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邪惡力量從地心深處湧動出來,宛如黑色的噴泉,汙染千萬裡。樹木枯槁,大地乾裂,河流漆黑劇毒,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城市中,出現了大批的惡靈騎士。他們高舉著戰斧,肆意屠戮。
一個身披黑甲,手持日本刀的女人,紅著雙眼見人就殺,造成了屍山血海,生靈塗炭。一座城市在三天內毀滅殆盡,無人幸存。
如果徐雲鶴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那個女人,她是月。黑化後的魔王。
……
時空結界破碎,神家大門洞開。
徐雲鶴閑庭信步走了進去,仿佛在逛自家後花園。
庭院門口正對著一個大噴泉,往外冒著水花。大噴泉裡遊魚戲水。噴泉邊是假山,假山旁是竹林。竹林裡有人彈琴,琴聲錚錚。
徐雲鶴尋著琴音往竹林走去。竹林裡有座雨花亭,雨花亭下坐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手撫七弦琴,宮商角徵羽五音流淌而出,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徐雲鶴靜靜地蹲坐在她對面,聽她一曲完畢。
她端起琴,端莊大方地道:“公子還懂琴律。”
“略懂。”徐雲鶴不懂裝懂地道。
她施禮道:“那敢問公主是否聽懂了,我剛才的曲中意?”
徐雲鶴淡然道:“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霓裳羽衣曲,長恨歌。”
“公子才高八鬥,學富五車,小女子佩服。”女子再次施禮道:“我這一關,公子算是過了,請移步下一關。”
女子讓開通道,一條遊園長廊曲折蜿蜒通向遠方。
徐雲鶴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他倒要看看這神家的千年底蘊,到底有多深?
長廊盡頭是演武場,演武場裡搭建了一座兩丈高的擂台。擂台前擺放著武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抱著長槍坐著擂台上,打著哈欠道:“你來的真慢,我都快睡著了!挑選一件武器,與我打過,方能進入下一關。”
徐雲鶴挑選了一把長劍和一扇盾牌,帶劍擁盾衝上擂台站定。
“氣勢不錯。”女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女子舉槍,槍如遊龍,一槍直刺。
徐雲鶴架盾橫檔,一劍削中槍杠,想要削斷槍頭。“當。”不料,槍杆也是銅鐵製成。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盾牌硬頂著,他連劈數刀。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當,濺起無數火星,力道大的震得女子手臂發麻,虎口出血。
徐雲鶴本想震落長槍,奈何女子抓的太緊死不松手。長劍已經開始卷刃。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徐雲鶴無奈放棄盾牌,迫使女子進攻。
女子瞅準時機,又是一槍刺來。
徐雲鶴抓住槍頭,往前一帶。女子重心不穩,失去平衡,順勢撲進徐雲鶴的懷中。他一手扶住女子的腰,另一手的長劍架到了女子的脖子上道:“姑娘,承讓了!”
女子還沒有如此和男人親密接觸過,面色一紅推開徐雲鶴道:“後面有一扇門,你進去吧!”
徐雲鶴推門而入,想道:“文武都考過了,不知道接下來考什麽?”
門後是一間密室,紅燭映天。大紅色的帷幔,牆上貼著喜字。一個女人身穿嫁衣恭敬且拘謹的坐在床邊,等人來掀開她的紅蓋頭。
赫然是人生四大喜之一的洞房花燭夜。
徐雲鶴一瞬間明悟,
最後一關考察的是坐懷不亂的心性。 他走過去掀開女人的紅蓋頭,調戲道:“娘子,你真美!”
女人紅衣勝血,十點紅指甲,一雙點絳唇,她瞬間渾身繃緊,笑盈盈地道:“相公,快快歇息吧!”
女人吹滅燭光,房間陷入一片昏暗,她在徐雲鶴的耳邊吐氣如蘭地道:“相公,我幫你寬衣解帶!”
徐雲鶴抓住她的雙手道:“磨人的小妖精,我若沒猜錯你的指甲上塗滿了劇毒,觸之必死。”
女人臉色變了,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徐雲鶴懶得解釋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
他噴出一縷火苗,重新點燃紅燭道:“我就坐在這裡陪你到天亮。”
女人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嫵媚萬千,誘惑道:“長夜漫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想做點什麽嗎?”
徐雲鶴想了想道:“我想喝酒!”
女人從床下扒拉出一個酒壇子,給自己滿上道:“來,小酌一杯!”
遇上同好了。她也是一個好酒之人。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大天亮。
徐雲鶴趴到桌子上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哎哎哎,醒醒。”有人叫他。
喝懵逼了的徐雲鶴,端起酒杯道:“來繼續喝!”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怒自威道:“酒醒了沒?”
徐雲鶴瞬間酒醒了一大半,回憶不起昨天的事情問道:“我沒惹出什麽麻煩吧!”
男人義正言辭地道:“我的三個女兒對你都很滿意,你要娶哪一個?”
“都娶。”徐雲鶴道。
男人抓了抓自己的白胡子,面色陰沉似水,道:“大膽,這簡直是胡鬧!”
徐雲鶴硬氣道:“要娶都娶,要不去都不娶!”
男人氣笑了,道:“好啊,竟敢對老丈人如此大逆不道!來人啊!給我關進地牢。”
屋外,衝進來八個士兵,抓住徐雲鶴的肩膀扛了起來,扔進昏暗潮濕的地牢。
徐雲鶴躺在地牢裡優哉遊哉地道:“老匹夫,我知道你不敢殺我。殺了我,你就等著女兒守活寡吧!”
“爹地,爹地,爹地。”三個女人站在他爹面前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道。
中年男人甩開她們的糾纏道:“好了,你們的婚事,我不管了,你們自己做主吧!”
徐雲鶴躺在地牢裡,還沒有兩個小時,有人來看他。
三個女人站一排,一模一樣的容貌,看他一愣一愣地道:“能告訴我,你們分別是誰嗎?”
第一個女人說道:“我是給你彈琴的,我叫神蝶兒。”
第二個女人道:“我們比的武,我是神靈兒。”
第三個女人道:“我陪你喝的酒,我是神蘭兒。”
徐雲鶴這才明白過來,詫異道:“你們是三胞胎?”
三個女人點了點頭, 算是承認了。蝶兒打開地牢門鎖,熱情地道:“地牢裡冷,我們去我房間慢聊!”
靈兒小聲嘀咕道:“可惡,讓她搶先了。”
徐雲鶴想到了車裡等待的三人道:“我的三名保鏢,還在車裡等我!”
神靈兒這次搶先道:“我這就讓人請她們的進來。”
神家宴會廳,一張大圓桌上。
徐雲鶴低著頭,扒著碗裡的米飯。對面三個女人看自己的目光似乎要生吞活剝了他。
神蝶兒給他夾了一個雞腿道:“多吃點肉!”
神靈兒夾了一塊豆腐,吹了吹道:“來張嘴,吃我豆腐!”
神蘭兒不服氣了,趴在他身上聞了聞,道:“你身上的衣服有點汗臭味,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一頓飯吃的他都不安生。
徐雲鶴就納了悶了道:“你們倒底喜歡我什麽,我該還不行嗎?”
神蝶兒道:“我喜歡你懂音律。”
神靈兒道:“我喜歡你武藝高強。”
神蘭兒道:“我喜歡你的故事!”
“我喝醉了都跟你胡說八道什麽了?”徐雲鶴不解。
神蘭兒道:“也沒有什麽!說你的初戀故事,說你以前很愛一個叫安妮的女孩,後來因為父母的不同意,而沒在一起。所以你打算終身不娶。”
酒後吐真言,他這張破嘴啊,他喊道:“打住,可我不喜歡你們。”
三個女人同時露出了奸笑道:“那你是要毀婚了。悔婚需要賠償一百億的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