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麽“,江小天剛想要問出更多自己所不理解的事情,還未說完便被姐姐江小余打斷。
”我們只知道這些,都是母親臨走前告訴我們的。更多的信息,我們有能力便自己去獲取,沒有能力就安穩的活下去,否則更加危險。母親讓你來做接下來的決定”,江小余說完便閉上眼睛,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蕭老頭在一旁沉默不言,但手中的果盤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隻手交錯,不時地敲打著手背。就連藍瘦此時也仿佛感受到了屋內沉重的氛圍,悄悄地溜回壁爐內,讓客廳中的火焰燒的更加平穩起來。
江小天聽完江小余的解釋,在腦海中消化著這一下午所得到的重要信息。“自己能回到這個時候不是偶然,而是因為自己的時族血脈。這種血脈自己甚至從未在上一世聽說過,自己的敵人也從未表現出對自己血脈感興趣的表象。然而母親說這是禁忌血脈,而且隻提及了我,沒有提到江小余。”
江小天在腦海中整理著江小余所轉述的母親離開前的隻言片語,不由得暗暗歎息,看來自己和姐姐以及蕭老頭所真正需要面對的敵人甚至是不可想象的強大,在上一世甚至從未展現出任何蹤影。自己即使這一世智商不再那麽捉急,真的能佔據優勢嗎。
江小天感到自己身上仿佛馱著兩座大山一樣沉重,“為什麽母親要讓我做決定?僅僅知道我擁有這個血脈就能有如此的信任嗎。母親一定是見過擁有這種血脈的人,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是父親嗎?”,江小天一歲便離開了母親,對自己的父親更是毫無印象。
江小天腦海中的母親和父親的形象都是過去由姐姐江小余所描述的。
“姐,爸媽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嗎?”,江小天首先打破了沉默,想要從姐姐的描述中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
“不知道”,江小余擺了擺頭。“我們只是經常搬家,父親經常不在家,但是對母親很好。母親的話,在父親面前很溫順,父親不在的時候有時候會暴躁,家裡的門經常被母親搞壞”,姐姐江小余一股腦的將自己所能想到的事情都吐了出來。
江小天聽著聽著,仿佛明白了自己戰神姐姐的暴躁性格遺傳自哪裡。“家裡的門?是普通的門嗎,還是咱們家現在這種?”,江小天抓住了一個細節。
“應該是一樣的吧。咱們家的房子一直是母親的一件魔法器具,母親好像搞壞後都能再修複如初”,江小余說話間仿佛也意識到了母親的獨特之處。
江小余天生就是力氣超群,經常會把身邊的東西破壞掉,後來在母親的教導下學會控制自身的力氣才能夠正常生活。但是在這個家中,江小余從未破壞過任何東西。江小余走到大門前,腰部發力,重重的一拳轟在門上。只聽到一聲巨響,連門上的灰塵都全部被震了開來,但是門本身卻絲毫沒有損傷。
江小天看著姐姐的舉動,便明白了,母親也是一個和姐姐一樣天生異力的人。那麽自己的血脈來自於父親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些。這同時也能解釋了為什麽一家人要經常搬家,可能正是因為禁忌血脈所導致。
“但是父親究竟是怎樣暴露的自己的血脈?我們現在還是否安全?過去的敵人究竟是不是和血脈有關?下一步怎麽辦”,諸多的疑問仍然環繞著江小天,一切的問題繞了一圈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
江小天想著想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把那對便宜爸媽給忘了,
“蕭老頭,他們去哪裡了?“,江小天一時間還無法叫出蕭哥。 一直保持沉默的蕭老頭一下子活泛了起來,”小天啊,你終於想起來我了!!我可是最了解江叔叔和雪阿姨的,每年過年他們都會來我家看我家老頭子。記得那一年給我帶的某個小世界的黃金琵琶腿,實在是太香了......”
江小天看著說的天花亂墜的蕭老頭,不由得滿腦袋黑線。“說重點!!”,江小天在聽了10min後實在是按捺不住,說道。
“不知道”,蕭老頭這把倒是乾脆利落,說的絲毫不拖泥帶水。
江小天原本肩膀上沉重的大山因為蕭老頭的一攪和,反而不那麽沉重起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即使自己不面對,該來的終究會找上門來。更何況自己和江小余的便宜父母還逍遙在外,終究是要找到給帶回家的。
“幹了!”,江小天給自己打氣般跺了跺腳說到。
“幹了?”。姐姐江小余抬起了頭,眯起眼睛看著江小天,仿佛是要把江小天當做獵物捕殺掉一樣。
“幹了!!”,江小天知道這是姐姐在看自己堅定不堅定,因為自己的決策將會徹底改變三個人這一世的命運。
“晦氣!那件金色魔法袍是你的了”,蕭老頭一臉不爭氣地看著江小天,有些心疼地從自己的次元世界掏出一個閃閃發光的金色長袍,遞給了在一邊的江小余。
江小天本在氣勢的巔峰,一下子猶如被無數匹草泥馬踏過,“你們!!”
“你就不能再堅持半個小時,身為一個男人這麽快,丟人!!”,蕭老頭起身,向江小天啐了一口,走向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