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時間總是那麽快,林榆感覺自己這修煉就像睡覺一樣,閉眼黑夜,睜眼白天,倒不是說不好,只是他慢慢感覺,時間好像在自己心中變得不重要了……
第二天睜開眼,起身活動身體後他拿起床邊一杯水喝下去,拉開床簾,陽光照在房間中,溫暖他的身體。
今天他打算去鎮子裡好好看看,順便去周圍的景點看看它們有沒有什麽變化。
前幾天自己都是在學習和修煉之中度過,他沒有時間去好好看看這個臨近節日的鎮子,還有那些美麗的風景。
走下樓梯進入餐廳中,瓷雪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等瓷樂書的早餐,這小家夥昨天晚上玩到很晚才睡,差點沒起來。
坐在椅子上打開列具手環,邊等待早餐邊學習知識。
瓷樂書沒過多久就將食物端上來,這次是一些包子和稀粥,兩者都是林榆覺得很好吃的食物,他毫無客氣地大快朵頤。
瓷樂書看見林榆這樣狼吞虎咽有些擔心地說:“小心噎著了。”
吃完之後林榆才笑著說:“沒事。”
一天的早餐在這樣的情況下結束了,幫助瓷樂書收拾餐桌之後,林榆離開旅店前往自己去的第一個景點,豎瀑。
因為是早晨,人流相對要少一些,只要很少一部分早期鍛煉的人在晨跑。
林榆從他們之中穿過,走向這熟悉的道路。
當他來到豎瀑後發現了不對勁,悄悄地移到旁邊灌木中觀察。
豎瀑這裡被封鎖了,一些可移動的柵欄將入口阻攔,上面寫著暫時禁止進入。
這雖然是很少見的事情,但大多數人都不會往深處想。可林榆不一樣,他知道這裡反靈異常的事情,也知道這個鎮子的奇怪,所以很好奇這封鎖起來的豎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灌木中他熟練地獻祭還原足夠的影子,將其控制在自己身邊後他緩慢向前進。
林榆現在的樣子在外人眼中就是一片影子,一片移動的影子。
他悄摸摸來到豎瀑景點這裡,剛一靠近便發現異樣,這裡的反靈變得稀少起來,難道有其他人使用了這裡的反靈?
繼續觀察,他看見一些穿著統一的人正在從豎瀑之中拉起什麽東西。之前林榆詢問過瓷樂書關於鎮子中這些景點奇怪的地方,瓷樂書當時就有說到豎瀑的深度。
豎瀑在被人發現的時候就有人測量過其中的深度,但當時並沒有測量出最深是多少,只知道最深能到兩百米。
當時測量不到底部,那麽現在這群人又在幹什麽?
林榆懷著疑惑繼續觀察,而過去一段時間後他看見一個人從入口出現,這本來不稀奇,但是他的身上林榆能感覺到超凡的氣息,這是一名超凡者。
在觀察其樣貌和長相後林榆能確定這是鎮長手下的兩名超凡者其中一位,是叫做任和的那名年輕智法超凡者。
對方出現時那群打撈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對其敬禮,任和揮揮手讓他們繼續工作,自己則開口對其中一個人說這什麽。
林榆這個位置有些聽不清,他向前移動了一點。
移動之後林榆能夠聽清楚兩人的對話,他們在討論什麽時候完成,景點的關閉不能持續一整天。
當打撈人說需要半個小時時,任和露出了不滿的神情,這個速度在他看來還是太慢了。
他說道:“你們不是有很多人嗎,叫他們過來一起打撈啊。”
打撈人見任和這個樣子就知道神奇,
低微地解釋道:“他們都在其他地方,我們已經將能叫的都叫過來了。” 任和聽完之後也不好說什麽,只是繼續說:“那你們快點。”他看了下自己的列具手環後說:“現在是八點半,九點之前必須搞定。”
說完之後他便準備離開,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甩手凝聚寒冰朝著林榆的方向發射過去,這枚寒冰尖刺十分尖銳,直接插在一顆大樹中,幾乎將其刺穿。
看見這樣的結果,任和在想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剛才他突然感覺到其他超凡者的氣息隱藏在周圍,便朝最有可能的方向使用了智法,可惜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看來是我想多了。”自言自語後他離開了這裡,而這發寒冰尖刺雖然沒有逼出林榆,但嚇到了打撈人們,他們立刻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氣去幹活,深怕下一次寒冰尖刺的目標就是自己。
至於林榆為什麽沒反應,因為他現在是處於影子之中,也就是影子空間裡面,寒冰尖刺是朝他攻擊的,但卻從他的影子上面穿了過去,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他都懶得躲開。
這一下反而給林榆帶來了好處,他從這個攻擊上面了解到了任和的本源應該是寒冰,就是不知道是寒冰的哪一種形態,不然能讓他做出能加充分的準備。
分析之後,林榆繼續觀察這群打撈人到底在打撈什麽,他對此很好奇。
打撈人經過剛才任和的“恐嚇”後變得非常賣力,本來說是半個小時乾完的工作,這還沒過去十分鍾就已經將東西打撈上來。
林榆這超凡者的視力一下子就分辨出打撈上來的是一個很大的箱子。從箱子材質上看,這不像是一個沉入水底很多年的箱子,上面沒有任何被水腐蝕的痕跡,新的像剛剛出廠一樣。
打撈人們沒有打開這個箱子,他們用力把這個箱子推到了他們的車上,開著車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林榆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快步跟了上去,而就在他剛剛準備解除影子的時候,他察覺到了另一股隱藏起來的超凡氣息,解除的動作立刻停下,而這位超凡氣息的主人也知道自己被發現,不在隱藏的走了出來。
對方居然是剛才離開的任和。
任和看著眼前這團移動的影子說道:“不知道是那位同胞,解除影子露個面如何?”
林榆怎麽可能露面,既然他現在已經暴露,那麽就不用說什麽客套話了,手中獻祭還原一氣呵成,這純粹的火元素立刻化為撬動奇跡的道具,一團火焰瞬間出現在任和腳下。
任和收起剛才的笑容,調動本源快速在自己身邊凝結淡藍色的冰晶,隨後火焰爆發,而包裹在冰晶中的任和毫發無損。
劇烈的爆炸揚起周圍的空氣,幾乎整個小鎮的人都察覺到這不同尋常的爆炸。
爆炸之後,任和解除冰晶,臉色凝重,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對手居然能使用兩種本源,火焰和影子都在對手控制中,這讓他不得不對認真對待。
“別怎麽激動,說不定我們不是敵人呢,比如我給你錢,你把你控制兩種本源的方法告訴我,那我們不就是敵人了嗎。”
林榆輕笑一聲:“搞笑。”
右手聚集影子劍,林榆動用全身力量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不過短短一秒,他便從原地來到任和的身邊。
面對林榆的近身,任和並不是毫無對策,他展開寒冰盾牌擋住林榆第一下劍揮,之後快速向後退,同時向林榆發射出數枚寒冰尖刺。
這些尖刺的飛行速度很快,但在林榆眼中,他早就通過周圍的反靈看出任和的打算,提前做出閃避動作,輕易躲開攻擊追擊任和。
任和看見林榆的閃躲露出驚訝的神情,但沒時間給他多想,林榆的攻擊已經來到面前。
面對技法超凡者,任和這樣做是沒錯的,但是他沒想到林榆比他更強,反應快的像預知未來一樣,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並來到自己面前。
這個他沒有意料到的事情讓他直接丟失一條手臂。
林榆的影子劍在任和沒有完全展開寒冰盾時就已揮出,而這寒冰盾根本趕不上林榆的斬擊,刹那間一條手臂被林榆斬下,鮮血染滿淡藍色的寒冰。
成功斬下手臂的林榆並不打算善罷甘休,他繼續追擊任和,因為他的目標是殺死對方。
手臂切口傳來的劇痛讓任和變得十分憤怒,他發誓要讓林榆付出代價,生命的代價!
剛準備揮出第二下的林榆突然察覺到大量聚集的寒冰反靈,他立刻向後退,下一瞬間地上出現無數鋒利寒冰,如果林榆沒有後退,他將會變成烤串。
寒冰的出現並不是任和攻勢的結束,反而剛剛開始。
這些寒冰突然爆炸,四散的碎片全部飛向林榆。
要是被這些如同刀片的寒冰擊中,後果不堪設想,林榆沒有余力的轉化體內的反靈液,鮮紅如血的火焰從他身上爆發,這些單薄的冰刀片被這瞬間高溫氣化,就連任和也受到影響,衣服上滿是被灼燒的痕跡。
這些爆發之後四散的火焰沒有消散在空氣中,林榆在那瞬間將他們聚集化為一顆巨大的火球飛向任和!
任和憑借超凡者快速的反應做出躲閃動作,火球從他身邊擦過,命中他身後的豎瀑之中,那裝滿水的水塘無法平息火焰的暴怒,大量水蒸氣彌漫在空中。
這些霧氣對林榆可沒有用,他的眼睛時刻充斥著反靈,霧氣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視線。
而任和就不一樣了,他可沒有林榆這樣的能力,一時間難以分辨方向。
同時在他心中出現一個想法,那就是逃跑。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兩種本源的超凡者,也不清楚對方如果存在到底是什麽樣的實力,所以才想要得知雙本源的方法,因為他覺得優勢在我。
雙本源修煉起來一定很困難,自己修煉三年時間也不算差,應該能打得過對方。
可事實告訴他,他想多了,現在他被林榆打的差點死去,只能一隻手臂,大片皮膚被燒傷,就連他最重要的臉上也出現傷疤。
所以他心中出現了逃跑的想法,趁著這股霧氣所不定有機會。
逃跑這件事在超凡者戰鬥中並不可恥,反而會被當成榮耀,比如在某某強者手下沒死,還在戰鬥後保命離開,這可是很難的事情。
林榆雖然說不上很強大,但是他可是雙本源啊(任和眼中),如果自己能活著出去講述遇見雙本源超凡者的事情,那賺到的可不少,比在這當保鏢好多了。
心動不如行動,他立刻引動周圍的水汽變成寒冰,並且控制爆炸後朝周圍無差別釋放,為的就是拖延林榆的步伐,讓林榆短時間追不上自己。
可惜他的打算在林榆眼中是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聚集寒冰時林榆一直在盯著任和,看見他釋放出這樣的招式,林榆因為戰鬥經驗差的關系,以為任和打算反撲, 停下準備奔跑過去的動作原地防禦,而這剛好中了任和的打算。
就在林榆防禦時,任和已經發揮出他那超凡者的力量離開戰鬥地點十幾米開外,如果這樣下去林榆是絕對找不到任和的,但是林榆有黑影。
就在任和離開霧氣范圍的時候,黑影快速出現並說道:“對方打算跑!”
林榆恍然大悟,不再繼續防禦這些細小和寒冰尖刺,而是頂著攻擊衝向任和離開的方向。
已經進入森林並遠離不少距離的任和回頭一看,林榆身上插著尖刺就從霧中出現,嚇得他轉頭就跑。
而他並不知道,森林,其實也是林榆戰鬥的優勢環境。
獻祭還原,一團綠色的反靈植物生命出現在林榆手中,他將這些力量快速分散給地上名為水藤的植物後,水藤突然開始生長,並且林榆也獲得了水藤的狀態。
這裡說了一下水藤這種植物,它們是一種藤蔓狀的植物生命,平時並不像大樹草木一樣向上生長獲得太陽的照耀,相反的是,它需要的是大量水源,所以它會不斷將自己的藤條向周圍與地下擴大,為的就是尋找地底的水源和收集平時的水汽。
而成年水藤的藤條覆蓋范圍一般都是以百米作為計算,任和正好就還在這個范圍之中。
獲得水藤控制的林榆感知到這一點,給水藤注入足夠的反靈植物生命後使其快速生長並捆住任和。
任和這邊還在逃命,卻沒想到腳下的水藤條突然改變位置,他一個不注意直接被絆倒在地上,給水藤條捆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