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畏懼就好,無畏的勇敢,就是莽夫,莽夫都有一個特點,死的早。”說著白夜天看了石磊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我們才要事事小心,特別是在這種環境下,一個大意就有可能丟掉性命,但也不能失去勇氣,也要有勇往直前的決心!!”
白夜天又是一副教育石磊的模樣。
“喂喂喂,你別這個樣子看著我,我很不喜歡的。”
石磊發現白夜天又是那副教育人的樣子,頓時就不高興了,好好的當個少年不好嗎,非要整得像個小老頭一樣,令人生厭!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白夜天見石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也沒在意,而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忘了…什麽?”
石磊一臉茫然。
“哼!”
“別給我裝傻,別以為裝傻就能過去,我給你說,以後我就是你兄長了,以後記得叫我大哥!”
白夜天見石磊裝傻,有些受不了,明明是說好了的,幫你收服王者螞蟥,我就是大哥,現在居然還想賴,賴得掉才有鬼了!
“好吧,你是我的哥!”
石磊也沒有想賴,說過的話肯定算數的,只是他覺得以後可能少不了,被這小老頭說教了,感覺比他爸媽還要囉嗦的樣子。
“嗯,這還不多!”
白夜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不要再貧嘴了,好像整個世界都沸騰了,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凶獸,你們沒發現嗎?”
但願青全神貫注的駕駛著凶獸,發現不光是地上的螞蟥亂跳,凶獸也被螞蟥嚇得到處亂串,本來夜晚是凶獸出來覓食的時間,但這一切都變了。
“我來!”
白夜天替換了但願青,駕駛著凶獸開始瘋狂逃竄!
五天后!
“終於安全了!”
進入陣法後武抒情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你們回來了!”
老者突然出現!
“前輩!”
幾人抱拳行禮!
“這段時間不知是怎麽的,到處都在暴動,你們是怎麽躲過的?”
老者很好奇,要知道自從派去暗中保護他們的人消失後,他就向上級報告了,然後又派出不少人去尋找他們,結果去了很多人,沒有找到不說,反而又損失了幾人。
但他們到好,自己回來了,要知道,這種狂暴的情況已經超越了試煉,他們能活著被救就已經很不錯了,結果才損失了五個人鏡,就自己回來了。
當然人鏡死了,也就死了,只要白夜天、石磊、但願青這三人沒事,那麽一切都不重要。
“嘻嘻,多虧了白夜天,我們才能收服這頭飛行凶獸,空中也沒有其它凶獸主動攻擊我們,所以才逃過一劫。”但願青笑嘻嘻的說道。
老者看著陣法外面的凶獸,心道有你們的啊,居然讓你們遇見一頭,癡傻的狼蝠,這可是,這個星球上的食物鏈頂端之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了,白夜天你舉著個土球幹嘛?”
老者一開始就很好奇,白夜天一直舉著個土球,他用神識去探查,居然被白夜天的神識擋住了,這讓他更好奇了。
“哈哈,這可是寶貝,不能讓您發現了!”
白夜天笑嘻嘻的回道,他可不想讓這老者知道,畢竟事關空間法則,誰也保不定,這老者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但白夜天又沒辦法將活物收入空間戒指中,所以只能舉著。
老者的疑問在白夜天計劃中,所以他故意大聲說,這是寶貝,但不能讓你看。
“你這滑頭,誰稀罕似的,不看就不看!”
老者心想這個世界,還能有什麽寶貝,少年就是少年,拿什麽都當寶。
“嘻嘻,前輩我們想回去了,麻煩您,幫我們開一下傳送陣!”
但願青巧妙的岔開了話題。
“好,這就給你們開!”
老者也沒想那麽多,他們回去了,上面的人才會放心,那麽他也可以安心的守著,不用一天擔驚受怕的,萬一他們回不來,他是要負責任的。
“對了,前輩,您可不可以幫我把這個土球加固一下,一會傳送會產生巨大的拉扯之力,我怕它壞了。”
這是白夜天早就想好了的,憑他們幾個人的加固,不一定能抗住傳送陣的拉扯,所以這一切還要靠老者。
“好吧!”
說著老者打出一道法術在土球上。
老者也是無語了,你看不讓我看,幫忙的時候,一副自家人的樣子,可是點都沒有客氣啊!
白夜天看著老者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沒辦法啊。
從小就聽爺爺講各種故事,自然明白財不外露的道理,何況是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如果不小心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
炎黃星!
“這都失聯十幾天了,而且還聽聞最近原始世界內暴動不斷,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啊!”一老者擔憂的說道。
一群人在炎黃星的傳送陣門口,有些是家長,有些是老師。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保護白夜天他們的人,突然就失去了聯系,這讓學院的老師們有些心慌,於是就向官方施壓,官方也陸陸續續的派出了幾波人,但依然沒有找到白夜天他們的蹤跡。
幾個家長商量,想自己進去尋找孩子,但卻遭到了官方的拒絕,於是一群人只能在外面乾著急。
白國公也來了,他在聽說失聯後,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他也曾想過,去尋找白夜天他們,但最後放棄了。
並不是他也進不去,而是他覺得,這是白夜天的試煉,也應該屬於他的成長軌跡,他如果貿然進去了,會對白夜天的成長有很大影響,而且他並不認為白夜天會出事。
白夜天身聚九種本源,具有大氣運,大氣運者必是一個時代的引領,定能逢凶化吉。
所以此時的白國公雖然有些擔心,但也沒像其他人一樣,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白國公,你就不著急嗎,磊兒和夜天兩人都失聯那麽久了,你怎麽還有心情打坐啊!”
一個青年人焦急的看著白國公,他是進不去,不然早就進去了。
他明白,白國公肯定能進去,但就是一點不擔心的樣子,讓他都有點懷疑,白夜天是你親孫子嗎?
“哈哈,你放心,石磊不會有事的,說起來夜天和石磊結拜,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難道我還真能看著孩子們出事,放心吧,他們是不會有事的。”
白國公眼前的青年,正是石磊的父親石藥,石藥不知道石磊身聚九本源,所以也不知石磊是大氣運者。
石磊和白夜天一起,只會更加安全,何況還有但願青,他們三人都將會是這個時代的中心,所以他們沒那麽容易出事。
“好吧!”
石藥看到白國公如此篤定,也心安不少。
要說每次歷練,最為擔驚受怕的不是孩子,而是一直懸著心的家長。
此時的情景,就是一個最好的縮影,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孩子修為大進,成為時代的翹楚,另一方面又擔心孩子出去歷練時,會遇到什麽危險,丟了性命成了永別。
在修仙的途中,往往不經意的一面,就會成為彼此的最後一面,當然在炎黃星還算好的,如果在升仙界,那麽每一次出門,都有可能是永別。
不對,就算不出門,也有可能會天降橫禍!
“唰!”
突然,傳送陣亮起一道白光!
“嘻嘻,終於回來了!”
但願青高興得又蹦又跳,她本來對冒險充滿了期待,也成幻想著仗劍走天涯的樣子,可當她看到隊友一個個死去的時候,當她看到那些血腥和殘酷的現實時,她才明白想要領略大千世界的風采,和堅持自我的夢想有多難!
“哈哈,我石磊回來了!”石磊大聲的呐喊道!
“終於活著回來了嗎!”武抒情還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嗯,我們活著回來了。”秦漢成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我們活著回來了!”
白夜天卻想,我們是活著回來了,但也有隊友永遠的留在哪裡了,這或許就是殘酷的修仙界把!
“磊兒,這裡!”
石藥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傳送陣前,一個勁的揮著手向石磊示意!
“老爸,你怎麽來了?”
石磊看到父親,有些疑惑,父親平時就是一個煉丹狂魔,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時間上更是精打細算,今天怎麽出現在這裡,不用煉丹了嗎?
“你一走就是那麽久,你知道老爸有多擔心嗎!”
石藥心想都失聯了,他能不來嗎!
“怎麽只有你們五個?”
“其他人呢?”
一群人圍著五人!
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了靜默!
白夜天五人都沒有說話,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但願青的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
“他們...他們都回不來了!”
白夜天見沒人說話,但總要有人來說,所以他說出了人生中最殘忍的一句話!
繃著心緒的家長,聽到噩耗後終於忍不住暈倒當場!
“這是司馬明東和鄭齊凱,我們也只能帶回他們,其他人無能為力!”
說著白夜天手一揮,出現兩具無頭屍。
看著兩具無頭屍,現場幾個家長哭成一片。
當然也有理智的,問白夜天他們在裡面遇到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事,白夜天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隱去了飛棍和王者螞蟥的事。
這些都是他們幾人早就商量好的說法,如果讓其他家長知道了,他們的孩子死在了原始世界,但白夜天和石磊卻獲得了天大的好處,這誰受到了?
恐怕又會生出許多麻煩,所以白夜天一早就商量好了說辭,並囑咐其他人,不要將飛棍和王者螞蟥的事說出去。
“爺爺,你怎麽也來了!”
這時白夜天才發現白國公竟然也在人群中!
“我一個閑老頭,怎麽不能來了,反正在家也沒事,所以就跟過來看看。”
白國公現在是掛著國公的名,實則是閑散在家,不過他看起來可不老,也就像四五十歲的樣子。
“爺爺不老,爺爺年輕著呢!”
白夜天還沒來得及說話,石磊就冒出來,左一句爺爺,右一句爺爺的,跟他親爺爺似的,叫得可親熱了。
“........”石藥!
“.......”白夜天!
“哈哈,還是磊兒會說話。”白國公哈哈大笑的讚許道!
雖然現場的氣氛很不適宜大笑,但白國公早已見慣了這種場合,每一次爭戰都會有很多人犧牲, 一次次的帶回自己麾下的屍體,他早已厭倦了,所以他才選擇隱退,他更希望活著的人,能再次展開笑顏。
“爺爺,走吧,我們先回去。”
白夜天見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而且他還舉著個土球,也害怕有人詢問。
“老爸,我暫時不回去了,我去爺爺家呆一段時間!”
石磊聽到白夜天要回去,他現在身體裡還有著一個寶貝呢,當然要抓住機會,讓白夜天的爺爺幫忙咯。
“......”
石藥聽到後,頓時就不好了,他放下一切的跑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結果石磊對他不怎麽熱情不說,反倒跟著你新爺爺跑。
“嘻嘻,白爺爺,我也可以去你們家呆一段時間嗎?”
本來但願青還在和他父母嘮嗑,聽到白夜天他們要走,立馬就跑了過來,她可是還惦記飛棍,那是參悟空間法則的機會啊!
武抒情和秦漢成兩人也想一起去,但是他們看著眼前憔悴的父母,說不出口,而且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也不是參悟空間法則的時候,將來還有的是機會,所以放棄了跟去的打算。
“哈哈,這麽可愛的小姑涼,我們當然很歡迎,對吧,夜天!”
白國公是真的很喜歡但願青,不僅天賦好,人也長得很漂亮,又身聚九種本源,簡直是孫媳婦的最佳人選!
“對對對,歡迎,歡迎!”
對於但願青,白夜天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老是容易受到但願青的牽動,當然他將這一切都歸結於,光的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