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和老霍走到皓宇公司的餐廳包間,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霍國慶就已安排廚師炒了三個菜。
剛才,老霍講了他和譚江近十年的相識過程。
他算是譚江在創業初期認識的老朋友了。騰飛公司剛剛創立時,沒有人脈關系和具體業務,而譚江還在一個老舊小區裡與人合租。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他們的相識也很偶然。當時老霍也住在譚江的樓上,他和譚江的房東相熟。
一天,老霍在家裡突然上不了網了,就下樓來看看有沒有人能幫他設置網絡。正好譚江在家,便上樓幫老霍重新設置了路由器,就這樣,他們相識了。
當得知老霍是做自媒體的,從那天起,譚江就經常跑去向老霍取經,或是在老霍家,或是去皓宇公司。
因為常和老霍在一起,譚江認識了一些老霍的朋友和客戶,這些人也慢慢成了他的朋友和客戶,騰飛公司在這些朋友的幫助下開始走上發展的快車道。
從某種意義上說,騰飛公司和皓宇公司是相互成就的兄弟單位,譚江和老霍也是利益共同體。這樣就容易理解為什麽老霍會這麽“過分”關心譚江了。
後來公司做大了,老霍和譚江都搬離了原來住的地方,但是他們之間的這種緊密關系卻很好的維持下來。
“嗨,兄弟,喝口不?”老霍的大嗓門打斷了李想的思考。
“喝點吧,霍哥,好像咱倆還沒有一起喝過酒呢。”
老霍讓他的司機拿過來一瓶飛天,和兩個小酒盅,“小趙,把李總的司機也叫上來,你招呼他吃好。”
司機小趙答應後轉頭出去。李想對老霍有了全新的認識,他看似粗枝大葉,其實心細如發,是個狠角色。
“兄弟,咱都是老朋友了,喝酒也就不講究了,量力而行,喝舒服就好。”老霍給李想倒了個滿杯,給他自己也斟滿。
“好,霍哥,我敬你。”李想站起來,端起酒杯,用他的杯口在老霍的杯腰上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老霍也不含糊,乾淨杯中酒,“李老弟,我喜歡你的性格。”
“霍哥,客氣了。”
“原來聽你們說過,你和譚江是同學,一個宿舍的上下鋪。”
“是啊,我就是譚江睡在上鋪的兄弟。霍哥,來,第二個。”李想又敬了老霍一個滿杯。
“你這段時間忙著跑譚江的事情,家裡面不會反對吧?會影響工作嗎?”老霍關心的問道。
“霍哥,你說笑了。譚江的案子靠我可算是靠錯人了。論公檢法,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能幫他做啥?頂多加個油,哈哈。”李想打著哈哈,又補充了一句,“就正常上班,正常回家,啥都不影響。”
“哦,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到譚江。來,敬你一個,咱們第三杯。”老霍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們一同乾掉。
“霍哥,我該怎麽幫?或者需要我怎麽幫?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沒問題。”看來,在老霍這兒李想必須得表態了,他把話推回給霍國慶。
“這個嘛,咱們邊走邊看。需要你的地方,我會直接說的。”
“這就對了,跟我別客氣。”
就這樣李想和老霍邊喝邊聊了快兩個小時,硬是乾掉了兩瓶飛天。李想算是超水平發揮了,站起來後發現老霍已經有點晃悠了。
跟老霍告別後,郭靂扶李想到車上,“李總,我們去哪?”
“先送我回去,喝多了,我得睡會兒。”
“好的李總。”郭靂車開的很平穩,路上,李想睡的糊裡糊塗。
郭靂把他送回家,就離開了。他泡了杯濃茶,喝了支濃縮葡萄糖。
感覺好些後,李想撥通譚軍的電話,“小軍,你隨便找個理由從公司出來,打車來我家,下午陪我去見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