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褚愣了愣,最終還是沒把那句“我以前看的電影裡主角都死的很慘”這句話說出來。
太毀氣氛了。
雖然今年已經二十八了,但是邱褚看著也像是個大學生,以至於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親和力很容易受到小姑娘的信任。
長得好看是加分點。
昏暗的燈光下,邱褚戴著耳機,看向車子開走的方向。
“那個東西真不是我同事?”
司南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不確定,但是大概率不是。”
“就算你真的有那麽個同事,但我覺得它也不像是個人的樣子。”
不用司南說,邱褚也能看到那張魚人臉,一個想法突然從腦海裡冒出來。
“鬼附身,會不會?”
司南拍了拍手,經過他的一個提醒,司南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有可能,但是鬼知道,它已經走了,我們的目光暫時集中不到它身上,我們需要的只是在凌晨三點半之前活下去。”
緩慢的陳述這個事實,他暫時不想沾花惹草,因為他真的感覺……好餓。
一種想把眼珠子扣出來吃掉的衝動。
看了眼樹上的白鴉,司南移過視線,開始思考現在的處境。
這是某些大逃殺遊戲的套路?還是解密探索?
啊,不會三點的時候突然被整條街的鬼怒追半小時然後險境逃生吧……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司南沒表現出來,假情假意的咳嗽兩聲,看向倒轉的懷表。
凌晨三點半……現在是九點了,也就是說,回到早上嗎?
早上有什麽?
不對勁。
司南手裡的懷表指針跳動一下,指向了0。
歸零了代表什麽?
懷表指針再一次跳動,又變回了順時針的轉動,現在已經十點了。
收回懷表,司南看向不遠處的小賣店。
嗯……倘不問即為偷,所以司南決定去問問然後再借點東西吃。
嗯,借的,下次見面就還。
邱褚被突然轉了個圈,扭頭看了眼司南。
“幹嘛?”
“不幹嘛,買東西,餓。”
沒有說謊,他是真的餓了,餓到想把自己眼珠子扣下來吃了的那種地步。
介於場面過於血腥暴力,未滿十八歲不宜觀看,司南決定還是不了。
而且如果真把自己扣瞎了去安個義眼還要廢好多錢。
搞不好還會發炎感染把另一隻也弄瞎,他擔不起這個風險。
他家在這邊附近好像也有個商鋪來著,賣表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鍾表師,司南自然清楚手裡的表最實用的用途,並且也會使用。
所以,作為一名合格的鍾表師,他會催眠也不是什麽太值得驚訝的事情。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