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你的想法有些過去牽強了,”南茜開口,“孩子憑什麽相信一個陌生人?”
“如果你對你的父母過於不信任,缺少父母的關懷,這時出現一個說話間關心你的人,孩子們就會產生依賴的想法。”偵探說,“我的職業生涯告訴我,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那我們需要怎麽做?”
“站在罪犯的角度考慮,如果你是這個罪犯,你會怎麽做呢?”
克洛伊一時語塞,她半張著嘴,眼睛看向別處好像再思考什麽,然後她轉過頭說道:“如果我真的有這種嗜好的話,可能會密切注意警方的動向,然後等這個事情平息一下,然後再動手。”
“你說的很對,”斯圖亞特巡視了一下周圍,周圍都是在旅店用餐的客人,他靠近三人神秘兮兮的小聲說,“也許他已經知道了警方派遣了偵探來調查案件,甚至可能他現在就在某處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你的話讓我覺得發冷。”克洛伊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看看是不是有哪個人在悄悄的監視他們。
“呵呵~~哈哈哈。”斯圖亞特笑了起來,剛開始是小聲的壓抑著笑,到後面便成了大笑,還在用手掌拍大腿,“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別害怕。”
“害怕!老頭!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克洛伊眼睛冒火想把手中的叉子直接塞到他嘴裡,約書亞製止了他,“嚇唬女士的行為可不好。”
“我的錯,”斯圖亞特從胸口的口袋裡抽出一隻手帕,把笑出來的眼淚用手帕擦乾,“站在犯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是當偵探這麽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不過也不是任何時候都有用,因為有的連環殺人犯,他們想的事情是你想不到的,並且通常違背常理。”
“我不想知道殺人犯究竟怎麽想,就那這個案件舉例子,犯人為什麽會把小孩擄走,或者說帶走?是什麽驅使著他?你能回答嗎?”
“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能不能問你們一個問題,不知道你們想過沒有,罪犯究竟是先天形成的還是後天形成的?”
這個問題有點深奧,約書亞陷入思考,南茜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看,而克洛伊率先說話了,“當然是後天了,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是罪犯,只是被人欺負,或者有什麽讓自己悲傷的故事,變得極端,所以才會做一些不可饒恕的事情。”
“我有很多例子可以反駁你的觀點,克洛伊小姐,”偵探要了一杯酒,但是他並沒有喝掉,只是用湯匙在裡面不停地攪拌,“這只是通常情況下,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同樣的情況下,相同經歷的人,選擇會不一樣呢?”
“有很多罪犯,他們在犯罪之前受到過良好的教育,家庭殷實,但是還是犯下了罪過。”
“夠了!我們不想聽你說話,”克洛伊把餐刀拍了兩下盤子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個案子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但是有人合作終歸是好的。”斯圖亞特笑咪咪的。
“好的,斯圖亞特先生,”約書亞謙虛的說,他看向克洛伊點點頭,“我們對辦案這一套還是似懂非懂,不如讓您來說吧,這個案子應該怎樣辦呢?”
“感謝信任,孩子,”偵探說道,“我認為我們首先應該把鎮子上的有家暴行為的家庭挑選出來,然後埋伏在這些家庭房子的周圍,等待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物接觸他們的孩子,或者必要時可以在晚上監視他們的房子。”
“好極了,
親愛的大偵探,”克洛伊揶揄道,“有暴力行為的家庭多不勝數,雖然這個鎮子不大,但也不是我們幾個能夠監視的過來的。” “所以我們需要盡快展開行動,”斯圖亞特從上衣口袋裡面摸出來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紙,然後他把紙展開,約書亞發現是一張小鎮的地圖,上面標注的各個位置都很詳細。
約書亞招呼女侍者把盤子收走,然後偵探把地圖平放在桌子上,隨後他用手指著地圖說道:“我看過了小鎮周邊的環境,也和三個家庭的人與他們的鄰居都進行了談話,你們看,地圖上三個家庭我都標注出來了,他們都聚集在西北方向的邊緣處,這裡比中心和南方的房子要破舊,普遍是工人,伐木工,獵戶之類的,行為比較粗魯,出現暴力行為的情況比較多;而南邊,通常都是商店的店主,距離市區也近一些,家庭情況普遍好於西北方。”
“這樣我們就可以把目標縮小了,主要挑選出來西部,北部的住戶,看看其中有多少對孩子施以暴力的情況,然後加以監視,我估算了一下,這個小鎮很小,只有869個人,西部北部大約有300人,分為大概70個家庭,我們需要從這70個家庭裡面挑選。”
“這也太多了,”克洛伊說,“我們需要花10幾天時間來調查。”
“我已經拍了電報給梅瑟蒂警察署,明天他們大概能來10名警員來幫助我們進行調查工作,2人到3人一隊,每個家庭花費2-3個小時進行訪談,應該能在3天內完成。”
“如果犯人在這期間又作案了呢?”
“你想想,如果你是犯人,你會在警局全力調查的時候有什麽大動作嗎?”斯圖亞特說,“他一定會潛伏起來,等風聲過去再下手,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絕對不是為了拯救那些可憐的孩子,希望不會有什麽更加恐怖的目的。”
“更加恐怖?斯圖亞特先生,你接手過兒童失蹤案件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南茜說。
“說的沒錯,”斯圖亞特點頭,“多年以前,在加的夫,一個男人欺騙孩子,把他們帶回自己的家,然後殘忍的殺死他們,把他們的屍體掛在地下室當裝飾品,當時一共有4個兒童遇害。”
“你們是怎麽破獲這個案子的呢?”約書亞問。
“那個男人總是找父母不和的家庭的孩子,通常在10歲以下,他先用花言巧語誘惑孩子們,或者用糖,麵包之類的,裝作非常友善,和孩子做朋友,告訴孩子,不要把他的存在告訴給他父母,一般孩子都會遵守諾言,因為父母是不聽孩子的話的,最後他們熟悉了,就會請孩子去他家裡‘玩遊戲’。”
“這個案子你也想用之前的思路嗎?你要知道,並不是每個案子都一樣的。”南茜說。
“我當然知道,但是確實沒有足夠的線索,”偵探苦笑,“我們需要先確定犯人下手的大致范圍,然後逐漸縮小,並且觀察周圍孩子聚集的地點,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
“就這樣吧,”約書亞點頭,“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們就展開工作,斯圖亞特先生,您住在哪裡呢?”
“就在你們樓上。”斯圖亞特用手指了指上方,然後說道,“晚安,孩子們,明天還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等到斯圖亞特上樓,南茜說道:“他明明可以一個人做的,為什麽要帶上我們這些偵探菜鳥呢?這個行業最不受人待見的就是新人了。”
“誰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把我們當他的免費勞力的唄。”克洛伊說。
“無論怎樣,我們都不是專業的偵探,只要能解決這件事,怎樣都無所謂了,”約書亞說,“大家休息吧,他說的對,明天我們的工作會非常繁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