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刻苦修行,王孟徳的實力有了很大進步。
火彈術提升了一個層次,控物術的熟練度大大提高,火靈訣也是如此。
修為方面。
煉氣四層的境界穩固住了,而且身體重新適應了法力,蛻變完成。
壽命再次提升了兩年。
這十多天,也摸清了修為進度。
每天兩個時辰使用靈脈靈力打坐增加修為,兼修行火靈訣。
而一天兩個時辰用一階上品靈脈修行,效果立竿見影。
二到三天能增加一點修為。
有時兩天,有時三天。
大概八個月左右他便可以提升到煉氣四層圓滿,而有著本源力量在,他不用擔心瓶頸。
修為到了,就可以突破。
當然,隨著修為提升到了煉氣四層,原本一隻普通魔蝠可以提供2點本源點,現在是殺死兩隻才能得到1點。
大概是破魔珠這種遊戲道具隨靈魂異變,也帶來了經驗懲罰,高等級擊殺低等級有經驗懲罰。
積累本源的速度有所減緩。
對此,王孟徳仍然很滿意。
他堅定之前的理念,破魔珠的本源用來提升瓶頸,寧讓本源等瓶頸,也不讓瓶頸等本源。
他看重的是細水長流,看重的是隨著時間增加的優勢。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現在就是用到本源力量的時候了。
幾天來,這是王孟徳最為關切的一件大事。
九龍炎陽功到了專家層次的極致。
和火彈術由熟練提升到精通不同,九龍炎陽功出現了少見的非修為瓶頸。
九龍炎陽功遭遇瓶頸,王孟徳不驚反喜。
和修為提升的道理一樣,遭遇瓶頸,那意味打破生命極限的代價很大。
內在的禁錮力越強,反而言之,若是可以突破,那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仙師。”
許秀鳳遇到他連忙行禮打招呼。
王孟徳停下腳步,向她問好。
這十幾日,許秀鳳得到了王孟徳的認可。
其做事一絲不苟,王孟徳警告不可飲用靈泉水,真就一次沒喝;
讓她隻可走正殿直通靈田這條路,不要胡亂走動,也不要去練功房,對方就一次沒做。
王孟徳在暗中觀察過,也做過標記,發現許秀鳳真的遵守他定下的規矩。
許秀鳳早已沒了十多日前那般顯露在外美豔體態,隻穿著一身粗大又有些肥碩的青色粗麻衫,下身是一條藍色的粗布長裙,只有一雙髒兮兮的用料上乘的鹿皮靴彰顯她不錯的出身。
經過多日靈田勞作,許秀鳳的媚態內斂於內。
許秀鳳將十畝靈田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是王孟徳目前最大的資源進項。
他清楚對方沒有煉氣修士的感知能力,拔草、除蟲,要一株株在靈米禾苗以及靈草中尋找。
這很不容易!
王孟徳將這份付出看在眼裡,心中對許秀鳳的看重已經在了沈鐵和余靈飛二人之上。
這些天王孟徳和許秀鳳閑聊過,摸清了對方深淺和底細。
她出自丹徒縣許家,哥哥是此時丹徒縣的縣丞,柳朝威的左膀右臂,身家清白。
王孟徳已經將許秀鳳納入了重點培養的名單,比余靈飛還要靠上。
余靈飛那小子喜歡亂跑,若不是他沒有進入正殿,王孟徳已經忍不住要轟殺了對方了。
王孟徳絕不能接受任何人在他的禁臠領域裡不受他控制的走動。
他絕不容忍別人觸及他的禁區。
他從不考驗別人,不模棱兩可,會及時給予對方明確而又堅決的信號。
如果犯了,不好意思,就不要怪他心狠。
許秀鳳若是不停命令的話,因為她是自己帶進正殿的,王孟徳會先警告一次。
第二次再犯,他絕不會手軟,直接轟殺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
法陣是王孟徳最大的安全感來源,是他自保的有力工具,不容有失。
如今王孟徳的實力有了很大進步,他也嘗到了實力在身的甜頭。
因此。
但他就更為認清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那就是弱肉強食。
......
......
正殿。
練功房。
王孟徳收起思緒盤膝坐下,今日他專門將兩個時辰的靈脈額度留下下來。
“九龍炎陽功是先天功法,放在凡俗之中,是一等一的神功。這門功法的創造者,雖是凡俗先天,但功法立意很高,乃是對方觀天火降臨而創。”
王孟徳心中流轉過“九龍炎陽功”的精髓。
這段時間的研習修行,讓他對“九龍炎陽功”所有細節都了如指掌。
元陽派弟子修煉這門功法,也只是借此快速的進入先天。
之後會和他一樣轉修一門靈訣,自然而言的將凡俗時修行的功法放下。
畢竟凡俗功法再厲害,也不及靈訣最基本的威能。
王孟徳在“九龍炎陽功”之上感受到了瓶頸,也就是說,就算有人天資好,或者一根筋將這門功法修行到了這個層次,恐怕也會同樣遭遇瓶頸。
這個時候,一邊是修仙靈訣以及做不完的修行功課,另一邊是凡俗功法,孰輕孰重不難選擇。
原身在突破煉氣後,也曾堅持修行過一段時間“九龍炎陽功”,之後還是不了了之了。
只有王孟徳在“照見本源”之下,發現只差了不多的熟練度,“九龍炎陽功”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層次。
而且在“照見本源”之下,他還能時時矯正自己的修行缺陷,若是不能增加熟練度,他就知道自己練錯了,及時改過來。
到了最後,縱使每一個熟練度的提升都很艱難,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每日苦修不綴。
因為種種原因所在,王孟徳大膽推測,將“九龍炎陽功”修行到遇到瓶頸的人也許會有。
突破瓶頸的人,恐怕一個都沒有。
此刻,他就是第一人。
“有天資的人不少見,但有天資還能如我一般踏實修行的人,少之又少。”
“今天,便看看我這番努力修行的成果吧。”
“破魔珠,給我突破!”
王孟徳心念一動,將本源力量加到了“九龍炎陽功”之上。
隨著20點本源下去,“九龍炎陽功”的瓶頸瞬間衝開。
【九龍炎陽功(大師0/1600)】
王孟徳隻覺得自己見到了一團橘黃色的恐怖火焰,從天落下。
火焰,要裂開了天,蒸發了大河,融化了大地。
那是一團神奇的天火。
有著驚人的能量,熾熱、明亮、高昂,宛若星辰般璀璨。
王孟徳這一刻,在本源力量的幫助下,他見到了這功法的創造者都未曾見到過的風景,對方提設想中的框架,由他補上了細節。
他的丹田之中,十二條正經、奇經八脈中的火行法力齊齊一震。
以煉氣法力去演練大師層次的“九龍炎陽功”,王孟徳隻覺得一團火熱從他的小腹中生起。
驟然,他身上有火光閃現,閃爍紅色靈韻。
“給我凝!”
王孟徳見此,雖驚不亂,鎮定心神,靈脈提供的靈力迅速被他吸納,轉化為火行法力。
法力在丹田經脈中奔騰流轉,隨著驚人的法力消耗,九龍炎陽功運行的越來越快。
法力不斷凝絕,隨著這部功法突破到了大師層次,似乎發生了極為驚人的變化。
先是一絲絲,而後是一縷縷,最後一捧紅彤彤金燦燦的火苗出現在了王孟徳丹田之中出現。
轟轟轟!!!
宛若初生的生命,引得丹田經脈震動不已。
他隻覺渾身一震,這一團火苗,慢慢落到了法力漩渦之下,牢牢鎮壓起了丹田。
王孟徳緩緩睜開眼睛,掐指算了算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夜,隨著他睜眼,雙目似有一團火光驟然一閃,而後消失。
王孟徳伸出手,指尖之上,一團火苗跳躍而出。
這團火苗,散發著驚人的氣息,宛若生命般的熾熱、濃烈、明亮,
其一出現,房間內的溫度直接提升了好幾度。
雖然還沒測試,但王孟徳施展的火彈術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是玩火的行家。
這一團火焰的能量,相當於十幾個乃至於幾十個火彈術合在一塊。
“既然是從‘九龍炎陽功’之中修成,那邊叫做炎陽之火吧。”
王孟徳內照丹田,望著“炎陽之火”,緊緊的握了握拳。
九龍炎陽功突破至大師層次,這部凡俗功法發生了蛻變,宛若一門培育靈火的秘法,創造者的立意,在本源力量幫助下補全了,內在有一絲天火奧義,其品質恐怕直奔二階而去。
王孟徳按下去了激動心情,先將法力積蓄圓滿後,豁然起身出了練功法,直奔後山而去。
.......
後山深處。
王孟徳選擇了一處演法之地,在小青山深處,不用擔心動靜太大引人注意。
他發現禦火比禦劍更要自在,禦使炎陽之火就宛若自成本領,動念便可,無需施展控物術。
炎陽之火如精靈般跳動,隨他意念而轉動。
“去!”
王孟徳指尖一點,炎陽之火倏忽飛出,直往一塊三米高的山石上落下。
炎陽之火落下,就像熱刀插進了黃油之中,直接陷進了巨石中。
而後轟的一下,山林為之一震,炎陽之火直接將巨石點燃了。
刹那間。
房子大小的巨石,在上千度的恐怖溫度之下,融化坍塌,宛若滾動著的岩漿,四散流淌。
恐怖的威能激起山林中的野獸奔逃,驚出無數蚊蟲鼠蟻。
幾分鍾後。
王孟徳興奮的望著遠處消失的巨石,大地之上,隻留下一灘半凝固的岩漿,乾涸龜裂的大地縫隙中火光閃爍,驚人的熱量在其中升騰。
手一招,明顯暗淡了的炎陽之火衝破縫隙,飛回到了他手裡。
王孟徳將炎陽之火收入丹田中,短短幾分鍾其內在精華已經消耗了大半,需要用法力好好蘊養才能恢復原有威能:“炎陽之火剛誕生,還是要愛惜使用。”
炎陽之火在放出之後,能夠依附在燃燒之物上,以驚人的熱量將之融化點燃。
雖然威能距離天火還差得遠,但對王猛德來說,足以成為他最大的底牌。
王孟徳目光炯炯,深山老林裡也不怕人見到,他叉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有此神火,他便多了一個底牌,就算是煉氣後期修士,有法符護體,一旦被擊中,也必死無疑。
許久之後,王孟徳才壓製住了激動,開始打坐恢復法力,慢慢培育炎陽之火。
天色尚早,還是上午。
王孟徳收拾了一下心情後,按照往常那樣,進行一天裡的修行。
萬蝠魔窟外。
王孟徳看著一隻魔蝠燃燒成灰,微微一怔。
這火彈術原本只能將魔蝠炸死,炸成碎片,沒法直接轟成灰。
“錯覺嗎,還是火彈術的威能真提升了?”
王孟徳又試驗了幾下,發現不是錯覺,火彈術威力大增。
一個火彈轟下,普通魔蝠直接灰灰。
仔細感知發現,火彈術這門法術施展之後,隨著法力凝聚,本鎮壓丹田的炎陽之火,有一絲很細微的力量從附著到了法力上。
其中蘊含著的關於天火的感悟,不自覺的融入了到了火彈術中。
這也導致放出的火彈威能翻了倍,而且增加了濺射和燃燒兩種效果。
初級法術火彈術的威能,一下子直追中級法術火球術,而且還多了特殊效果,殺傷威能比中級法術更為可怕。
王孟徳關於火彈術這門法術的了解也更進一步,他可隨時隨地施法。
之前他需要保持相對靜止,現在就算是施法之時大蹦大跳,也絲毫不影響。
倏忽。
昨天那隻變異魔蝠,再次出現。
一日之間,經過魔窟的魔氣滋養,這變異魔蝠的翅膀傷勢已經恢復了。
王孟徳心中一動,法劍刺出,那魔蝠輕巧躲過,然而幾乎同一時刻,一團火彈精確的將之砸中。
變異魔蝠昨天可以抗住普通火彈術,卻扛不住炎陽之火加持後的火彈術,當場半邊身子炸裂,上面的火焰繼續燃燒。
變異魔蝠哀嚎尖嘯,它生命力確實驚人,竟然沒死。
下一刻,不給它逃走機會,一道劍光劃過,將它徹底殺死。
本源能量+5
變異魔蝠提升的本源能量是普通魔蝠的十倍。
王孟徳一震法劍,將魔血清除,心思卻不在變異魔蝠提供的本源上,而是靜靜體會剛才的感受。
剛才,他以法劍迫近壓製變異魔蝠的活動范圍,同時,威能大增後的火彈術堵住了變異魔蝠的後路,一下子重創了對方,下一個呼吸,法劍重新飛來,將之斬殺。
王孟徳不經意完成了雙重施法,一手禦劍,一手火彈術。
而且火彈術和法劍的配合,精妙到了極點。
王孟徳體會了一會後,拿出紙筆將之記錄下來。
落在地上的變異魔蝠的屍體,被威能劇增的火彈術擊中,點燃了它的軀體,慢慢化為了灰燼。
殺死變異魔蝠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這是導致原身身死的罪魁禍首,此刻殺死了變異魔蝠,象征著王孟徳的實力有了質的提升。
變異魔蝠,煉氣中期實力,在他手裡抗不過兩個呼吸。
而且全程沒有借助法陣反彈的力量,實打實正面擊殺。
“我的實力,不知不覺間,已如此恐怖。”
原本的不安全感,消失了一絲。
回到正殿。
王孟徳心情大好,將許秀鳳叫了過來,此刻實力提升,心情放松,有些愛做的事情可以做了。
他早已發現,經過一番鍛煉後,許秀鳳的美豔更為內斂,也更有韻味。
雖然穿著一身肥碩的衣服,但絲毫難以掩飾其起伏的山巒,以及筆直圓潤的長腿。
那內斂的美豔風姿,如同陳釀的紅酒,更增添了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