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需要你安靜一段時間。”約書亞的力量把白袍男人控制住以後,他強忍著眼部的不適感,打開木門,發現木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旋轉著通往地下的甬道。
在經過了一條狹窄逼仄的向下甬道以後,一個和上面的樓層同樣布置的通道出現在約書亞的面前,只不過布置和感覺卻完全不同。
上面三層的監獄在約書亞看來更像是賓館,可以說是高級賓館,而這裡才更像是監獄,陰森黑暗的走廊,只有牆壁上的火把照亮,一股腐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約書亞隱隱約約能聽見走廊更深處傳來囚犯痛苦的呼喊聲和呻吟聲,可能有犯人正在被折磨。
想到伊莎貝拉有可能在受苦,約書亞就焦急不堪,他一個牢房一個牢房的尋找著,這裡關押的犯人大都髒亂不堪,約書亞在這裡能聞到一股非常惡心的味道,牢房的地面上,碩大的老鼠竄來竄去,似乎一點都不怕人。
上層囚室裡面的“犯人”可能是因為不屑和約書亞說話才顯得很安靜,而這裡可能是因為所有人都受過了酷刑折磨而沒有力氣再咒罵了。
越向裡面走,關押的犯人就越少,拐過一個拐角,約書亞看到一扇沉重的木門,旁邊站著兩個守衛。
裡面一定是很重要的地方,也許伊莎貝拉就在裡面?
時間回到約書亞去砍柴的時候。
伊莎貝拉感覺到心裡暖洋洋的,她仔細地端詳著手裡的小盒子,自己的武器一個不剩的全都丟失了,這個約書亞保留著的參孫的一根頭髮可以說是他們唯一強有力的武器,但是約書亞把它留給了自己,也許這就是朋友的力量?
通過互相幫助,達成一個互補的關系,這就是合作的真諦?
自己在獵魔人裡算一個另類,幾乎所有獵魔人都對自己有著非常強烈的警惕心,認為自己能夠使用惡魔的力量是信仰惡魔的結果,但是他們卻不願相信,一個小女孩因為什麽才會去向惡魔祈求力量。
伊莎貝拉能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身體虛弱的過分,惡魔的力量已經侵蝕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像遠東的清朝人吸食鴉片一樣,使用惡魔的力量已經讓她染上了強烈的魔癮,長時間不使用惡魔力量會讓她變得沒有精神,無法入睡,全身疼痛,嚴重的時候還會產生各種幻覺,變得瘋狂,充滿了破壞欲望。
想到自己曾經嘗試少用或者不用惡魔力量,但是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墮入了地獄,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蘇莎婆婆終於回來了,注意到蘇莎婆婆在忙著準備餐點,伊莎貝拉便下了床準備與蘇莎婆婆一同準備。
“蘇莎婆婆,我來幫你吧。”
伊莎貝拉覺得自己的確是變了,放在往常,自己根本不會幫人做飯的。
“啊,呃,伊莎貝拉?你怎麽起來了?快回到床上去!你的身體還是很虛弱,快點回去躺著,我來準備餐點就好!”
蘇莎婆婆看到伊莎貝拉走出了房間,一瞬間顯得有些慌亂,但是又平靜了下來。
她手忙腳亂的把伊莎貝拉強行推入房間,又把她按在床上,“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等到約書亞回來,咱們一起吃。”
好吧,伊莎貝拉又躺在了床上,可是等了很長時間約書亞也沒有回來。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約書亞會不會遇到危險了?
伊莎貝拉有些煩躁於無休止的等待,她的性格是不允許自己是一直拖後腿的那個人,思考片刻過後,她決定要出去尋找約書亞。
“先吃飯再去吧!”還是蘇莎婆婆攔住了她,
面對這樣一個善良婆婆的好意,伊莎貝拉沒有拒絕,當然,事實上她確實很餓,而約書亞也不是凡人,吃飽了再去找約書亞也不遲。吃過以後,伊莎貝拉回到自己的臥室,把小盒子拿出來準備隨身攜帶在身上,可是突然一陣陣的眩暈感向她侵襲過來,仿佛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周圍的景物也變得奇形怪狀的。
不對勁,這不是魔癮發作的症狀,突然想到蘇莎婆婆的慌亂的一瞬間,伊莎貝拉好像明白了什麽。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她哆哆嗦嗦的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把參孫的頭髮含在下牙齦和下嘴唇的中間,隨即便失去了知覺。
蘇莎婆婆謊稱自己進城買些吃的東西,但是她進城直奔赫卡裡斯醫師的草藥店。
進門以後同樣沒有看到赫卡裡斯那個白胡子老頭在一層,蘇莎婆婆躡手躡腳的在每一個櫥子裡面翻找著她需要的草藥。
“蘇莎。”
就在蘇莎婆婆專心地搜索的時候,自己身後很近的距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嚇得蘇莎婆婆一個娘蹌,她轉過身,發現赫卡裡斯就站在她身後。
“赫,赫卡裡斯,你有什麽事?”
“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你有什麽事,”赫卡裡斯越過蘇莎婆婆旁邊,打開裡面的櫥子,拿出來一些曬乾的草藥,“你想要什麽?”
“我,我想要一些那個能夠止痛的草藥,我記得你說那個東西如果吃多了會讓人昏睡,對嗎?我最近睡眠不好,想吃一些那個草藥。”
“那種草藥對身體會有損傷,你的年紀這麽大了,不應該再使用那個草藥。”
“沒,沒關系,我只是用一次。”蘇莎婆婆有些不自然。
赫卡裡斯緊緊地盯著蘇莎,“蘇莎,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雖然說你比普通人懂的多了一些, 但是你仍然不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赫卡裡斯又拿出一些草藥,“說吧,蘇莎,到底怎麽回事?”
蘇莎沉默了一會,似乎在考慮該不該告訴自己這個老朋友,但是自己有求於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告訴他。
“那兩個通緝令上的外來人,現在就在我的家裡。”
“什麽?”赫卡裡斯也愣住了,“你確定嗎?”
蘇莎點點頭。
“我想想,你想的是,讓他們昏迷,然後再把它們交給議會,對嗎?”
赫卡裡斯顯得有些興奮,“大天使拉斐爾在上!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絕佳機會!”
“這樣我就能得到很多研究資金,甚至還能夠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來專門供給我的研究。”
赫卡裡斯興奮的嘟囔著,隨後他把紅紅的眼睛看向蘇莎。
“我會幫你配置使人昏迷的藥水,不過相應的,功勞要分我一半。”
“可以,但是我必須救出我的兒子!”
“如果真的能抓住他們,你的兒子從監獄裡面放出來是最簡單的一件事了。”
赫卡裡斯風風火火的從抽屜裡面拿出一些草藥,年老的身軀此刻好像也變得輕盈了起來,他注意到蘇莎臉色不太好,於是安慰她說:“議會不見得會難為這兩個外來人的,幾百年前那個外來人不是也住了很長時間嗎?他帶給我們的一些變化現在都保留著,你好好想一想,你的兒子馬上就會被釋放了,你還有什麽不高興的呢?跟我上樓,說說你考慮的計劃。”
提到自己的兒子,蘇莎歎了口氣,跟在赫卡裡斯的後面,上到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