鄭國旗在心裡面暗罵自己,來這麽早幹啥。他講目光看向李正,可是李正卻是只顧著看著周圍的裝修,偶爾搖搖頭點點頭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個還真不好弄,對於農民而言,要是把他們的土地組中了,你讓他們怎麽活啊。”
鄭國旗說道。
“這個我自然想到了,只是租種,他們可以給我幫忙照理土地,我給他們租金和工錢。”
羅強說道。
“這個·····可能不好辦啊。”
鄭國旗搖了搖頭說道,他明白土地對於農民而言意味這什麽,這個時代還沒有農民工這個概念,土地就是農民的一切。
“所以就麻煩鄭鄉長你了。”
羅強淡淡的笑著說道,卻是已經將一個大大的信封拿了出來,遞到鄭國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