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發了!
一株一階上品葉蘭草價值高達六十枚一階靈石。
之所以上品葉蘭草有如此價值,很大的原因和品階有關系。
一階上品葉蘭草能煉製一階上品的養氣丹,可以輔助煉氣後期大修士的修行。
往往而言,靈材品階越高,價值就越大。
而且上品和中品靈材之間的價格差,遠大於中品和下品。
如今。
王孟徳手上有一百一十二株葉蘭草,都是一階上品,那價值是多少?
他快速心算一下,得出一個答案,六千七百二十枚靈石!
“仔細回想一下,我之前沒往這方面想,忽略了葉蘭草的品階。”
關於葉蘭草是煉製養氣丹的主材,王孟徳之前就了解。
當年鎮守小青山時,宗門裡做過培訓,告知了葉蘭草、血紅花的用途。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宗門執事有意沒說明上品葉蘭草的巨大價值。
忽略了下品養氣丹和上品養氣丹的區別。
最初來鎮守小青山的時候,王孟徳不過煉氣初期的修為,服用丹藥的自然是下品養氣丹。
而小青山的十畝一階靈田。
兩畝上品靈田種植葉蘭草,三年一收。
理所應當的,產出的是一階上品的葉蘭草。
王孟徳儲物袋裡裝著一共一百一十二株葉蘭草。
其中十株是他鎮守小青山的報酬,剩余的一百零二株是宗門財產。
現在元陽派驟然崩潰,作為元陽派弟子的王孟徳,自然是現在這批宗門財產理所應當的繼承人。
也即是說。
他一下子有了一筆巨款。
“不能表現出異常。”
王孟徳腦門子的血往上湧,但他還是快速的冷靜下來。
而後表面鎮定的在張家丹藥鋪裡若無其事的逛著。
張家丹藥鋪由中等家族【桑林地】張家經營。
這個家族有煉丹傳承,聽家族名號,就清楚其善於經營靈藥靈植。
逛了一圈。
王孟徳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心再次不爭氣的嘭嘭跳了起來。
小青山還有三畝一階中品靈田。
收成的血紅花也應該是一階中品的血紅花。
“我想問一下你們賣一階中品血紅花嗎,多少靈石一株?”
王孟徳主動詢問店鋪向導。
“客人,中品血紅花的話,請去旁邊的藥草鋪,那也是我們的店,這邊專賣靈丹,以及部分珍貴的靈草靈藥。”
店鋪向導很有職業素養,沒有因為他只看不買就怠慢,很是耐心的回答。
王孟徳道謝後,到旁邊的張家藥草鋪問了問,中品血紅花三枚靈石一株。
三枚靈石一株。
現在他手上的血紅花共有三百四十株,比葉蘭草要多很多。
大約價值一千零二十枚靈石。
這又是一筆價值上千的巨資。
遠遠超過了手頭上現有的靈石。
王孟徳暈乎乎的從張家藥草鋪走了出來,他心情很不平靜,又去其他的店鋪裡逛了逛,再次得知了靈米的價格。
一階下品靈米,他身上有四百斤,乃是常見的禾苗米。
一斤靈米價值一靈石,這又是四百靈石了。
關鍵在於。元陽派覆滅,王孟徳就是小青山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而靈田是能夠穩定產出的固定資產。
十畝靈田。
五畝一階下品靈田,
種植一階下品的禾苗靈米,畝產約三十斤,一年四收,年產約一百二十斤,五畝總產約六百斤,一斤靈米作價一枚靈石,收六百枚一階靈石。 三畝一階中品靈田,種植一階中品血紅花,一階中品養血丹的主材,畝產約一百一十株,一年一收,三畝總產約三百四十株,一株三枚靈石,年收一千零二十枚一階靈石。
兩畝一階上品靈田,種植一階上品葉蘭草,一階上品養氣丹的主材,三年一收,畝產五十六株,總產一百一十二株,一株六十枚靈石,三年收六千七百二十枚一階靈石。
因為一階上品葉蘭草三年一收,折合一年收益算的話,年收二千二百四十枚一階靈石。
十畝靈田的年收益約三千八百多枚靈石!
“果然是有恆產者有恆心,有如此收益,供給我修行綽綽有余。”
王孟徳心裡感慨,不由振奮了起來。
再加上他有著本源力量,無需擔心瓶頸問題,也省了價格更為昂貴的突破瓶頸的丹藥開支。
霎時間。
原本因為元陽派覆滅而有些戚戚然的鬱結心情,一掃而空。
元陽遺澤竟豐厚如斯!
王孟徳興奮之余卻不敢暴露,只能悶聲大發財。
元陽派覆滅,紫山坊現在由新定郡各大勢力聯合控制,絕沒有元陽派在的時候安全了。
身懷如此巨財,稍不注意就會被有心之人盯上,恐怕會遭遇殺人奪寶之難。
“手頭上如此巨資,一下子放出去,那絕對找死。”
王孟徳很冷靜。
一番觀察後,他已發現,丹藥類的生意至少也是中等勢力才有資格經營。
其中緣由,並不難猜。
丹藥不像是法器。
丹藥是消耗品,要穩定產出的話,原料首要供應穩定。
這一下就打死了大部分散修和小家族勢力,只有擁有靈田靈脈的勢力,才能進入這個領域。
再加上還有打通地火、構建聚火陣、煉丹爐等花銷。
還不包裹丹方之類的傳承。
種種原因之下,煉丹這一行已經是壟斷市場。
因此,各商鋪早有默契,丹藥的價格保持一致。
“不過出售和收購開出的價格應不同。”
王孟徳又去打聽一番。
靈藥鋪若出售一階上品葉蘭草要六十枚靈石一株。
然而收購的話,隻開出三十枚一株。
可以說很黑了。
“不能再東問西問了。”
王孟徳從九星門的藥鋪出來,神色難明。
因他詢問收購上品靈草的價格,被店鋪裡的夥計旁敲側擊了番來歷。
王孟徳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隻稱好奇。
“雖然不好大肆售賣,但擁有大批價值不菲的草藥在手,我無形中有了底氣。
可以想辦法慢慢兜售,而且無論是葉蘭草還是血紅花,都由元陽派之前特製的木匣儲存。
再加上存放於儲物袋中,隔絕內外,藥效能維持很長時間。”
王孟徳思考之後,決心先采買丹藥,再看看靈石夠不夠用。
煉氣四層,下品養氣丹還有些用,先吃著。
大概兩個月,便能突破煉氣五層了,下品養氣丹一瓶有十顆,三天服用一顆,需要兩瓶。
養血丹能夠滋補肉身,也可用來療傷,用途頗為廣泛。
雖然有余家做賠禮的妖獸血丹,但他還是打算買一瓶下品養血丹。
而煉氣五層後,下品養氣丹藥效全無,必須服用中品養氣丹增加修為。
王孟徳打算買兩瓶先吃吃看,到時候藥效好,再來買。
至於中品養血丹的話,也采購一瓶。
中品培元丹專門輔助修煉,而養氣丹兼顧回氣和修行兩方面,王孟徳估摸著培元丹提升修煉速度上藥效更高,決定也買一瓶中品培元丹先嘗嘗。
一番采買之後,王孟徳手頭上多了七瓶丹藥,花去了二百七十枚靈石。
下、中品養血丹各一瓶;
下、中品養氣丹各兩瓶;
中品培元丹一瓶。
下品養血丹一瓶二十枚靈石,下品養氣丹一瓶三十枚靈石;
中品養血丹一瓶三十枚靈石,中品養氣丹一瓶五十枚靈石,中品培元丹一瓶六十枚靈石。
一共花費二百七十枚靈石。
而且下品丹藥一瓶十粒丹丸,中品丹藥減到了五粒,數量上少了,價格還貴了,單粒計算的話,翻了不止一倍。
“買完丹藥,我手裡的三百三十八枚靈石只剩下六十八枚,看起來還要出手一批靈藥。”
王孟徳略一思索,沒在丹藥鋪或者草藥鋪賣。
商鋪的收購價格低於他的預期。
他換了一身衣服,做了喬裝打扮,來到了坊市一角的擺攤點。
沒用法術,那樣反而會引起別人的猜疑,而是通過衣物穿搭來改變氣質,裝成一個散修獵戶。
給坊市管理者交了一枚靈石,王孟徳就開始練攤了。
練攤是件辛苦活,裡面也有著規矩。
位置好的地方由修為高的修士佔著,煉氣後期的修士能佔到最好的位置。
王孟徳只見到了一個這種修為的大修士,遠遠避開,不敢打擾。
煉氣四層可佔的攤子不好不壞。
他在攤子上面寫上了貨物信息,將中品血紅花和上品葉蘭草擺在了上面。
他隻擺放了單品,絕不說自己有大量的貨物,隻說是自己探險得到的好處,數量不多。
而且對一些看起來就不是很穩妥的人,他寧遠不做生意,也不會搭理,恐被套去了底細,被人盯上。
就算有人來買,他也絕不會暴露自己有【儲物袋】的事情。
有一個中年修士買了一株上品葉蘭草,乾脆開價六十枚靈石,是他擺攤一整天,遇到的唯一一個不廢話而又大氣的交易對象。
其他的修士,能一個靈石一個靈石的和王孟徳砍。
有一個女修士,差一點把他砍傻了。
足足砍了一個時辰,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松了口,讓對方心滿意足如同鬥勝了的公雞。
很多時候,明明王孟徳一招手就能從懷裡的儲物袋裡拿出來貨物,但他還是從自己攤子後面的大包裡去取。
寧遠多費一些事,也要安全些。
練攤從早上一直到深夜。
到了晚上反而成交的更快速些。
王孟徳聽旁邊一個賣符的擺攤修士說,到了深夜,還有些鬼鬼祟祟的出手一些贓物的修士。
那個時候,交易起來更乾脆,幾乎兩三句就敲定。
練攤接近十個時辰,人來人往的,消息靈通快。
王孟徳沒專門打聽的【豬魚】余家的情報,也在修士往來中,得知了不少東西。
【豬魚】余家,飼養豬魚作為家族特產,有著煉丹傳承,產出的妖獸血丹最高可至一階上品。
只是上品血丹數量少,需要預定。
血丹價值比養血丹要高,不僅能夠強化肉身,而且因為多半是血氣精華,經過稀疏藥力後,凡人也可使用。
能加快脫凡階段的積累。
余家還有一位煉氣後期的老祖,煉氣中期實力的長老也有數位,煉氣初期的家族弟子十幾乃是幾十。
具體的數字不得而知,不過王孟徳確定了余家是一個傳承穩定的中等修真家族。
【豬魚】余家和【桑樹林】張家有世仇,和【赤炎山】李家交好。
最近這段時間,余家跟著【虎獸】康家去攻打狂風谷獸園。
“想來,這也是余家和我講和的原因所在,有更大的利益牽扯對方的精力。”
王孟徳同時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余長山作為余家家主,被大長老壓製的很慘。
余家高層不和消息都傳了出來,傳到了其他修士耳朵裡,可見兩人的矛盾不小。
注意余家的消息,王孟徳也是防范於未然。
忙到深夜。
賣出了七株上品葉蘭草,還有二十株中品血紅花。
葉蘭草的成交價格平均在四十五枚靈石,中品血紅花的成交價格在兩個半靈石,一共賣出了三百六十五枚靈石。
“道友,不知道還有沒上品葉蘭草,我願意出高價?”
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年修士,見他收攤連忙問道。
“我也就是運氣好,已經賣完了,道友應該早來。”王孟徳打著哈哈,收攤走人。
“我能開出一株六十枚靈石的高價!和那些店鋪市價等同!”
老年修士又壓低了聲音道:“有多少我吃多少,道友可不好找我這樣的大買家。”
聞言,王孟徳有些心動,但還是堅定執行了之前的策略,提了提法劍,示意對方不要糾纏,直接收攤走人。
隨後他先轉了一圈,見那老年修士沒跟蹤,松了口氣,重新回到了擺攤點。
王孟徳找了個賣符籙的攤位購置了一批符籙。
一階下品輕身符,一張三枚靈石,他買了十張,砍價到了二十五枚靈石;
一階下品清潔符,一張兩靈石,也買了十張,講到了十八枚靈石。
一階中品的禦風符,一張十二枚靈石,買了五張,沒講動價。
中品禦風符逃跑神器,攤主不愁賣,又是深夜,王孟徳不想乾耗,爽快付錢了。
一階中品護身符一張二十枚靈石,雖然身上有兩張,但還是買了五張。
中品匿身符,能夠隱藏痕跡,一張十五枚靈石,買了四張。
采購完常用的符籙,花掉了二百六十三枚靈石。
手頭上還剩下一百六十九枚靈石。
原來王孟徳是想要學一門畫符的手藝多一門進項。
現在情況變了。
靈田每年產出足夠他修行,想了想,也就不打算分心。
修仙世界,把修為放在第一位準沒錯。
剩余的靈石,王孟徳打算買一張一階上品防禦符籙。
誰知,一問買不起。
因如今局勢不穩,爭鬥不斷的緣故,防禦符籙價格大漲。
一階上品的防禦符籙漲到了接近三百枚靈石,就連便宜些的攻擊符籙也來到了二百左右的高位。
法器符籙價格上漲,丹藥價格也在走高。
這都是不好的征兆。
王孟徳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多事之秋。”
現在情況不妙,元陽派覆滅之後,諸多勢力開始侵佔元陽派的資源地。
波及整個明州的修行勢力的廝殺,已經不止於明州了。
符器盟、百獸門都是明州之外的大勢力,越國修行界都因此而生變,彼此開始了征伐。
更重要的是,原來元陽派鎮守的魔窟,已經處於無人看顧的狀態。
元陽派崩塌的過於突然,門派內部的長老、真傳弟子都沒來得及反應,那些分食元陽派的勢力一心搶佔資源,更不顧得費力鎮壓魔地。
坊市裡已經有流言出現。
元陽派腹地五原郡所在,一處二階魔淵封印破除,一頭毒蛟正在肆虐。
想了良久。
王孟徳從【赤炎山】李家的店鋪買了一滴【赤炎靈液】。
赤炎火靈液便是他從丁思手裡得到的火靈液,來自【赤炎山】李家。
火靈液是李家特產,一滴售價一百枚靈石,不接受講價。
最後。
王孟徳買了一本常識類的書籍,《修真百物》,打算補充一些修行常識。
這本書由百曉生所著。
作價五十枚靈石,有妖獸篇、魔物篇、采藥篇、礦材篇四篇,介紹一階煉氣層次的修行風物。
至此。
王孟徳只剩下十九枚靈石,不過來坊市的目的悉數達到。
雖然紫山坊裡還有很多眼饞的東西,但是不能再賣葉蘭草、血紅花了。
再賣的話恐怕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甚至王孟徳覺得現在已經有人注意到了。
“以後的苦惱,該是怎麽出手這些藥草了。”
他沒有多留,換回了青衫裝扮,又轉了幾個圈子,才在天際生白時,離開了坊市。
如今風雨即來,還是老老實實的窩在山上修行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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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氣東來,金烏大亮。
金色氤氳的璀璨雲霞層層堆疊。
雲霞之下黑煙滾滾,狂風吹起,凶厲慘嚎。
瑰麗動人的人間至境,此刻卻呈現一種截然相反的恐怖。
這方世界原本應該是人族的天地,現在卻未必了。
山峰巍峨而挺立,重岩疊嶂,樹木繁榮。
一片魔氣滾滾,猙獰的魔氣肆虐過每一片土地,樹木枯萎,群獸驚怖。
凶殘的妖獸,此刻只為了爭奪跑出魔氣籠罩的機會,盡力殺死擋在前方的對手。
無數充滿生機靈韻的妖血隨意的揮灑,妖血落入山林滋養大地,然而下一刻,遮天蔽日的魔氣卷過。
恐怖的魔氣直接灼燒了一切。
逃跑的妖獸奮力的大吼,用出了所有神通靈異,依然絕望的被拖到了魔氣裡面。
山林魔窟。
一頭白色的巨魔象衝撞而出,遠比普通的大象要大太多,白色的象皮上密布著黑色的紋路,魔焰滔天,雙目之中一片火紅,充滿了暴虐和對於生靈的敵意。一隻三米多高的牛形妖獸從山林深處盡力狂奔,然而巨魔象只是四蹄踏濺,一聲哀鳴過後,那土牛身上的土行盔甲如同紙糊,刹那便被魔氣吞噬分解。
魔淵深潭。
一隻毒蛟頭生尖角,異常的恐怖,從幽黑如墨的魔淵之中衝天而起,本就歹毒的毒屬性力量又混雜著魔氣,房屋巨大的頭顱,揚天咆哮,一個威壓濃重的黑發中年修士激發道道保命符籙,用盡所有底牌向遠天激射,然而那毒蛟只是一個探爪,就將那修行強者撕碎,化為點點血肉。
金沙魔地。
體型恐怖的紅色駱駝只是輕輕一腳,便將一隻掀起濤濤狂沙的巨大沙蟲直接踩死,黑色的駝峰像是劇烈活動的火山口,魔氣滾滾,在這片孕育了魔氣的沙漠中,它的氣息可怕濃鬱,根本沒有任何修士敢於擋住它的路。
......
這些魔物也許無法突破天地的限制,但它們某種程度上,已經達到了極限,是霸主級別的生物。
長久以來它們被囚禁在某一處魔地之中,封印加深,被分解分化成弱小的魔物。
而現在因為種種原因,它們相互廝殺、吞食,從遠超想象的殘酷廝殺中成長,以此重新獲得強大力量。
可怕的是。
已經有魔物從這種廝殺中完成了進化,衝破了封印。
更可怕的是。
這樣的事情,不僅發生在明州,更不僅發生在越國,在越來越多的國度開始出現。
無盡的動亂將從此產生,無數的災禍接連出現,血流成河都無法形容,那將是世界末日。
*******
一隻巨大魔猿,近三米高,根根毛發如同鋼釘,閃爍著詭異的黑色亮光,極為的強壯凶殘,以直立的姿勢行走,以前肢作為支撐,巨大的指節背著地,像拄拐杖一樣,猛地一用力,這魔猿如同彈簧一樣直直衝上了一面城牆。
轟!
那由堅硬土石壘成的三丈高城牆,在魔猿的巨大手掌裡卻如同紙片,一扒拉就倒了一片。
守城的護衛已經駭的說不出話,指著魔猿兀自顫栗。
魔猿只是一個伸手,巨大的手臂直接將那人腦袋拍入了肚子裡,而後再稍微一用力下壓,那人爛成了一團肉醬,粘在地上。
殺殺殺!
魔猿在城池中肆意的殺戮。
以它的強大實力,凡人在它的面前,如同雞仔。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媽媽,媽媽......”
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嚎哭的大叫著。
“囡囡不怕,不怕。”
一個三十來歲,頗有少婦氣質的女子,摩挲著小女孩的頭顱,將她攬入了懷裡。
只是少婦的雙眼已經滿是絕望,她用力的抱緊自己的孩子,不想小囡囡臨死之時都充滿了恐懼。
這座城池完了!
附近家族的修士,狂奔逃跑,不敢靠近。
無數老人孩子成年人,奮力的想要往城外逃去。
一時之間,死傷無數。
哀嚎聲、痛哭聲、怒罵聲、祈禱聲......
響徹四野。
此時。
一個身著一身青衫,手持法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正發足狂奔,濺起的塵土,形成一道土黃色的長龍。
呲!
年輕人似乎發現了什麽,猛然一個腳踩刹車。
魔猿的實力不弱!甚至很強!
至少也是煉氣六層,再加上魔物那高大的身體,只會更強!
然而幾乎沒有猶豫,年輕人選擇了拔劍。
雖然已經早有預料,如今形勢不妙,然而看到魔猿在凡俗城池中肆虐,依然讓年輕人感到觸目驚心。
繞開有無數個理由。
視而不見有許多理由。
退後也多的是理由。
然而拔劍只需要一個念頭。
那,便是拔劍而已!
滿手血腥的魔猿,猛然轉身!
吼!!
它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劇烈的咆哮,如樹杆長而有力的前肢猛地觸底,管也不管那些凡人直接向年輕人衝來。
面對急速重來的魔猿,年輕人的回答很簡單。
用劍說話!
嗡嗡嗡!!!
法劍浸透著法力靈光,顫鳴著飛出;
一顆顆火彈濺射著爆裂的火光,一顆接著一顆從指間彈出,劃過道道流光;
法力在體內滾滾流通,如同奔流,從丹田流到了四肢百骸之中;
一團火焰時機恰好的從丹田飛出,那火焰帶著威壓,鎮壓一切,驚人的熱量似乎能點燃整片空間;
一滴充滿爆炸性火行力量的赤炎火靈液,隨年輕人拋出,落入靈火之中,為其補充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趕路途中的王孟徳。
他素來小心。
不願意多惹是非,在坊市也都是小心再小心。
然而。
面對魔猿屠殺城池的局面,終究沒法做到無動於衷。
此時王孟徳收起了所有念頭,他長嘯一聲,一張禦風符已然激發,縱身一躍,似踩在風上。
心間劃過之前的所有練習細節,法劍和火彈術,以及炎陽之火的三才配合,火彈術、法劍、炎陽之火三者合而為一,和心相合。
伴隨著感知輪轉,先是一道淒厲的劍光,而後是一顆接著一顆的火彈,最後則是一團有著驚人力量靈火,伴隨著王孟徳似乎要衝破天地的身影,在遭災城池無數人的驚呼中,一道充滿著火的長虹伴隨著一道劍光,傾瀉了下來!
轟!!!
魔猿滿目殺機森然, 下一個瞬間,又無所適從,這三道攻擊,配合精妙到了極點,在同一時刻落下來。
發出一道攻擊,王孟徳借著禦風符驟然爆退,拉開了和魔猿的距離。
這便是他的鬥法心得,刹那便是傾盡所有。
若是不成,那轉身就走。
殺戮不容兒戲,是指向死亡的終結。
好在,沒有意外。
恐怖的魔猿被攻擊淹沒了,法劍斬斷了它的幾根剛毛,沒有多少威脅,火彈轟破了它的軀體,點燃了它的毛發,這兩個攻擊手段加一塊只能算輕傷,但是隨後的一道火焰,直接將他吞沒點燃了。
魔猿奮力掙扎,然而無用。
它沒能在戰鬥開始的時候退避,便無可避免。
轟!
一團火炬激烈燃燒,魔猿想衝那王孟徳而去,將他也點燃。
可王孟徳一擊發出,便撤出了安全距離。
靜靜看著魔猿燃盡自我。
幾個呼吸後,魔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王孟徳飄然來到了魔猿身前,手一招,一柄法劍和一團有些黯淡的靈火回到了他的手裡,而剛才魔猿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團黑色的灰燼,和一個被火焰灼燒出的一個大洞。
遭災的城池中人,先是震驚無言。
隨即陷入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發出一陣陣喜極而泣般的驚呼。
“媽媽,媽媽。”小女孩看著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媽媽,輕輕呼喚。
“沒事了沒事了。”少婦媽媽只是抱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