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答應你了,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啊!長老位置不要忘了!”楊影佯裝答應了下來。
聽到楊影答應下來,羅德原本陰沉的臉緩和了下來,又恢復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樣。
“好的,這令牌,你繼續拿著用吧!”
羅德用兩指夾住令牌,甩給楊影,楊影見狀用手掌接住。
“不過,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加入光照會了,我這裡還有一些協議需要你......嗯???”
趁羅德還在說話的間隙,楊影身上突然亮起一道紫色的光柱,光柱吸收這符文能量正在飛速的旋轉著。
“不好,他要逃跑,給我抓住它!!”羅德尖叫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
羅德的反應也很迅速,立即召集著一眾法師圍了上來。
同時,楊影的頭頂凝結一顆光球,看起來威力也不俗,朝著他頭頂轟了過去。
各路法師也各顯神通,都朝著楊影攻擊,一時間,各種五顏六色的魔法光澤充盈了整個山洞。
眼看著敵方的攻擊快要到了眼前,楊影立即開啟護盾,一圈土黃的光罩將全部的攻擊悉數擋下。
可傳送的時間是三秒。
這護盾能擋得住嗎?
緊接著,又一波的新的攻勢來襲,一股強大的光魔法從地下襲來,形成一陣陣浪潮,就像一隻惡魔之手一般。
終於,那護盾不忍重負,逐漸出現了裂縫,隨著羅德魔法的持續輸出,護盾終於破碎,化為滿天光點。
當那浪潮拍擊在楊影的胸口時,一陣劇痛的感覺襲來,整個胸腔都凹陷了下去。
“哇”的一口。
楊影忍不住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還好這只是傷害型技能,並沒有打斷引導的作用。
在最後的零點幾秒,傳送終於是引導完成。
“咻”的一聲,楊影直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狂暴的魔法最後是打在了楊影身後的石壁上,石壁也被打出一個圓洞,冒著陣陣白煙。
傳送的紫光消失後,現在隻留下羅德和一眾法師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
“沒想到啊!這家夥真的給我太多驚喜了!空間魔法竟然還能這麽使用!”
羅德的臉色並不好看,但奇怪的是,他好像並不怎麽生氣。
“速速派人,一定要給我抓回來,我要好好研究下這家夥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東西!”他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基地。
.................
馬亞叢林。
原先被楊影獵殺的野狼屍體早已被啃食的只剩下白骨,下面依舊是那塊發紅色巨石。
但那塊巨石突然亮起一道紫色的光柱,旁邊的一隻野兔被嚇得拔腿就跑。
三秒後。
楊影就憑空出現在巨石身邊,身上受著重傷,他扶著石頭弓著腰一副痛苦的樣子。
鮮血不停的滴落,把地上的草坪都染紅了。
楊影不知道的是,其實羅德也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傳送回來的將會是一具屍體。
身上綠光縈繞,楊影的傷口慢慢複蘇,就連胸口的凹陷都慢慢的鼓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楊影就已經恢復如初了。
沒想到最後救命的還是這個關鍵的傳送啊!楊影感歎。
可這傳送究竟是這麽使用出來的?難道必須要瀕死狀態嗎?要是真是這樣,那也太坑了吧!
然後再楊影數次的嘗試過後,楊影終於是摸透了傳送的使用規則了。
必須需要楊影將自身的符文之力注入到某一個物體之中,那個物體就會變成標記點,然後傳送就可以傳到標記的物體上了。
原來之前和野狼的戰鬥中,自己的引燃魔法偶然的與這塊巨石產生了反應變為了標記點。
所以在這最緊要的關頭救了楊影一命。
看來並不是想往哪裡傳就往哪裡傳啊!楊影略微有些失望。
不過仔細一想,如果真的是那樣,確實有點太bug了,也就釋然了。
看著手裡握著的令牌,楊影會心一笑。
“哼哼,羅德呀羅德,沒想到這令牌最後還是回到了我這裡吧!”
經歷了這一次被綁架,楊影之後更加的謹慎了,他知道,上一次那白色的迷霧絕對不是普通的霧氣的。
他決定先在這附近找找塞拉斯的行蹤,直接就把生死之交就這麽拋棄也不是他的作風。
但那塞拉斯究竟跑哪裡去了?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呢!
.......
十天后。
就這樣,楊影在這附近轉悠了十天,依舊沒有等到塞拉斯,終於失去耐心的他決定自己一個人先行,先去最近的鎮子先落落腳。
因為之前的地圖不小心遺失,楊影只是憑借模糊的記憶隱約記得應該是在東北方向。
一個人的孤獨旅行是寂寞的,一路上,楊影越過高山,趟過草地,要是遇到小河也不會忘記洗漱一番。
路上的景色美不勝收,穿越過怪石嶙峋的石林,瀏覽過波瀾壯闊的瀑布,進入過玲瓏剔透的乳石洞。
楊影感覺自己的身心收到了洗滌。
路上的他途中還遇到過幾個縮小版的加裡奧的石像祭壇,可見加裡奧在德瑪西亞已是一種信仰了。
不知不覺,楊影已經到了一片凶險的峽谷。
這片峽谷黃沙滿天,狂風刮得楊影幾乎睜不開眼睛,周圍基本是寸草不生,路上一眼望去,基本都是怪石。
不過楊影到也是絲毫不擔心,這一路的風餐露宿,他相信自己能夠應對如此惡劣的環境。
但是再峽谷的下方的盆地,不小的動靜吸引了他的目光。
楊影匍匐在地上觀望起來。
只見一名女子正在和一群不知名的人正在激戰,雙方成兩邊陣營。
一邊是拿著彎刀面相凶狠的肌肉男和一群身穿勁裝的嘍嘍。
另一邊讓楊影感到驚訝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女子手持銀駑,身披大紅色披風,帶著一副墨鏡,一頭深藍色的秀發扎成一個粗大的麻花辮打在背後。
但戰場的看起來形式對她已經完全不利。
此時的女子也明顯快拚到了最後,左手臂被砍出了一刀大口子,鮮血直流,只能無力的耷拉著。
他用那僅能作戰右手不斷的射出箭矢,與他的敵人在進行最後的抵抗。