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的時光,是枯燥無聊的。
自從徐雲鶴殺死喪坤,震懾住阿塔,就沒有人敢管理他了。
這天,風和日麗,徐雲鶴坐在床頭繼續看書。
機械獄警推著一個車走過來,道:“徐雲鶴,你的書。”
徐雲鶴接過,擺擺手道:“謝了。”
這赫然是一本霍金的《時間簡史》。
他打開書,瀏覽目錄,一封信掉了出來。信上蓋著黑暗太陽的郵戳。
徐雲鶴皺眉,暗部給他寄信幹什麽?帶著疑惑,打開信封。
親愛的雲鶴:
你好!我是太虛暗部的魔王。對於暗部對你的迫害,在這裡表示誠摯的歉意和賠償。信封裡有張七千萬的支票,希望你能接受。我們最近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請求你幫助,歡迎來暗部總部做客。
魔王。
徐雲鶴看著手裡的信紙愣住了,什麽意思?還來這一套。上次是太虛密令,這次是暗部密信。
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徐雲鶴腦筋一轉,要不拉著阿塔一起去玩玩。“好主意,就這麽定了。”
次日。徐雲鶴再次見到阿塔。
還是那四十米的長桌。長桌上擺滿了美食,一隻碩大肥美的火雞放在徐雲鶴的面前。
徐雲鶴也不客氣,拿起刀叉開吃,等他吃飽,才開始說正事道:“阿塔,有沒有興趣陪我出去玩玩?”
徐雲鶴一副招呼小弟的模樣。
“行吧!”阿塔猶豫片刻,一臉無奈地道。
超級監獄。一輛加長版林肯轎車早已等待在門口。
徐雲鶴風衣大氅,叼著一根冒煙的雪茄走出監獄。
司機趕忙拉開車門。車裡坐滿了青春靚麗的美少女。
美少女們開口道:“老板好!”
徐雲鶴在阿塔的陪同下坐上轎車,在真皮座椅上熄滅雪茄煙,訓斥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一群被人玩爛了的庸脂俗粉。”
阿塔秒懂徐雲鶴的意思,道:“都特麽麻溜的給我滾下車。”
阿塔趕走少女們,徐雲鶴對他露出一個意味難明的微笑,示意開車。
徐雲鶴閉著眼睛,問道:“音樂呢?”
阿塔立刻放起了一首抒情的歌曲。
徐雲鶴享受著音樂,也在心裡盤算著暗部的謀劃。
暗部總部非常顯眼,惹人矚目,有一棟高聳入雲的百層大廈,猶如一柄巨劍直插大地。
車輛停穩,司機率先跑下車鋪上紅地毯,一直鋪到電梯門口。
徐雲鶴走在紅毯上,阿塔跟在後面,像是助理兼保鏢。
電梯門口,徐雲鶴懶得動手。阿塔跑過去,按動電梯,心道:“大佬真不好伺候!”
電梯門打開,徐雲鶴走進去對著鏡子,整了整容貌。
電梯上行一分多鍾,到達頂樓,直通魔王的辦公室。
辦公室,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套昂貴的紅木桌椅。
魔王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老練,拿著鋼筆簽署著一份紅頭文件。
看到徐雲鶴和阿塔,他放下手中的鋼筆道:“快請坐!”
徐雲鶴大大方方地坐下道:“我時間寶貴,有事快說!”
魔王沉著道:“最近,城市裡出現了一個令人精神錯亂的妖怪,讓我著實頭疼。”
徐雲鶴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對付?”
“對。”魔王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地承認道。
徐雲鶴皺眉道:“之前的事情,
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魔王摘下眼鏡,放到桌子上道:“雷曼被屠山精神病院的魔物控制了。”
“魔物?”徐雲鶴不解。
魔王拉開桌子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長方形小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刀刃上有一抹血色殘留。
徐雲鶴見過這把手術刀,曾經割破過他的臉皮,上面殘留的血液可能是他的。
“這把手術刀是活的,控制了雷曼的意識。”
徐雲鶴拿過那把手術刀。心中的影子顫動了一下,一股黑色的氣流順著手臂,蔓延到手術刀上。
影子道:“好邪惡的刀,殺人無數,怨念深重。斬妖除魔避鬼驅神,百邪不侵。”
徐雲鶴不動聲色地問道:“和我的弑神刃比較如何?”
“一邪一正,相輔相成。”影子說完這八個字,不在言語。
徐雲鶴握著刀,割破手掌,讓鮮血浸透整個刀身,邪刀認主。
魔王蹙眉,卻沒有阻止,這本來就是他要送給徐雲鶴賠罪的禮物。
徐雲鶴欣然接受了這把魔物,道:“我會殺死你所說的妖怪。”
午夜,霓虹閃爍。
一家酒吧。
徐雲鶴肩膀上趴在一隻血色烏鴉。
小烏鴉撓了撓羽毛道:“你要找的妖怪就這在這裡。”
“你確定?”徐雲鶴將信將疑。
烏鴉冷哼道:“你什麽意思?我確定。”
他不在廢話,走進酒吧。酒吧人潮洶湧,群魔亂舞。音樂的聲音震耳欲聾。
舞池中。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吸引了徐雲鶴。徐雲鶴注意到她沒有影子。
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裝成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抓住她的手臂道:“求你別離開我!”
燈光交錯間,一刹那,徐雲鶴出手了,手術刀直挺挺的扎入女子的心臟。
女子沒死,也沒有血液流出,反而吐出了一口黑色的濃霧,隱去身形。
舞池中蹦迪的年輕人,不知不覺間吸入黑霧,昏死過去,倒下一大片。
徐雲鶴追出酒吧。女子長裙甩動,消失在遠方。
“可惡,讓她跑了。”徐雲鶴暗恨。
線索全斷了。他打個電話告訴魔王,讓他來收拾殘局。
女妖精並未走遠,躲在遠處生起了報復之心,她撫摸著性感的烈焰紅唇,道:“這個男人一定很可口,要不要吃掉它!”
徐雲鶴拎著小烏鴉,騎著租來的小電摩回家。
普通的出租屋,尚未打掃。
他躺到床上,回想今天的戰鬥過程。沒有影子,刺破心臟還不死,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想不出來就不想了。徐雲鶴放棄想象,換上睡衣,睡覺。
昏昏沉沉中,好像聽見敲門聲。
徐雲鶴穿上拖鞋,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的一身濕漉漉的楊琳。
徐雲鶴好奇道:“你怎麽來了?”
楊琳沒有說話, 上來抱住他,給了他一個激烈的熱吻。
徐雲鶴看著楊琳迷離的眼神,再也把持不住。他飛快的脫光衣服,扔到地上。
楊琳白皙的大長腿勾住徐雲鶴的腰,另一條腿踢上房門。
兩人親熱到床上,準備更進一步。徐雲鶴的眼睛撇到了地上的手術刀,發出了幽黑的光芒提醒他。
他瞬間清醒,機靈靈打了一個寒顫。這不是楊琳,而是那個吞噬靈魂的女妖精。
她還在徐雲鶴的懷中一陣撒嬌,膩歪。哢嚓,徐雲鶴勒斷了她的脖子。
女妖精非但沒死,反而興奮道:“哈哈哈!被你發現了!”
她不在遮掩,手臂伸長,露出本相。那模樣和外星人一模一樣。
徐雲鶴也不知道搭錯了那根神經,道:“你是異形嗎?”
這給外星人氣笑了:“異你妹!”
外星人誘惑道:“交出你的靈魂,我可以滿足你三個願望!”
徐雲鶴果斷拒絕道:“不要,就三個願望,我的靈魂也太值錢了!”
徐雲鶴光著身子,道:“刀來。”一左一右,手術刀和弑神刃兩把刀飛入他的手中。
“受死吧!妖孽。”徐雲鶴砍斷外星人的長臂。
外星人吃痛想跑。徐雲鶴怎麽會允許她再跑掉,衝上去,抱住外星人,一頓毫無章法的亂捅。
外星人被戳出了十幾個血洞,流出墨綠色的鮮血。
血洞中,爬出一條條大蜈蚣,足足上千條。
徐雲鶴警惕地看著這一幕,緩緩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