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軍聽到李悅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伸手道:“之前有誤會,希望小兄弟不要怪罪。”
伸手不打笑臉人,劉宇也沒有計較,伸手與眼前的這位老板握了握,淡淡說道:“沒事,反正我是跟她手上買房子,至於這個王姐嘛......”
段文軍是個商業巨頭,頓時明白劉宇的意思,趕忙揮揮手,示意那個王姐過來。
王姐看到老板找她,連忙走到跟前。
“給這位小兄弟道歉!”段文軍不容置疑的說道。
王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透露著怨毒之色,艱難的說道:“先生,對不起,我為自己的態度和剛才的言語,跟您道歉。”
看到劉宇沒有任何的態度,段文軍嚴肅的跟身後的另外一人說道:“周經理,王豔年度獎金全扣,去後勤組乾活吧。”
王豔聽到老板的話,臉色慘白,獎金扣了,就少了三萬塊。再去後勤組,那工資更是少的可憐。
“老板,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吧。”王豔顫抖著說道,可是那個周經理已經安排保安將她拉到後面的工作室去了。
“老弟,是否滿意?”
劉宇點點頭,掏出銀行卡,遞給了李悅,說道:“這房子多少錢,刷卡。”
李悅激動地接過銀行卡,歡喜地跑到後面給劉宇擬定合同。
在不停地按手印中,很快房子的合同便簽好了。段文軍很是驚訝,劉宇買下別墅,竟然用的全款。更加好奇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年紀輕輕如此多金。
將房卡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劉宇,李悅臉上微紅,說道:“劉先生,總共270萬。這是您家的房卡,請收好。”
也難怪李悅如此,這是她售出的第一套房子,提成豐厚不說,也給她了很大的信心。
段文軍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劉宇,說道:“劉老弟,這是我的電話,希望以後賞臉出來喝喝茶。”
劉宇一臉尷尬地接過名片,說道:“那個,段老板,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手機。”
段文軍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老弟還真是實在人啊!”轉身跟身旁的李悅低語了幾句。
李悅聞言立刻跑到後面,片刻之後拿回來一禮盒,遞給了段文軍。
“老弟啊,本來是買房的業主,需要抽獎才能拿到這部水果4手機。而今天段某人失禮在先,你又買下這2號別墅,這部手機就當做小小薄禮。”說著,將手中的禮盒推到劉宇面前。
“軍哥,那就卻之不恭,我就收下了,等買了手機卡,立刻聯系你。”劉宇感覺面前的這位段老板,為人不錯,便收下了。
就在此時,售樓部門口的馬路上,刹停了一輛麵包車,車內下來了七人。
“段老哥,我出去處理點私事,就此別過了。”劉宇龐大的神識已經發現了外面的情況,起身準備離開。
段文軍回頭向外看去,也明白了過來,問道:“老弟,是否需要我幫忙,這裡白道黑道都要給我點面子。”
“不用,這點人,我幾下就解決了。”說完,劉宇便將禮盒和合同等一起裝入雙肩包內,走了出去。
售樓部的音樂噴泉旁站著八九個人,領頭的是剛才的尚彪。正盯著從門內出來的劉宇,眼神中的陰狠,仿佛要將劉宇大卸八塊一般。
“小雜種,剛才不是很能打麽,我今天讓你知道,身手再好,在我這也是廢人一個。”說完,對後面的小弟揮揮手,
繼續說道:“給我廢了他,出事我負責。” “等等!”劉宇淡定的說道。
尚彪哈哈大笑起來,眼神不屑,鄙夷說道:“想求饒,不可能!今天不廢了你四肢,我尚彪就倒立喝這池子水。”
將身上的雙肩包放在一旁的石墩上,劉宇玩味的看著他,說道:“我是怕弄髒了我的包,來吧。”
眾人立刻衝向了劉宇,兩人拿著棒球棍襲向雙腿,另外五人拿著鐵棍、刀具掃向他的胸口和雙肩。
“呸,小雜種,知道尚爺的厲害了吧,你.......”尚彪剛得意說了一句,卻被接下來的一幕驚呆了。
幾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劉宇紋絲未動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卻破了幾個口子,露出了衣服下古銅色的皮膚。
“你們砍爛我的衣服,我這可是才買的新衣服,你們得賠!”劉宇陰沉的看著身上的衣服,本來帥氣的行頭,又變成破衣爛衫,青筋暴起,低聲怒吼道。
略微沉寂,劉宇腳掌猛地一踏水泥地,身形徑直衝向近在咫尺的四人。跳起來便是一記掃腿,四人如遭汽車撞擊一般,向尚彪飛去。
此刻的尚彪渾身顫抖,滿臉恐懼,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卻聽到四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回頭看去,踢飛的四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其中夾雜著幾顆碎牙。
在距離劉宇兩側的半米位置,另外兩人身形驟然頓住,手中拿著的武器不斷抖動,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劉宇雙臂展開,雙掌向兩側同時扇去,啪啪兩聲脆響,另外兩人也倒飛出去,紛紛落在了花壇之中。
“刀槍不入,你......你是先天宗師?!”唯一沒有倒下的人,驚恐的看著劉宇,結巴的說道。
劉宇剛想出手,聽到眼前這人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看此人寸頭濃眉、健碩挺拔,與一般的街頭混混不同,好奇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望著遠處地上軟癱的四人,再瞟了一眼花壇中的兩人。頓時,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說道:“薛富。”
“炫富?你要炫富?”劉宇一愣,問道。
男人臉上黑線直冒,尷尬的說道:“薛仁貴的薛,富貴的富,薛富。“
“哦,那你先給我呆在這裡,等會兒,我們找個地方聊聊。”說完,劉宇不再管他,徑直向尚彪走去。
看著步步逼近的劉宇,尚彪踉蹌著回退了好幾步,沒有站穩,倒在了地上。
“你別過來,我是徐家的人,燕京徐家,想必你這樣的武者聽過吧。那可是有著仙人庇護的大家族,你......”威脅道。
劉宇此刻已經走到了身旁,沒有任何的言語,抬腿重重地踩在了尚彪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尚彪的臉色頓時成為了醬紫色,緊接著就是一陣痛呼:“啊,我的腿!”
蹲下來,劉宇冷冷的說著:“你不是徐家的人麽,打電話叫人啊。”
尚彪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一個勁地搖頭,哭喊道:“爺爺,我錯了,我保證不叫人。”
“我說了,讓你打電話,你敢不聽話!”劉宇不怒自威,問道。
作勢還要踩向他的腿,尚彪見狀立刻,驚恐的求饒道:“別別別,我打,我打。”
說著,艱難地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片刻之後,電話打通,便聽見那頭傳來了一陣詢問的聲音:“喂,你誰啊!”
尚彪沒有一點猶豫,立刻哭喊道:“長生少爺,我是W市的尚彪啊,您還記得麽?”
“找我什麽事,我很忙,快說。”電話那頭,有幾人說話調侃的聲音夾雜在其中。
“徐少,我被人打斷了雙腿,他還要我找你。”
“哦?你把電話給他。”電話那頭,不容置疑的說道。
尚彪聞言,立刻顫抖地將手機遞給了劉宇。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男聲,“你誰啊?尚彪是我徐家的狗,打狗看主人,你自己廢了雙腿,我可以饒你一命。”
“還真霸道, 徐長生,你可真是一點沒變啊。”劉宇內心憤怒不已,咬牙切齒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徐長生再次說道:“你誰啊?”
劉宇吐出了一口濁氣,平靜的說道:“我是劉宇,那個被你丟在雲仙洞的同班同學,劉宇!”
“劉宇?你特麽誰啊,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是燕京徐家的徐長生,你自己想清楚吧。”電話那頭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砰的一聲,劉宇將手中的手機捏得粉碎,棱角分明的臉驟然陰沉了下來,森寒的字眼,從牙齒間,艱難的蹦了出來:“我的性命在你眼裡如螻蟻麽!?好,我要你和你的家族都變成螻蟻,讓你生不如死!”
三百多年來,心中的魔障,頓時發作,刺骨的殺意從劉宇身上蓬發出來。
整個W市的氣溫仿佛下降了幾度,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W市各大勢力的人全部都驚到了,他們都是練武之人,知道這股殺意代表什麽。
他們以前只是聽說一個修為高深之人,才可以將身上的殺意籠罩在對手身上,從而降低對手的氣勢。可是,今天這股殺意卻將整個城市都籠罩了,這代表什麽他們都清楚,絕世強者現世,必有腥風血雨。
還在地上躺著的尚彪,褲襠間已經濕了一片。
“你滾吧,回去告訴徐長生,我會去找他的!”
劉宇不再理會他,而是走到薛富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吃飯去,肚子餓了。”
還沒有回過神來的薛富,傻愣愣地點點頭,跟著走向售樓部對面的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