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為自己能夠看到這樣的一出好戲而感覺到慶幸,同時也是為張招遠家的狗招惹到了張桂花而為張招遠可惜。 村裡面的人最怕的或許就是這個比後山的狼還要猛烈的女人了。
“張桂花,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哪有你這麽不講理的。”
張招遠的語氣也是強硬了起來,人可以不要臉,怎麽可以這樣你不要臉,丟人也不帶這樣丟的啊。
“我不要臉?呵呵····張招遠,你也好意思說我不要臉,要不是你們家的那個死狗去勾引我們家小花,小花會是現在這樣?夠可以不講理,你怎麽也不講理了,老娘今天還就把話擱在這了,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誰也別想好過。”
張桂花見張招遠竟然還敢這樣說自己,登時就是怒罵道。
張招遠更是氣的沒辦法,這都是什麽人啊,明明是自己不講理,到頭來卻成了自己不講理。那狗之間的事情,你攙和個什麽勁。現在說這話,顯然是罵自己連狗都不如。
“你愛怎麽就這麽的,我看的搭理你。”
張招遠見自己的妻子趙芳已經端著碗在吃早飯,壓根就沒有把張桂花放在眼裡面,或者與他而言,張桂花不過是一個瘋狗,一大早來自己的家門前吵吵,沒人搭理也就回去了。
“不搭理我?你以為老娘想搭理你啊,一窩子的不要臉的。”
張桂花出口就是非常惡毒的詞語,張招遠這個男人總不能出手打人,可是罵人這個對於男人而言又是先天不足嗎,自己的妻子壓根就看也不看。自己也就不管了,端著碗就吃早飯。
張桂花見張招遠和趙芳竟然都不搭理自己,頓時就火氣了,衝進張招遠家的廚房抄起一個水瓢在水缸裡面舀起來一瓢水就是直接到在張招遠吃飯的碗裡面,將裡面的粥全部都衝出來不說,更是將張招遠渾身弄的都是。
“你個潑婦,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張招遠將手中的碗一丟,揚起手就要去打張桂花。
“哎呦,還想打人啊,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老娘今天要是眨一眨眼皮,老娘就不是好漢。”
張桂花也不是道從什麽地方聽書得到的台詞,說出來差一點沒有把眾人圍觀的給笑死。可是張招遠卻是將手臂僵硬在半空之中,收回來也不是,打下去也不是。這個尷尬啊。
“好男不和女鬥。”
張招遠的詞語在這一刻盡了,給自己一個台階,趕緊的就下來了。
張桂花見張招遠竟然不搭理自己,心中就是更加大火大,這麽多人在這看著,要是沒有一個有利於自己的說道,那麽她張桂花以後還活不活了。
張桂花不敢去招惹趙芳,一來趙芳是婦女主任,二來女人是不能逼女人的,女人的可怕之處,只有女人知道。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去找楊富貴了,可是楊富貴怎麽可能敢來攙和這個事情,丟人啊,只有丟人。自己堂堂一個村長,好歹也是一個芝麻大的官。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也乾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啊。因此為了防止有人來喊自己去勸阻,早早的就跑到堰塘去了。
而楊豔更是徹底,在張桂花離開家之後便是消失不見。
有人將劉犯寶找來了,畢竟是村書記,看看能不能說個好話,這個事情也就過去了。
“劉書記啊,你可來了,你給說說這個事情啊,這個狗不懂是也就算了,張招遠沒想倒也是如此,怎麽也不給我一個說法。你說說這個事情啊,別說是我,
就是一般人也咽不下去這口氣啊,你看看我這條狗,還剩下幾口氣了。” 張桂花一把拉過劉犯寶就是哭訴啊,來的路上劉犯寶已經聽說了,一想到是張桂花在鬧事,劉犯寶的頭皮都要炸了。
劉犯寶連聲迎合著,裝出來會好好解決的模樣。順便看了一眼在地上真的不知死活的小花,心中也是泛著嘀咕,沒想到這個狗和狗也能乾的這麽厲害。
“桂花啊,我看這個事情就這樣吧,這個狗和狗之間的事情,我們做人的還是不要摻合了,再說了,沒準休息一會,你家的小花就好了。”
劉犯寶試探著的說道。
“劉書記,你什麽時候這麽不公道了,要是你家的狗成了這幅摸樣,你會怎麽說,你會怎麽樣。你要是不能給個公道話,你就不要摻合了,省的我連你也一起罵了。”
張桂花罵罵咧咧的說道。
在地上躺著休息的小花,要是知道張桂花對自己如此的關心,如此的棒打鴛鴦,真不知道會如何的想。隻恨自己不能口吐人言了吧,不然準能把張桂花罵一頓。
“老張啊,你看這個事情······?‘
劉犯寶看著張招遠,也不知道說啥。
“我也不想讓你劉書記作難,可是他要我把我家的夠給閹了,且不說這個事情是不是我家的狗乾的,就算是也不能這樣吧。現在的人強奸也不帶這樣的。“
張招遠說道。
“張招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別以為你兒子乾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強奸,你兒子沒有少乾。“
張桂花一聽強奸,就想起來以前自己的女兒和張小康的那件事情了,這個女人吵架的話,最能辦到的事情就是將以往的事情全部都翻出來。這個時候人們就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記憶力之強悍,以至於廣大的男性同胞飽受其害。
“你胡說什麽呢啊,我兒子怎麽了,張桂花你要是在怎樣胡攪蠻纏我可攆你滾蛋了。”
張招遠回敬道,說什麽也行,怎麽可以說自己的兒子強奸,這可是當著這麽多村民的面前,就是沒有這個事情,也會被傳的有這個事情。
“是啊,桂花,有些話還是不要胡亂說的比較好,影響不好的。”
劉犯寶也是稍微責備了一下張桂花。
“是嗎,乾沒乾他兒子自己心裡面清楚,人在做,天在看。”
張桂花再怎麽潑婦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兒給翻出來,不過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麽事情。因為為了這件事情,兩家人同樣吵過。
“走吧,下地了,你還要去堰塘呢。”
趙芳從屋子裡面拿出來兩個草帽,還有一個鐵鍬,隨即遞給張招遠一個草帽,將鐵鍬抗在肩頭,對著張招遠說道。
張招遠接過草帽,本想說什麽,隨即一咬牙,管你什麽破事,媳婦都不管,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個攙和什麽。
劉犯寶也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趙芳會做出來如此舉止,原本他還擔心趙芳也發怒,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對付無賴的方法很簡單,不要搭理,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反過來咬狗一口吧。
見著張招遠和趙芳二人根本就不理睬自己,這個張桂花哪裡能夠放下這個架子,就這樣不了了之了,自己以後還這麽活。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以為這樣就可以不成,別想。”
張桂花說著就要去拉張招遠和趙芳,劉犯寶也是一閉眼,心中暗暗叫屈,以後張桂花的事情自己能不能不要再攙和了,還是楊富貴了解自己的妻子啊,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芳突然回頭,走進廚房。
張桂花就是一愣,趙芳的動作非常的快,張桂花還沒有來得及追上張招遠和趙芳,趙芳就已經進了廚房,就聽見一陣的水流聲音。
趙芳從屋子出來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個水瓢,水瓢裡面冒著熱氣,只見她直接衝到在地上裝死的小花跟前,在張桂花瞪的如同葡萄一般的雙眼之中,直接將一瓢熱水澆在小花的身上。
“嗷嗚~~~~~“
只聽見小花一生的慘叫,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從地上爬起來,消失在人群之中。
“被操了一夜,你還不讓狗睡覺是吧,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趙芳冷冷的說道,接著在張桂花如同豬肝一般的臉色之中轉身離開。
現場一陣寂靜······
接著一陣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