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譚江涉案了,在座的朋友們誰有公檢法方面的熟人?咳,咳。”會議室裡的幾個人點起香煙,王思婷咳嗽了幾聲。
“王姐,我公司有個聘用來的律師,李想見過的。”霍國慶說道。
“是的,王姐,上午我和霍總的律師聊過。”李想附和道。
“咳,咳,其他人有沒有懂法律的熟人?”王思婷繼續問道。
“我想辦法聯系朋友幫忙問問。”劉海波說道。我猜他是因為怕傳到別人耳朵裡落個沒義氣的惡名,所以才這麽說道。
停頓了一會兒,徐西站起來,“各位哥哥姐姐們,我覺得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騰飛公司的帳戶解封。”
“徐老二,譚江不重要嗎?”王思婷反問道。
“王姐,不是要拘留法人代表嗎?不如把騰飛公司的法人變更成我,我去替譚江坐牢。”徐西把胸脯拍的砰砰響。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了,都注視著徐西。
“我這個提議不錯吧,夠意思吧?李總你說?”徐西看向李想。
“徐二哥說笑了,我一不是騰飛公司的股東,二不是騰飛公司的員工,我可給不了你答案。”李想打著哈哈,看了一眼王思婷,她輕輕搖了搖頭。
“那誰是股東?叫過來吧,對了,王坷是,我叫他過來吧。大家有沒有意見?”徐西拿出他的手機。
這次會議室裡沒有人回答他,他當做大家默認了,便撥通了王坷的電話,“王坷,我在王思婷王姐這兒,你過來一趟,馬上。”
通話結束後,徐西看向眾人,“王坷馬上到。”
在這種場合,徐西的一段自說自話,使大家都有些茫然。
幫忙沒有這樣幫的,要人家的公司,而且騰飛公司還是市值幾個億的大企業,固定資產光是騰飛大廈都很值錢。
如果徐西真有這樣的想法的話,那吃相也太難看了。
沒有留出多少時間讓我思考,王思婷說話了,“徐總是真心想幫譚江的人,不管現實不現實,也算一套方案。其他人有沒有想法、建議都可以提出來,大家暢所欲言。”
“我可以幫他介紹個人。”名單上的一個叫尹帥的中年人說道,“這個人是法院的,跟我相處十幾年了,相關法律方面的經驗還是很豐富的。”
“冒昧問一下尹總,您的這個朋友在法院具體是做什麽工作的?”王思婷說話很客氣。
“執行庭的庭長。”尹帥回答道。
“謝謝您。尹總,您什麽時候有空把這個朋友介紹給李想認識一下?”王思婷問道。
“我約一下對方時間吧,李想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定好時間通知你。”尹帥談吐溫文爾雅。
我馬上站起來走到尹帥身旁,跟他交換了聯系方式。他是名單上第一個肯實際幫忙的人。
“我有一個朋友是派出所的所長,也可以谘詢一下他。”名單上的另一個人也開口了,是個瘦高的中年人,叫林彬。
李想走到他身旁,也交換了聯系方式。
“我沒有公檢法系統的熟人,但是如果有跑腿的事情,或者需要用車,隨時可以跟我說。”名單上的第三個人也發言了,他叫賀藝。
李想又跑過去留下他的聯系方式。
不管能不能幫上忙,終於有人肯提供幫助,李想著實很感動。
“王姐,我來了,這麽多人啊?徐總,叫我過來有啥事?”說話間王坷到了,他推開會議室的門,伸胳膊擦擦腦門上的汗,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