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總,是剛才徐總給我打電話把叫我叫過來的。”王坷回答的很誠實。
“哪個徐總?”申勇剛並不認識徐氏兄弟。
“他是做傳媒的。”王坷解釋道。
“老申,剛才最先出來跟我說話的就是徐老大,叫徐東。他有個弟弟叫徐西也來了,在會議室裡。”李想給申勇剛做著介紹。
“哦。”申勇剛點點頭。
“李總,你一出來裡面的人都催我表態。你說我該怎麽表態啊?”王坷投來詢問的目光。
“你想怎麽表態?”李想反問道。
“答應也不對,不答應也不對。還不如不表態。”王坷說出他的想法。
“就按你說的辦,不表態。帶著耳朵和眼睛就好了。”李想肯定了王坷的想法。
“好吧。那我先進去了。”王坷朝我和申勇剛點了點頭,推門回到會議室。
“小李啊,你怎麽成了意見領袖了?誰都出來問你一聲。”申勇剛打趣道。
“老申,你還不明白啊。也就是我在這兒堅持著保譚江,也保騰飛公司。那麽想在其中分一杯羹的人一定會找我談的。”李想顯得很無奈。
“譚江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幸運。”
“有你們這些朋友也是我的幸運。”
李想和老申還在聊著,徐西終於從會議室出來了。他出來想要私聊,李想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徐西出來後直接走到李想身邊,不由分說拉起一支胳膊,拽著離開椅子,跟他走向走廊的一端。
走廊拐角有一間清潔人員存放掃帚拖布的工具間,徐西拽著李想進去後,他反身把門關上。工具間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李想的右手在口袋裡悄悄地又把鑰匙套在了指頭上。冷眼看著徐西的輪廓,“二哥,你叫我過來是要幹什麽?這地方這麽臭。”
徐西笑了,說,“李想兄弟,跟你商量個事情,你看能不能幫二哥一把?”
李想心裡暗自發笑,徐西還真把自己當哥了,“二哥,你說,只要能做到,幫忙沒什麽的。”
“告訴我譚江在哪,我給你二十萬。”徐西一下甩出他的籌碼,白花花的銀子的確很有誘惑力。
“這個……”李想顯出很猶豫的樣子。
“三十萬夠麽?”徐西加碼了。
“二哥,不是錢的事。”李想很無奈。
“最多五十萬。你只需要告訴我譚江在哪,五十萬歸你。”徐西咬牙切齒的說道。
“二哥,這事答應你吧,我對不起兄弟;不答應你吧,就有點不給二哥面子。你說我該怎麽辦?”李想把問題踢給徐西。
“這麽說來譚江真是你給藏起來了?”原來徐西是在試探。
“二哥,你可是冤枉我了。話都是你說的,我啥都沒說。”李想覺得徐西真是個小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你只要知道譚江在哪,就給我來個電話,剛才說的錢是我給你做報酬。放心,二哥說話算話。”
“此話當真?”李想實在無法相信徐西這樣的人。
“我從不騙人。”徐西信誓旦旦的說。
看著徐西奸詐的嘴臉,真想一拳打上去。李想依然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那二哥,我們說定了。”
“好。”
徐西把門打開,重新拉著李想走回會議室門口。
在放開我的那一刹那,徐西高聲說了句話,“李想,別忘了咱倆的約定。”
李想朝他點了點頭。徐西回到會議室。
“小李啊,這個人沒猜錯的話,是徐老二吧?”申勇剛的確有一雙慧眼。
“不錯,是他。”
“這小子跟你約定啥了?”
“哎,他非要給我錢,我沒要。”
“你這小子,夠能沉得住氣的。白給的錢為啥不要?”
“老申啊,這還不是你老人家說的,要沉住氣。”
“哈哈~”
申勇剛正哈哈的笑著,會議室的門又一次被打開了,裡面的人魚貫而出,卻站在走廊裡沒有散去。
只見王思婷最後一個走出來,她說,“老霍,現在兄弟們都在,你可以給你的律師打電話了。打開免提。”
狹窄的走廊裡一下聚集了這麽多人,光線一下暗淡了。人們聚的很近,為了方便聽到電話裡的聲音。
霍國慶就在李想的面前,撥通電話,只聽有個聲音從手機的喇叭裡傳來,“霍總,開完會了?有些話我只能跟你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