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信封之後。
“天哥,如果晚上我沒給你打電話,說明我已經不再在人世了。”
剛經歷南宮複之死,家傳秘籍被偷,自己又終身殘疾,一系列的打擊本就讓得南宮問天接受不了,而如今派大星可能也要離去。
“小星,你以前老是說我做事不考慮後果,怎麽你這次這麽傻呢。”
他的眼角已經濕潤起來,不用猜他就知道派大星肯定是幫他偷回秘籍了,他忍住悲傷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看著日漸消瘦的你,眼神也變得渙散起來,作為你最好的朋友,肯定是要為你辦點事的。”
南宮問天看到這裡,心裡一陣揪心,他最終撥通了派大星的電話,還是抱著一點希望。
“小廢物,你是還不死心啊。”
這聲音沒錯了!
就是他日思夜想都想弄死的那個人———玉澤。
“你把我朋友怎麽樣了。”
此時玉澤正臥在辦公椅上,身後還有秘書給他按摩雙肩,這日子好不痛快,露出一副陰險的嘴臉。
“他比你先下地獄了,不過,你也快了。”
聽到這句話,南宮問天仿佛失去了平生所有的力氣,手機已經不自然地掙脫他的左手,跌落在地。
“啪”地一聲。
他心中的整個世界都覆滅了。
“為什麽。”
他撕心裂肺地大哄,想要把一切不滿的情緒都發泄出來。
保姆見狀,為了不打擾他便自覺地退出房間。
她也知道,這年輕人需要安靜一番。
整個房間一片哭聲,他俯臥在床上全身抽搐,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仿佛是從他靈魂的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布在屋裡,織出一幅暗藍的悲哀,燈光也變得朦朧淺淡了。
聲音漸漸變弱,最終,他覺得疲倦了,腦袋昏沉沉地,連眼皮子都抬不起來。
然而世界仿佛與他作對一般,又有一個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找上門來。
胡董套上黑絲襪已經帶著幾名保安踹開了醫院的大門,走到了南宮問天面前。
他其實也知道,派大星去風正集團的偷盜的事情,只不過在灰網與媒體的說法都大有不同。
看著眼前像一條死魚的南宮問天,他一臉嘲笑。
“南宮複的弟子,就這啊,不堪一擊。”
而南宮問天也看著他,一雙空洞的眼神早已沒了靈魂,看地周圍一眾保安寒戰不已,這哪裡像一雙正常人的雙眼。
“沒想到那玉澤老兒,還幫了我一件大忙。”
胡董看著頹廢的南宮問天,哈哈大笑起來,對著身後的幾位保安吩咐道。
“把他秘密帶到西清市郊外的地下室吧,我得好好審問一下,套出《五行相術》的翻本,總不能讓他玉澤一個人吃獨食。”
一聲令下,幾位保安非常麻利地行動起來。
心態大崩的南宮問天已經失去了思考,渾渾噩噩,連被人綁了好像都不知道。
同時坐落在西清市東邊路段,幾棟大樓立在那裡,周邊的房屋都比較矮,這就顯得那大樓特別突兀,而這裡也是恆大集團公司的總部。
此時坐在會議室的派金跟幾位客戶有說有笑。
“派經理,你看我們這合作怎麽樣。”
派金接過客戶遞上來的煙,作為集團的領導人之一,深知每一次談判都必須要為公司的利益進行最大化。
還沒等他開口,便被門外的黃董事長打斷了。
“派金,出大事了。”
“什麽事啊,黃董。”
“你兒子都死了,怎麽你這個當老子的現在都不知道?”
這一句話仿佛入晴天霹靂,一下讓派金的腦子都不好使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老黃,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門外的老黃將手機遞給了派金。
不到一分鍾,派金便已經知道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你這傻瓜,死那麽快,以後你爹靠誰養。”
派金的雙眼已經開始變得紅潤,他需要去找南宮問天說清楚,畢竟這事還是因他而起,他便撥通了一個手下。
“你去調查一下南宮問天現在的地址,最好能把他帶到我面前。”
此時老黃也說了一句。
“你兒子得罪的可是風正集團,他們還把屍首給你送回老家了,看來他們並沒有把事情做絕。”
派金何嘗不知道,此次百商會談的玉澤大出風頭,而他兒子就是第一個槍頭鳥,用來鎮呵那些蠢蠢欲動的華國集團。
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正是之前安排的手下。
“派經理,南宮問天已經先被人帶走了。”
“繼續給我查,不管怎麽樣,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派金字字咬牙,差點就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管如何,為了自己兒子,他還是要去風正集團討個說法。
西清市郊區的某一處地下室。
整個房間布滿了陰森,牆邊還有“滴答,滴答”的落水聲,是個正常人在裡面待久了都會發瘋。
裡面關押著一個人,正是南宮問天。
他全身布滿荊棘,沒有一塊皮膚是完整的,衣衫也是破爛不堪,哪裡還有一絲陽剛之氣。
坐在他對面的胡董,此時正審視他。
“南宮問天,咱們都是聰明人,你把你家的《五行相術》再給我抄寫一本,我就放你離開,順便給你做個假身份,讓你一輩子無憂無慮,跟你爺爺在世一樣。”
“呸”
南宮問天直接一口口痰吐在胡董臉上。
“你就是把我千刀萬剮,也別想從我嘴裡扣出一個字,死了這條心吧,老狗。”
看來是打的不夠狠啊,胡董擺了擺頭,眼神越來越犀利。
“繼續給我抽,順便在傷口上抹點風油精,死鴨子嘴硬,我就不信他挺的過去。”
站在南宮問天身旁的幾個大漢接到命令之後,直接揮起了手中的長鞭。
“啪啪啪。”
倆個大漢手都不帶抖的,直接抽的南宮問天連血帶肉都飛了起來。
這血腥程度連胡董都受不了,剛吃的晚飯差點給吐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打了,萬一打死了,我的計劃就泡湯了。”
他起身漫步走到南宮問天跟前,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厲聲說道。
“我再給你一晚上時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此時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南宮問天那還有心思聽他說話,早就疼的昏了過去。
看著眼前昏死的南宮問天,他露出一絲嘲諷。
“真是廢物一個,太不經打了,沒啥意思,我們都走吧。”
前腳一抬,他又對著握著鞭子的那幾人吩咐道。
“今晚上你們都上夜班,給我好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