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巧不巧,剛剛嘲諷李石的那兩個老法師恰巧還在這天井中,李石看到這兩個老家夥還在,沒忍住放了個小法術,連水帶風吹了他倆一臉。
李石的速度太快了,有點“飛車賊”的神韻在裡面。
“嘿,還真是個記仇的小子!”
另外一個說道:“別讓我抓到你!不過老夥計,你第一次來著天井的時候,你敢這樣飛麽?”
“嘿,我?我是記不得啦,不過你當年想在茱莉亞的面前逞威風,強行飛,最後‘發射’出去的場景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啦!”
李石不知道,他的驚豔操作,居然還引發了兩個老朋友往日的恩怨情仇。
老會長看到李石有這樣的魔法操控力,倒也眼前一亮,不過以他此刻的立場而言,他是什麽也不會說的。
“跟我來吧。”
李石跟在會長身後,欣賞著這房間內的景色。
這房間空間極大,當然和一樓大堂比不了,但是也有個三四百平的面積了。
最外面是會客廳,到了這裡,李石也就不能在往裡走,反而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坐定後,水壺和魔法師熱愛的冰觸草憑空飛了過來,它們好像有生命一樣,自己運轉,分別落入了李石和會長眼前的水杯中,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摩根,摩根·弗朗西斯,是斯通帝國魔法工會的會長,當然,也是這片大陸魔法工會的會長。”
完成使命的水壺和冰觸草自行歸位,老魔法師伸出手,那水杯仿佛活了一樣,乖巧的飛到了他的手中,隨後,摩根愜意的喝了一口,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這簡單的動作,卻令李石暗中咂舌不已,他能感應到,這一切都是最普通不過的水壺和水杯,若是讓他來做這些動作,怕是累死也做不出來。
李石學著摩根的模樣,也舉杯飲了一口冰觸草泡的茶,剛喝進嘴,一股濃烈的寒意從熱水中鑽了出來,那滾燙又帶著刺骨寒意的感覺著實令人感到古怪。
看到李石有些難受,摩根差點笑出了聲,但會長的身份讓他穩住心神,他抹了抹嘴,說道:“小夥子,喝這個茶,要提前做好準備,否則就會落的你這幅模樣。”
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李石眯著眼睛說道:“咳,老會長,你,咳咳,你不早說!”
摩根倒是老神在在,他向後仰去,靠坐在椅背上,他仰著頭,抱著水杯,這姿勢看上去舒服極了!
李石也就咳了幾下,強大的身體控制能力讓他很快就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居然在這寒意的刺激下凝練了不少!
砸了咂嘴,李石說道:“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石,算是一個魔法師。”
言語間,李石回想著剛才那冰觸草飛回去的路徑,看看能不能臨走的時候順點出去。
好似看穿了李石那點小心思,摩根失笑道:“看你那心不在焉的模樣,真給你的老師丟人!那冰觸草,臨別前我送你一些,總行了吧!”
“我丟人?我要是不從你這兒拿走點,反而是給我的老師丟人!”
聽了李石鏗鏘有力、義正言辭的反駁,摩根淡淡笑了笑。
氣氛瞬間就陷入了詭異的寧靜,李石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卻不知道如此單刀直入說起主題,到底好不好。
而且甘多夫交代的是只要拿著這信封去了,就會解決相應的問題,李石決定還是先按兵不動的好。
沉吟了一會兒,
還是摩根先開口了:“嗯,你的老師,就是,甘多夫那家夥,他,他還好麽?” 李石想了想,這麽看,這摩根和甘多夫倒算是舊識,而且老師很肯定的告訴自己,拿出信封就能得到幫助,而信封裡也就只有一個魔法印記,這麽看,兩個人起碼得是好朋友的關系吧。
“嗯,老師他,現在以精神力的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聽了這話,摩根本就後仰的身形,更加後仰了兩分,看上去好像是想要掩蓋住自己要留下來的眼淚。
李石也不打岔,就安安靜靜的坐著,陪伴著這魔法工會的會長,這個在魔法界至高無上的人。
過了一小會兒,摩根方才重新抬起頭來,他說道:“我就知道,如果他還活著,怎麽可能不親自來見我?你若是他弟子的話,他肯定會拽著你來和我顯擺的。”
李石在腦海中問甘多夫,他倆是什麽關系,但是得到的卻是石沉大海。
沒理會愣神的李石,摩根繼續自言自語道:“在這樣關鍵的時間節點,你讓你的徒弟來給我送信,你果然是不同意這場和談麽?”
這話倒是給李石聽得有些雲裡霧裡,“會長,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看出這摩根算是前輩,看起來也是老師的朋友,李石哪裡有不打蛇上棍的道理?會長也終於被他叫在了口中。
聽了這一生親切的會長,摩根對李石的觀感稍微好轉了一點,他解釋道:“小夥子,你和你老師學習都學什麽了?腦子都學傻了?是不是隻學習魔法知識了?”
李石沒敢吱聲,因為對這個問題,他的答案就是,什麽都沒學。
摩根拿起水杯,嘬了一口冰觸草水,接著說道:“只要是魔法師,當然,你除外,在這片大陸上的魔法師都知道,斯通帝國才是魔法師的國都。那奧丁帝國,一群空有力量,沒有腦子的蠢蛋,只知道武力、鬥氣,全然不知魔法的精妙。”
說到這裡,摩根的牙齒都咬緊了,他說的話都只能從他的牙縫中艱難的往外擠,“尤其是奧丁帝國那個老皇帝,簡直就是個肌肉疙瘩!他認為魔法是異端,要徹底鏟除!”
“怎麽能!魔法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鏟除呢!”
李石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這倒是他的真心話,來到斯通大陸這麽長時間,他真的從魔法中得到了很多的快樂。
尤其是他現在還有很高的魔法天賦,萬一整個魔法師群體被鏟除,那他豈不是也失去了最大依仗?他可不信憑他自己,能對抗整個奧丁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