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
華人街,位於漂亮國主城的一處街道,裡面有一間咖啡店,由於夜過凌晨的原因,店內十分寧靜,沒有嘈雜的說話聲,也沒有喧鬧的汽車聲。
此刻正有一位少女一人安靜地坐在咖啡廳裡翻看報紙。
約莫二十歲的年紀,魔鬼般的身材,本就絕美的臉龐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橘紅色的唇瓣緊抿。
她閉著雙眼,翹著二郎腿,將報紙輕輕放在桌子上。
那報紙上,正寫著今天最為火爆的新聞——派大星潛入風正集團盜竊事件。
“快16年了吧。”
少女唏噓不已,她已經有16年沒有見到南宮問天了,不知道這位表哥還能不能記起她來。
當年南宮複收養了一男一女,男孩就是南宮問天,而女孩就是她了。
在被爺爺安排到漂亮國之後,她便一直住在這裡,以至於連南宮複的葬禮都沒有去成。
“不知道爺爺是怎想的,非要我今天才能去離開漂亮國。”
她記得爺爺給過她一封信,被她一直放在床邊,16年來從來沒有打開過,讓她在與南宮問天相認時交給他。
天空的黑夜漸漸發白。
睡在房間裡的胡春今夜也是徹夜不眠。
看著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他起身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翻。
他已經想好了讓南宮問天開口的辦法!
其實,他也知道,外面有許許多多的集團正在打聽南宮問天的下落,只不過被他先手而入。
特別是玉澤,他其實早就知道這老賊也在暗中調查,為了能夠將南宮問天順利帶進囚禁室。
他在這七天時間裡也下足了功夫,將一套運人計劃安排的天衣無縫。一絲線索都沒有留給他們,被爆露的風險,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集團董事長所能承擔起的。
這燙手山芋有多燙,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到了髒亂不堪的囚禁室門口,倆位大漢用監控看見來人終於松了口氣。
畢竟他們也不想待在這破地方,屍體腐爛的氣味讓他們十分難受。
他們帶著胡春進入了囚禁室。
胡春看見被綁在柱子上的南宮問天,此時他的面容發黃,呼吸也很倉促,這居然還能睡著,真有你的。
地上一灘鮮血早已凝固,濃鬱的血腥味彌漫了整個房間,胡春準備了一個口罩,這才舒服一點。
“用幾盆冷水給我把他淋醒。”
得到命令的倆個大漢不敢怠慢,將事先準備好的水桶一下全撲在南宮問天的身上。
囚禁室的溫度本就冷的不行,現在還被潑了倆桶冷水,一陣寒冷刺骨,將熟睡中的南宮問天驚醒。
“給你想了一晚上,考慮的怎麽樣了。”
胡春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審問道。
南宮問天還是一眼不發。
這樣的結果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但他沒有被驚怒,而是一臉平靜。
他起身走向南宮問天的眼前,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說道。
“只要你乖乖地抄寫一本,趁現在我或許會幫你對付玉澤。”
一語驚醒夢中人,胡春一句話就戳中了南宮問天的軟肋。
奄奄一息的南宮問天,此刻聽見胡春說的話,倆眼發出精光。
“這,或許是唯一的出路吧。”
在社會的幾次打擊下,他也不得不屈服了,他現在腦子裡全是想方設法的怎麽去報復玉澤父女還有眼前之人。
“你們拿...隻...筆。”
南宮問天最終還是妥協了,嘶啞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可這聲音,在胡春耳朵裡,卻是天籟之音。
他招呼所有人都回避一下,整個陰森的房間現在只剩下倆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拿起了筆,桌子上也準備好了紙張,就等南宮問天發話。
南宮問天見他都準備好了,也不拖遝,回憶起了《五行相術》的內容。
“總綱64卦。”
“分屬八宮,按乾、震、坎、艮;坤、巽、離、兌次序排列。”
“每宮一個純卦統七個變卦。”
“變卦的方法即純卦初爻變,則為一世卦;二爻變,稱為二世卦;……五爻變,稱為五世卦。”
講到這裡,南宮問天便停了下來。
胡春臉上滿臉笑容,以他的學歷能夠看的出來,每一句話的奧義都深不可測。
“我想喝杯水。”
“沒問題。”
只要這南宮問天沒有說完,那他現在就算的上是他爹,這要求也不太過分。
喝完水之後,南宮問天清了清嗓子,聲音也不在嘶啞,繼續說道。
“五世卦之第四爻變回本宮純卦第四爻,稱遊魂卦;將遊魂卦之下卦變回本宮純卦的下卦,稱歸魂卦。”
“.......。”
接近三個小時,南宮問天終於念完了。
此刻胡春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像是水面上的一道漣漪,迅速劃過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裡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說完了嗎。”
南宮問天點了點頭。
“不錯,早知道昨晚何必呢,非得挨幾鞭子,也讓我睡不了好覺。”
胡春站起身來,朝著南宮問天徑直走去,他走到南宮問天的身後,欲要給他松綁。
此刻的胡春不再掩飾自己的眼神,眼含凶惡,從懷裡掏出刀子,直接從他身後刺穿了整個心臟。
刀尖帶著血肉模糊的肉塊,一滴滴鮮血順著刀尖迅速流出身外。
“你...!”
南宮問天怒目圓瞪,他沒想到胡春會出爾反爾。
胡春狂笑起來。
“粲粲。”
“我不想這世間還有第三本《五行相術》。”
南宮問天的眼神逐漸渙散起來,猩紅的眸子內湧現著無盡的驚恐,思考能力也變得遲緩起來,生命正在迅速流逝。
他知道,今天就算閻王爺不收他都難,趁著腦袋還有一絲清醒,他撇出來一句話。
“你以為我給你的念的都是真的嗎,小人一個,你就這麽自信?”
南宮問天死前話語盡帶嘲諷。
“什麽!”
胡春一聽瞬間就急了,他也不敢去賭,雙手抓著南宮問天的腦袋試圖搖醒他。
最終,一直搖到他的雙手麻痹,他才意識到,南宮問天早已死去,屍體也變得冰冷起來。
(你們猜一猜,南宮問天最後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胡春也沒有虐屍癖,直接就叫門外的人把南宮問天埋到附近的荒郊野外。
他現在,腦海裡全是想的如何操盤更大的棋,取代風正集團成為華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