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余涵軒收集好了輔助材料。
無非就是些蘊含生命力特別龐大的奇珍。
走到猙檸的門前。
看著這憨憨虎,居然在自己家都精神抖擻的屹立著。
不禁莞爾一笑。
猙檸看著余涵軒來到自己門前,帶著些許詫異的吼了一句。
“吼?”
余涵軒連忙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嘴處。
“噓。”
示意其安靜。
猙檸頓時沒了聲音,只是眼裡帶著奇怪的看著余涵軒。
從懷裡掏出天地青蓮與造化白蘭。
朝著口中比了比,示意猙檸吃下去。
猙檸整個虎頭,在余涵軒掏出天地青蓮的時候,就陷入了其中。
看見余涵軒讓自己吃下。
詫異的嚎了一下,眼睛裡充滿了不明厲的神色。
余涵軒搖了搖藥材。
“吃吧。”
猙檸趕忙一口含住,直接吞了下去。
到入腹中的一刻,造化的力量直接散發出來,把猙檸包裹成了一個光蛹。
“完美。”
看見這沒有其他狀況的出現,余涵軒說了一句。
突兀的,身旁空間扭動,如同水面起波瀾般,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弈青一眼盯住光蛹,不可思議的情緒充滿內心,直接呼了出來。
“你居然不吃天地青蓮,而是讓給了猙檸。“
余涵軒攤了攤手。
“這東西對我沒用。”
弈青直接用手指著光蛹。
“這東西怎麽可能沒用,它。”
話說到了一半,也只能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呀,不識好東西,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
隨即空間又一震浮動,弈青直接閃爍到了太湖中心,汲取起月光之力。
聽見弈青失望的話語,他也只是笑了笑。
看著這不知道多久才會結束改變的光蛹,選擇不再等待,直接打道回府。
站在太湖邊緣。
余涵軒看著弈青在太陰月華的環繞下,身影如神。
接著便不再關注。
回到小屋,開始休息。
——
清晨,曙光照耀。
余涵軒從睡夢中蘇醒。
想起了昨晚的光蛹。
第一時間便趕到了虎門前。
看著這光蛹依舊如此耀眼,且沒有變化分毫。
余涵軒懷疑起是不是藥材出現了問題,兩者不能一起吸收。
正值余涵軒疑惑的時候。
弈青又一次閃爍了出來,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嘴裡還念叨著。
“別看了,人家這是奪天地之造化的改變,要吸收四十九時的。”
余涵軒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向著森林走去。
弈青整理好了狀態,看著余涵軒的去向,問了一句。
“你要去幹嘛啊?”
余涵軒的聲音傳了過來。
“探路。”
雪蕊看著余涵軒又一次往森林裡走去。
想了想,跟在了余涵軒的身後。
弈青看著一人一獸都往森林走去。
扶了扶額,無奈道。
“好家夥,又要孤獨了。”
向著自己的小屋走去,躺著當懶狗,順便為猙檸護法。
——
余涵軒倒是沒有發現雪蕊跟了上來。
疾步來到昨天發現人類蹤跡的地方。
看著地上又出現了人類新的腳步。
心裡有了一些忐忑。
慢慢的,開始沿著地上的腳步前進。
雪蕊後一步來到了這裡。
同樣看見了地上的腳步。
這是余涵軒的族人嗎?
心裡有了疑惑。
他會不會要去融入自己的部族了?
雪蕊心裡突然有了慌亂。
但還是慢慢的跟了上去,沒用發出一絲聲響。
余涵軒沿著道路走了不一會,便感到了饑餓。
從懷裡摸出化桃,吃了起來。
化桃香味直接散發出來,引出了一旁樹上藏著的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身上都只有動物皮做成的小裙,圍在胯間,其他的地方不著片縷。
在其樹上露出了頭,皆饑腸轆轆的盯著化桃。
其中一個小孩克服了生理需求,伸出手,挽著另外一個小孩,趁著余涵軒沒有看向他們,連忙往部落跑了回去。
余涵軒靈識一直是開著的。
注意到了那兩個小孩,也注意到了一直跟著的雪蕊。
但始終沒說什麽。
回過頭,看著兩小孩,靈識延申了過去。
自己則向著另一邊的山頭走去,把身影隱藏了起來。
兩個小孩快速奔跑著,趕忙回到了部落。
部落外,一個同樣只有小裙遮在胯間的成年男人發現了他們,
立即走了出來,看著他們急忙的樣子,有些慌張,連忙問著。
“是荒獸又來了嗎?”
邊問,邊做出敲鍾的姿勢。
只要小孩一說是,就連忙敲響警鍾,好全族遷徙。
其中一個小孩急忙說到:“不、不。”
另一個抵製住誘惑的小孩緩過了氣,流暢的說明著。
“不是,是有個奇怪的人來了,還把非常好的神藥當飯吃。”
一聽到這話,成年男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沉重的表情沒有了,對著兩小孩輕松的說到。
“奇怪的人啊,走,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
略過去做無用功的三人。
余涵軒的靈識看向了部落深處。
部落裡,年輕女性在培育其周圍的兒童。
其年老的,則是為年輕女性和兒童做飯菜。
與其說是飯菜,倒不如說是野菜夾草根,還帶著些許乳水。
余涵軒感到有些不忍直視,又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年輕的男人都在一旁平整的空地上磨刀,磨槍。
似乎是為了有自保能力和狩獵能力。
其中十來個男人穿戴的比周圍人都好。
全身都有護服,腳上還有草鞋,渾身散發著血性。
從周圍人的話語裡面,知道了他們都是狩獵隊一員。
再看向整個部落最好的建築。
由石頭構成的方形屋。
裡面坐著的,就是部族的族長了。
慈祥的面容,花白的長發,衰敗的身軀,構成了整個部族領導的人。
部落情況不容樂觀啊。
余涵軒看著整個部落,心裡想著。
不會種地,吃的東西有害,沒有防寒保暖的衣服與房屋,男人的力量和樹林裡面的野獸根本不成正比。
這部落能存活下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余涵軒心裡感歎著。
“炁太牛了。”
最終,也只能把一切歸功於炁的存在。
余涵軒往回走了。
他心裡面有了想法,想回去道別。
雪蕊看著余涵軒在山崖上站了半天,一動不動,又突兀的說起了炁。
余涵軒應該是有著神奇的手段吧。
它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