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克萊爾一路心驚膽戰的跑回學校時,維爾笠特才剛剛下課。
看著將自己的手反綁在身後的克萊爾,維爾笠特歪了歪頭,不明白他是在玩什麽。
“你歪什麽腦袋呢,快給我解開啊。”要不是自己手被綁著,克萊爾恨不得給這個蠢女仆來一巴掌。
維爾笠特這才反應過來,小跑過去給他松了綁。
“我今天差點就離開這個世界了!上次你打的是個女人?她是怎麽找到學校來的?難不成......她是衝著會長來的,糟糕!”克萊爾像是在自言自語著,突然“反應了過來”。
維爾笠特那天借用了卡西斯家族的名號,老板明面上可能不會幹什麽,但萬一暗地裡綁架了會長...
克萊爾雖然有時候顯得沒有底線,但他並不希望因為自己連累無辜的人。
會長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克萊爾一頭向著學生會的活動室跑去。
維爾笠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一路跑著更了過去。
克萊爾一路跑到了會長辦公室的門前,他踹著粗氣,門口站著會長的女仆黛比。
深吸了幾口氣,克萊爾平複了一下氣息,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向黛比自我介紹到:
“你好,我是克...”
“克萊爾·西蒙閣下是吧,你來的正好,會長已經在裡面等著你了。”
等著我?克萊爾懵了,什麽情況,會長知道我要來?
顧不上那麽多,他推門準備進去,一旁的維爾笠特被黛比攔在外邊。
“西蒙閣下一個人進去就行了。”黛比微笑著說到。克萊爾點點頭,讓維爾笠特在外面等著。
房間裡,只見會長坐在辦公桌後的皮質軟椅上,氣質一如既往的高冷,克萊爾微微松了口氣。
她抬頭撇了撇進來的克萊爾,微微頷首“來了啊。”
房間裡沒有多余的凳子,克萊爾就這麽呆呆的在辦公桌的對面站著。
我該怎麽開口呢,克萊爾陷入了思考。
總不能直接對她說我和我的女仆假冒您家族的名義結果被一夥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盯上了吧...
算了,先寒暄一下吧,克萊爾說乾就乾。
“哈哈...那個,奧蒂會長看過我的舞會邀請函了嗎。”
“?”奧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要是沒看我叫你來這兒幹嘛?”
“?”克萊爾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什麽時候叫我來這兒了?”
“那我沒叫你來這兒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會長的臉上此時布滿寒霜,“你在耍我?”
“沒有沒有沒有...怎麽說呢,其實我找會長您呢,是...有件事兒想提醒你。”
克萊爾稍微整理了一下措辭。
“我今天在來學院的路上,碰到一群黑衣人,他們一個個額...一個個都凶神惡煞,一看就是手下有上百條亡魂的不法之徒。他們好像在打聽卡西斯家族的人,會長你最近可要小心,千萬不要落單啊。”
克萊爾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眼神清澈無比,透露出無比的誠懇。
奧蒂目光微微閃爍,這個家夥...是特地來提醒我小心老板的人。
還算你有一點良心,奧蒂不自覺地想到。
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奧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讓黛比放在你座位上的信,你沒看麽?”
什麽見鬼的信,我才剛從那個讓我親她腳的女人的車上逃回來,
我上哪去看你的信。克萊爾腹誹到。 他表面上卻露出一副歉意的神情,“不好意思,平時送給我寫情書的人太多,也許是弄混了。”
奧蒂確實讓黛比送了一封信在他座位上,本想讓他回來看完信後來找她,不過也沒差。
“行吧,我寫信是告訴你,你確實讓我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決定今年的舞伴就暫定是你。”
“叫你來這兒呢,是想讓你等會兒放學後跟我去我家,我要看看, 你是否真的像你信上說的那樣有實力。”
奧蒂的目光帶著極致的壓迫性,她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克萊爾。
“要是你耍我,後果你自己清楚。”
“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奧蒂會長。”克萊爾露出微笑,右手放於胸前,微微鞠躬。
與奧蒂印象中那個無恥的形象有點不同,此刻的克萊爾露出了一股強大的自信。
......
“那個,我問一下,為什麽不能讓我的女仆跟我們一起去?”
“車太小,坐不下。”黛比微笑著回答到,奧蒂坐在前排默默頂著窗外。
看著車上至少還能坐三個人的空位,克萊爾默默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蒸汽汽車從建築林立的繁華駛入了一片清淨之中,進入卡西斯大莊園的領地了。
繼續向前開了一陣,車在一座白色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門口的路在雨後有些泥濘,乾淨的石板一路向內,看上去有仆人隨時打掃。
跟著奧蒂與黛比,克萊爾走進了這棟別墅。
巨大的牆面上掛著卡西斯伯爵的畫像,兩張紅綿簾搭在畫框上。房間以畫為正中央,展現出和諧的對稱美。
靠著樓道擺著兩個青花瓷花瓶,裡邊插著怒放的紫羅蘭。克萊爾下意識露出了微笑,那是他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
天花板上吊著一盞極盡奢華的水晶燈,它的十二條臂展上點綴著金色的墜絮,每當東西朝向的落地窗向室內帶入一絲絲微風,墜絮便會隨風而擺,仿佛金色的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