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幾個迷彩服年輕人惡狠狠地眼神,王思婷並沒有慌亂,反而向帶頭的那個人走過去,“小夥子,沒騙你吧,是你們老板叫我們過來的。不信你上去問問。”
年輕人疑惑地放下胳膊。在他還沒有作出接下來的反應的時候,李想和王思婷、王坷便出了辦公樓。
他們快步走出院子,上了等在門口的商務車,郭靂馬上一腳油門,車很快的駛離。在車後響起那幾個年輕人的叫罵聲,還有幾顆他們扔過的石子砸在車的後擋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稍微緩和了一些情緒,李想轉身問坐在最後一排的劉闖,剛才發生了什麽?
劉闖告訴大家,在那幾個迷彩服年輕人出來的時候,他並沒有掛斷部長的電話,便很自然的把電話遞給帶頭來的那個人。他不知道部長和年輕人溝通了些什麽,再拿回電話的時候,部長讓他去開一封介紹信再去采訪,不然的話不太好處理。掛斷部長的電話後,那個年輕人也跟他說需要介紹信。他先答應了下來,衝突就此作罷。
大家一致認為這裡的水真的很深。
他們就這樣回到酒店,在餐廳草草吃了點東西,便回到房間。
他們把水攪渾的策略初步實施,發現在大家住的房間對面的幾間,同時被人住滿了,看來盯梢的跟蹤者重新就位了。
按時間,從青雲寄回的文件下午就應該能收到。在文件到了之前,他們暫且不能辦其他事情。
與其過分的擔心,不如安靜的等待。畢竟所有的行動都是昨天連夜推敲出來的,要做的只是按步驟實施就好了。
這樣想著,李想很快進入夢鄉。
再起來的時候,是王坷過來敲門,告訴李想文件已經到了,因為需要本人簽收,他們得親自到郵局去取。李想讓王坷叫上王思婷和龔鋼,準備拿到文件後直接去勞動保障部門。
在等他們的時候,李想撥通勞動保障部門那位熱心的工作人員預先給我留的電話,得知周主任現在在辦公室,李想謝過工作人員後掛斷電話。拿好外套,在電梯間等其他人。
還沒等到他們三個人,便看到從走廊裡走過來四個平頭青年,他們正說著尅縣的方言聊著天。
走到李想身邊的時候還問他是否下樓,李想搖搖頭,這四個人便徑直按亮電梯下行的按鍵。
電梯到的時候,王思婷、王坷和龔鋼也到了。他們很疑惑的看著我身邊的人,李想看到王坷的喉結動了一下,這是感到不安全的時候下意識咽口水的動作。
他們都沒有說話,一起走進電梯。電梯廂裡一下子站進來八個人,顯得很是擁擠。這算是來了尅縣之後,李想與跟蹤者達到的最近距離了。
這幾位跟蹤者繼續旁若無人的聊著天,與電梯另一端這安靜的四個人,產生強烈的對比。時間過得很慢,李想十分希望電梯快一點達到酒店大廳,快一點打開門。
到了酒店一層後,他們和跟蹤者一前一後的走出酒店,到達停車場。他們坐上商務車後,李想從玻璃裡看到那四個人上了一輛黑絲的桑塔納。我認為他們坐的就是前幾天晚上跟蹤李想和劉闖的那一輛。
王坷打開導航,他們按指引駛向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