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好像剛剛沐浴過一樣,洗去了塵埃,洗去了煩惱,洗去了往日的一切傷害。樹木好似一個個穿戴整齊的戰士,整齊的站立在道路的兩旁,一直延伸到森林的邊沿,鳥兒愉快地在這片綠色的海洋中穿梭著,唧唧地叫著,沒有絲毫疲憊地飛向了遠方。
顏雪華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梧桐樹的面前。
夏天,暴烈的太陽當頭照。有了梧桐樹,烈日就只能投下星星點點的光斑,這些光斑有的像老虎,有的像一朵雲,有的像蜘蛛……我們在梧桐樹下看這些光斑,覺得又有趣,又涼爽。
她放下充滿血氣的長槍,抬頭望了望蚍蜉撼樹,枝繁葉茂的梧桐樹。
下意識的撲擁了上去,雙手環抱著。
丁媽媽望著肖明,兩眼無神空洞黯然神傷。
“阿...阿姨,您好!”肖明緊張地伸出手,朝著丁媽媽打了打招呼。
“噢...噢,你好你好。”丁媽媽回過神來,向肖明問好。“快過來吃飯吧,我今天做了許多可口美味的好菜。”
“好,謝謝阿姨。”
家裡的壁燈,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丁麗華突然想起來了石頭的事情,便詢問起自己的母親,說道:“媽,上次那塊神奇的石頭呢?我同學想看看。”
“那...那塊石頭啊。”丁媽媽眼神開始慌張,雙手開始抖動起來,冷汗從額頭上緩緩流下。
“那塊石頭呀,在我這裡呢!”
一陣凶猛的狂風,從富麗堂皇的窗戶擠進了家裡。隨後在一盆綠蘿旁漸漸地顯現出了一個人影。
“真是不好意思呢,用力稍微過猛了一點點。”饒運清撫摸著自己的秀發,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塊神秘的紫色石塊。
丁媽媽下意識地立馬伸手朝口袋摸去。明明石頭一直放在自己的口袋裡,可現在突然跑進了那個神秘男子的口袋。
丁麗華伸出手揉了揉雙眼,不可思議地說道:“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
“小女孩,這可是秘密喲!”饒運清和藹可親地說道。“這個男生我先帶走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饒運清“嗖”的一下,移形換影到了肖明的身邊。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還沒等肖明緩過神了,就看見自己的身體逐漸化成了花瓣,消失在了視線中。
等肖明他們走後,過了很久丁麗華才回過神來,此時餐盤中的烤肉早已沒了熱氣。
丁麗華顫顫巍巍地說:“媽...媽你認識那個不男不女的人嗎。”
丁媽媽盯著那扇窗戶,雙手摸著口袋,冷靜地說:“沒見過,但是想必他肯定不簡單。”
“可是肖明被他帶走了啊!”
“你還是少管這些事,快吃你的飯,再不吃就涼了。”丁媽媽用叉子叉起一塊烤肉放進了丁麗華的餐盤中。
饒運清帶著肖明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枯河旁。
“這是哪裡!你到底是誰!”肖明一把推開了饒運清,眼神凶狠地看著饒運清。
“別這樣嘛,我可是好人。”饒運清吹了吹身上的灰塵,眼神突然堅定起來。“你知道尹睿死了嗎?”
“其實我也似乎猜到了。”肖明看向了饒運清。“因為尹睿自從那次跟我談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找過我了,所以我也猜測她可能出事了。”
饒運清瞬移到肖明面前,掐住他的臉頰,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難道你不好奇我是怎麽知道你們的事情的嗎?”
“不好奇,
你都會飛來飛去,想必你都是厲害人物,知道我的事情並不奇怪。”肖明看著饒運清那眉清目秀的眼說道。“你可以松手了嗎?” 饒運清撒開手,轉身望向了旁邊的枯河。
“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我看好你喲!”饒運清伸手指了指那本該流淌的河水。“好了,下去吧。”
肖明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嫌棄地說:“我才不要,要下你自己要去,我可不陪你,還有把我送回去,我家人要說我了。”
“難道你還想回到那個破敗不堪的家庭裡嗎?”饒運清回頭望了望那可憐的孩子。
肖明低下頭,微笑著說:“雖然我過的很不幸,但是他們養育了我,給了我一個家,所以我不想跟你一起冒險。”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饒運清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你生母可在那片森林喲!”
“什麽?”肖明立馬抬起頭。
“對啊,你母親還活著。怎麽樣?想好要和我冒險了嗎?”
“那我也想和我家人告個別,可以嗎?”肖明吞咽了一口口水,祈求著饒運清。
“不用,等下我會去跟你家人說的。”
“這種事情怎麽能夠你去說呢?”
“難道你又想回去挨打嗎?”饒運清瞬移到肖明面前,摸了摸他的頭,輕聲細語道。“相信我好嗎?我答應你會完善好這個事情,來我們拉勾勾!”
“不用了,多麽小兒科啊”肖明一把撲進了饒運清的懷裡,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饒運清緊緊抱著了肖明。
一陣清風緩緩吹過,在他們的腳下出現了由神秘符咒組成的法陣。
“這是什麽?”肖明疑惑不解地說。
“別看,很刺眼。”饒運清用手輕輕地捂住了他的雙眼。“盛開吧!”
話音剛落,腳下的符咒開始飄了起來,高速旋轉,飛舞,發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隨後,他們隨著符咒的律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