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兩獸都感到有些渴了。
打開著靈識,看著腦海裡面四維地圖,一路來到了溪邊。
余涵軒用雙手捧起水,一邊喝著,一邊想著。
難道又要回去前天晚上的山洞。
不,不一定。
只需要清楚昨天晚上的是個什麽就行了。
而且。
我身邊不就有兩個知情人嘛。
抬起頭,看向一旁的雪蕊,詢問了起來。
“雪蕊,你之前有去過上遊的那個大湖嗎?”
雪蕊回過頭點了點,表示去過。
“那你知道那裡面有什麽東西嗎?”
余涵軒接著追問了一句。
雪蕊一下便想到了說的是誰,有些驚訝的說。
“你問的是弈青姐姐吧,它可厲害了,森林能有現在的安寧,可都是因為它呢。”
“弈青是?”
余涵軒有些不太理解。
雪蕊正過身來,向余涵軒講解著這片地方。
“就是那湖中的青蛇,是這片森林最為強大的存在。”
頓了頓,接著說到。
“因為不喜亡魂,所以它不允許這裡出現殺戮,久而久之,這裡就只有些熱愛和平的,還有大白這隻傻虎了。”
余涵軒都明白了。
難怪能安穩的搞完房子。
難怪沒有發現肉食為主的動物。
不過還是頗為在意的問了一句。
“它沒有領地意識吧?”
“沒有沒有,不過大家都尊敬它為保護神,所以都不會去到那邊,而它平常也只會待在那裡面不出來。”
雪蕊擺了擺頭,話語中帶著敬畏。
要不然,回去?
余涵軒頓時有了這個想法。
互相不打擾應該行。
一下就有了決定。
“走,我帶你們回家。”
話畢,一馬當先的沿著上遊走去。
兩獸看著余涵軒前進的方向,面面相覷。
最終也只能一同跟進。
一人兩獸夾岸行走了千百步。
抵達到太湖。
余涵軒遙看著木屋還是走時的模樣,便抒了口氣。
畢竟,看見的更為真實。
轉過身,想帶著兩獸進去定居。
兩獸看見了木屋,皆感到好奇,卻又保持著心裡的敬畏,沒有再向前走。
愕然了一下,看著它們始終不肯再向前走一步。
余涵軒也是明白了,青蛇在它們心裡的地位。
宗教信仰般的存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瓦解的。
並不強求。
對著雪蕊和猙檸說了起來。
“那邊的木屋就是我家了,這樣吧,我也為你們分別建造一個,這樣,都有自己的小屋了。”
兩獸同時點了點頭。
分別為它們指了指方向,叫它們去搜尋樹木與竹子。
自己則搜尋合適的藤條,用來編造。
動物不像人類,就算給它們搞個四合院,它們也不會使用,教它們,就更難了,會改變它們從小到大生活的習性。
開展著靈識,一處一處的尋找著藤條,也順便記錄著植物信息。
可能是靈識的原因,讓他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其感受,也會一直牢記。
來到一棵樹下,看見了掛在樹枝上的藍色藤條。
伸手扯下一根,仔細感受了一番。
“除了很難扯斷,其他的倒是和母星上的差不多。”
得出了結論,
標記了一下位置,繼續尋找其他的。 不一會。
在樹木稀少的地方找到青色藤條。
在陽光直射的地方找到紫色藤條。
在樹木聚集的地方找到金色藤條。
其中,紫色助火,青色辟水,金色生鐵。
記住對應的生長環境後,帶著大量的藍色藤條回到了湖畔。
看著雪蕊帶著竹子堆在左側湖畔。
猙檸在右側湖畔壘起木堆。
“你們這是把自己的居住地給挑好了?”
雪蕊表示是的,而猙檸則表示,它沒地方可挑。
先為較為接近的雪蕊搞起了竹屋。
可能是有了做自己屋子的經驗。
不一會,便造出了一個高兩米,寬四米,長四米的方形竹屋。
又在裡面添加了一張小竹床。
再將其固定好。
“大功告成了,雪蕊,剩下有什麽想添加的,就自己搞。”
對著雪蕊說了一句。
就起身躍向對岸,為猙檸造起了木屋。
余涵軒在那邊建造木屋,雪蕊就在這邊打量竹屋。
竹屋不是很好,就是把竹子插在一起,讓其不透風,不漏雨。
但就是這些東西,也讓這隻小狐狸大受震驚。
“人族都是這麽好嗎,還是就他一個如此。”
它心裡想著。
明明它一點用處都沒有,可還是這樣幫它,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小狐狸迷惑了,卻沒有去問,它想自己得到答案。
余涵軒在這邊已經建造好了木屋。
裡面空無一物。
扭頭便看著猙檸那似乎在說為什麽不一樣的眼神。
余涵軒解釋到。
“這東西可好了,防風防雨防電,還可以乘涼,且進來就可以直接趴著睡,髒了出門就能洗澡,是適合你的不二之選啊。”
看著猙檸被忽悠得沒意見後,余涵軒轉身就走。
沿著湖邊,渭水而行。
此時大日已然落下,為黃昏時分。
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來到陽台處,看著這大日照的湖面火紅。
又看著雪蕊一去一回的叼起樹葉做裝飾。
還有那猙檸看著愈發好看的竹屋,又疑惑著望向自己的簡陋木屋的眼神。
生活開始美好起來了啊。
余涵軒這樣想著。
晚上。
余涵軒捕了三條酷似鯉魚的存在。
在雪蕊門前生起了火堆。
請兩獸吃烤魚。
等待烤熟的途中,余涵軒發出了疑問。
“雪蕊,你能給我介紹一下,你所理解的世界嗎?”
雪蕊坐在一旁,期待著烤魚,聽到這話,沒多想,便做出了說明。
“我所理解的世界啊。”
“炁便是一切的組成了。”
“炁能讓我說話,也能讓我擁有了智慧,萬物也是因為有了炁,才能生存。”
“而我炁的來源,好像是吃了紫薇果之後了。”
“沒有吃之前的事情,我就一概不知了。”
雪蕊說著說著,就露出了自己的身世。
“那猙檸怎麽不說話。”
余涵軒發出了疑問,他之前還以為說話是一種秘術。
雪蕊就有些不懂了,它也是才注意到,猙檸一直沒說過話。
“由紫薇果激發的炁,都會激發血脈傳承,傳承裡面都會包含說話的。”
雪蕊話語中帶著不幸。
余涵軒品出了一點,隨即看著猙檸。
它沒有血脈傳承,意味著其祖上沒人。
猙檸也品出了這一點,當即失落了下來。
“不要怕,以後我罩著你。”
余涵軒摸了摸猙檸的虎頭,安慰了一句,並遞給它一條烤魚。
“吼。”
猙檸吃完烤魚,又吼了一句,立馬恢復了自信,它相信自己就能闊起來。
看著它的模樣,余涵軒宛然一笑。
夜漸漸更深了,火堆熄滅在原處,冒出縷縷青煙。
此時,只有月光照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